在車禍發(fā)生之前,林乾就已經預料到了危險的到來,但是他沒有辦法拯救所有的人,只能挽救夏冰一個人的生命,而其他的人呢?
果然,做一個拯救蒼生的人不是那么簡單的,做一個太陽是多么的辛苦啊,要不斷的燃燒自己。
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事情,車子已經發(fā)動,看了一眼夏冰,林乾淡淡的說道。
“夏冰,我真的沒跟你胡扯,現在你的印堂發(fā)黑,身體過幾天一定會崩潰的,你去醫(yī)院查一查吧?!?br/>
最后林乾忽然想到什么,趕緊說道:“你需要趕緊把佛牌給扔了。”
“閉嘴!”
剛剛對林乾產生的一點好感,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這個佛牌是我母親給我求的,你的意思是我媽想要坑害她的女兒?”
林乾趕緊擺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阿姨應該也是被算計了……”
“好了,我媽是出去旅游,什么人都不認識,那些人難道是吃飽了撐的,算計我?”
夏冰終止了這個話題,語氣依舊冷清。
“一會你到了局里面不要說車禍的事情,好好的錄口供就可以了。”
在夏冰看來,林乾完全就是在嘩眾取寵,。
林乾頗為無奈,本來對于這個女人就沒有多少好感,現在被她這么不知好歹的說話,心里就更加的不爽了。
在巡捕局里面錄完口供,林乾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走了出來。
不過得到了一個讓林乾有些意外的消息,巡捕竟然沒有查出來后面有黃安,而趙波一直守口如瓶,只字不提黃安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
林乾不禁開始懷疑起來,趙波是個軟骨頭,在巡捕的拷問下竟然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他真的不認識黃安,另外一個就是黃安的手里有什么趙波的把柄。
后天,趙波就會被押送到魔都北郊的看守所里面,等待法庭的審判。
見到已經證據確鑿,巡捕局也就不讓林乾出面作證人了。
也就是說,這個案子已經跟林乾和葉靈他們沒有關系了。
來到學校,下午的課程已經開始了,不過林乾還沒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休息。
“系統(tǒng),現在女孩的病情穩(wěn)定了嗎?”
“叮,根據系統(tǒng)分析,現在病情極其不穩(wěn)定,隨時可能失去生命?!?br/>
聽到這話,林乾挺直了身子,不敢相信系統(tǒng)說的話,不是說已經挽救了性命嗎?
“叮,如果用系統(tǒng)針灸術治療的話,可以恢復?!?br/>
“多少認同點,我的夠嗎?”
“叮,需要認同點500.”
林乾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背包,765點認同點,自從系統(tǒng)升級之后,獲得認同點的速度確實增加了不少。
“兌換系統(tǒng)針灸術。”
林乾毫不猶豫的說道。
“叮,兌換商品系統(tǒng)針灸術成功,剩余認同點265.”
依舊是熟悉的感覺傳來,林乾的腦海里面多出了一個奇怪的知識。
竟然還成了醫(yī)生,林乾不禁苦笑了一聲。
下午下班的時候,林乾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葉靈,葉靈也是心有余悸。
“林乾,要不然你明天去醫(yī)院看看吧,我總感覺有些發(fā)慌,那個小女孩我見過,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我不希望她有事。”
葉靈拉著林乾的胳膊嗚咽著說道。娃
林乾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其實他本來而已打算明天去的。
第二天一早,林乾早早起床,給葉靈和蘇蕓儀做好早飯之后,就匆匆出了門。
保時捷911送去保養(yǎng)了,林乾只能出去打車,不過剛剛出門,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
白色的大眾高爾夫。
這不是大胸姐的車嗎?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應該不會這么巧,林乾也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就要招手攔下一輛車。
車窗落下,夏冰帶著一個墨鏡的臉出現在了林乾的面前,有些冷冽的問道。
“去哪?”
我靠,還真是夏冰,這娘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便衣巡邏?
“醫(yī)院?!?br/>
心里震驚,說出來的話,卻不帶感情。
夏冰長呼了一口氣,說道:“上車吧,我送你?!?br/>
“就不勞煩夏警官了?!?br/>
林乾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澳€是專心巡邏吧?!?br/>
聽著林乾的嘲諷,夏冰皺了皺眉頭,說道:“還沒到上班的時間,我先送你去醫(yī)院吧。”
緊接著夏冰追問了一句:“你是去看希希的嗎?”
“不是,我是去看男科的,我陽痿。”
這女人管的可夠寬的哈,你自己在家門口等我,還不說一句服軟的話,這是來感謝人的態(tài)度?
夏冰臉色更加冷峻,對著林乾冷喝了一聲,說道:“你上不上車?!?br/>
完了,看來夏大警官是想以勢壓人了。
上了車,林乾沒有說話,其實林乾并不是耍小性子,夏冰只要說一句感謝的話,林乾一定會原諒夏冰,可是……
“有完沒完了!一個大男人,斤斤計較,很有意思?”
???
林乾一臉的問號,我靠,我斤斤計較?
林乾徹底的懵逼了,被這個女人奇葩的三觀打敗了。
“愛上不上!”
知道得罪不起,林乾只好極其不情愿的上了車。
他還真想看看這女人的三觀能有多么的崩壞!
剛剛上車,夏冰就丟過來一個紙袋,打開看看,里面有一袋牛奶和一籠包子。
……
來到醫(yī)院,在中醫(yī)部停留了一下,買了一副銀針。
“你買銀針干什么?”
“治陽痿用的,難道你想試試我的水平嗎?!”
林乾極其不耐煩的開起了黃段子,這女人,自己干什么都要問幾句話。
打聽了一下,知道了希?,F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
趕緊來到醫(yī)院八樓的重癥監(jiān)護室,剛剛走進病房的時候,就看到了武玉蘭坐在椅子上面發(fā)呆,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武玉蘭就滄桑了很多。
仿佛這世間所有的辛辣在一夜之間就已經嘗遍。
盡管武玉蘭憔悴了許多,但姿色猶存,那種黯然神傷的神態(tài),為看起來有些發(fā)黑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