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法瑞爾忍不住的笑了笑。
她還真是看不起這樣的人物!
法瑞爾今天來這里,純粹是閑的。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關(guān)系,她的情緒變得很不穩(wěn)定。今天尤其的煩,所以想著找個人來發(fā)泄發(fā)泄。
想了半天,這才想到了她的貴客賽蒂萬。
雖然已經(jīng)關(guān)了許久,但是她似乎還沒有親自好好“招待”過她。
所以,在卡西法的陪同下,法瑞爾來到了賽蒂萬的房間。
“怎么樣,賽蒂萬小姐,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嗎?”法瑞爾找了個椅子坐下,看著坐在墻角,兩眼失神的賽蒂萬。
賽蒂萬因為被長時間關(guān)在房間里,整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顏色。就像是不曬太陽的花一樣,迅速的枯萎了下去。
賽蒂萬長的非常的可愛水靈,加上家里的各種化妝品護膚品的包裝,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子上流社會的氣息。
但是自從被關(guān)到了這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些美容的東西不見了以后,她的臉快速的起了色斑和疙瘩。原本光澤的皮膚變得暗淡,而且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彈性。
因為營養(yǎng)不良,身體迅速的消受,帶著蠟黃的感覺,看上去十分的不健康。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幽禁,讓她看起來十分的萎靡,好像怎么也睡不醒似的。
其實被關(guān)押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畢竟法瑞爾覺得自己并沒有讓家丁對賽蒂萬使用暴力。
但是她整個人變成現(xiàn)在這幅鬼模樣,讓她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毛。
這賽蒂萬也太弱不禁風了一些,不過就是被關(guān)起來,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就能變成這樣?
忍不住想起幾個朋友說什么都不肯跟俄羅斯的女人在一起,她忍不住的笑了笑。
賽蒂萬見法瑞爾笑起來,整個人這才抖了一下,像是突然醒了似的。
“法瑞爾!快放了我!要不然我的父親會過來,把你給掐死,掐死的!”賽蒂萬發(fā)狂的喊道!
因為她的聲音太大,讓樓下的守衛(wèi)們聽到以后以為出了什么事,趕緊又沖上來,幾個人扭住她的手腳,不讓她動彈。
法瑞爾看著發(fā)狂的賽蒂萬,有些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自信。
難道在她的眼里,她的父親是萬能的,她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
想到這里她也忍不住的笑了下,法瑞爾莊園竟然還能被人給輕視了啊。
“法瑞爾,我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關(guān)著我!不過是毀了你幾單生意而已,你竟然就這么狠毒的對我!要知道,你關(guān)了我七天!我會告你的,我一定會告你的!”賽蒂萬整個人都惡狠狠的,像是恨不得撲上去直接把法瑞爾給撕了!
卡西法在一邊看得不樂意了,從上來他們還沒說幾句話呢,這賽蒂萬就張嘴閉嘴死啊死的,讓他忍不住的皺起了眉毛。等法瑞爾朝著兩邊拉著她的下人們踹去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上前朝著法瑞爾的膝蓋就是一腳!
法瑞爾就算是再怎么生氣,身體變得如何的有力氣,到底不是男人的對手!
卡西法一腳下去,賽蒂萬疼的都要翻白眼暈過去!
膝蓋,她的膝蓋一定是碎掉了!
“啊——疼,好疼!”賽蒂萬冷汗都流了下來,整個人窩成一團,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那種疼像是鉆心入骨,她從未這樣疼過!
法瑞爾坐在一旁看著,詫異的看向卡西法,“你怎么能把她踢得那么疼的?”
不害怕不恐懼,單純只是好奇。
卡西法就喜歡法瑞爾這樣,雖然是個女人,但是膽子比誰都大。見了死尸只會說惡心,見了打架只會覺得熱血??匆娝帐芭耍膊徽f他不君子不留情,只會好奇的問:怎么打的。
“用力踹膝蓋而已,我估計碎了。”卡西法慢慢走到法瑞爾的身邊,輕聲說道。
法瑞爾點了點頭,“原來這樣。”
卡西法見她十分感興趣似的,“我教你?反正她還有一個膝蓋可以踢。”
賽蒂萬聽到以后,雖然疼的快要暈過去了,但是還是吃驚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剛剛說什么?讓法瑞爾也試試?還有一個膝蓋可以?
賽蒂萬吃驚的看著卡西法,他還是不是人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憐香惜玉!
為什么一見面,他就這樣好不遲疑的把自己的膝蓋給踢碎了!
賽蒂萬不知道,自己這幅尊榮,絕對不會再有人憐香惜玉。另外,卡西法現(xiàn)在眼里只有法瑞爾而已,怎么還會在意她的死活?
法瑞爾聽了眼前一亮,顯然十分的有興趣。但是下意識的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遺憾的嘆了口氣,“算了吧?!?br/>
說的好像還很委屈似的,賽蒂萬聽了以后頓時后背發(fā)涼!
這,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顯然法瑞爾和卡西法都不會顧及賽蒂萬在想什么,事實上,他們兩個人自從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戀情中”以后,眼里就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人了。
“賽蒂萬小姐,我是實在不懂,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從俄羅斯跑到這里來想要挑戰(zhàn)我?!狈ㄈ馉枒猩⑸⒌目吭谝伪成?,肚子挺著,看上去像是很難受,又像是很享受。
“我,我沒有挑戰(zhàn)你!”賽蒂萬已經(jīng)被該死的膝蓋痛的快要瘋了!可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法瑞爾,只求她趕緊想個辦法,幫自己把膝蓋趕緊給治好!
“沒有挑戰(zhàn)我?那么跑到法瑞爾莊園來,難道是來做游戲的嗎?我可不認為來越南打聽我們倉庫的消息,或者是搗亂我的談判是什么不經(jīng)意的小事?!狈ㄈ馉柊欀伎粗惖偃f,顯然是有些嫌棄她。
“我,我只是被父親送到這里來而已!他讓我做的,都是父親讓我做的!”賽蒂萬是徹底的怕了,卡西法和法瑞爾明顯不把自己當人看的目光,好像是她隨時隨地都會死似的!那種感覺讓她全身發(fā)冷,嚇得口不擇言,“父親想要你的資料而已,跟我沒有關(guān)系!”
“你的父親,想要法瑞爾的資料?”卡西法聽到這個消息以后,臉色變得玄妙起來,“我倒是想知道,你父親那么一個低等的軍火販子,想知道法瑞爾的資料做什么用?!?br/>
賽蒂萬早就被恐懼嚇破了膽,她不管再怎么覺得自己了不起,但是從小到大嬌生慣養(yǎng),哪里能忍受得了疼痛和恐懼?
膝蓋上的疼痛已經(jīng)讓她忘記了自己是否真的安全,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膝蓋被卡西法給踹碎了,而法瑞爾竟然想殺死自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父親跟德國的一個女人來往很親密,他們在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父親,父親不讓我參與,他,他只是讓我過來,幫忙照看一下,打聽一些消息而已……”
“德國女人?”卡西法皺了眉。
他可不記得法瑞爾莊園與德國有什么牽扯,正常的生意往來,還能讓什么人盯上法瑞爾不成?
“是的!”賽蒂萬連忙點頭,“父親,父親只是想讓我來看一下這邊,并沒有讓我傷害任何人,我也沒有想傷害任何人!”
賽蒂萬一個勁的在證明自己非常的“清白”,但是顯然卡西法和法瑞爾對此并不感興趣。
或者說,在法瑞爾和卡西法的眼里,賽蒂萬,包括她的父親,都算不上什么人物,根本就不足為懼。
只是那個神秘的德國的人物,倒是讓他們挺感興趣的。
“想認識認識?”見卡西法一副深思的模樣,法瑞爾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