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安培大學的公路上,皇甫澈的車子在疾馳著,眼看著就要到了,在他心里又緊張又期待。第一次他有這樣強烈的愿望想和一個女人攜手共度一生,再無其他,就這樣和唐紫茹平淡的,安定的生活,不讓她遇到任何困難和災(zāi)難,讓她每天都幸??鞓?。
皇甫澈認為自己可以做得到,這個世上唯一可以給唐紫茹幸福的男人也只有他而已。
因為唐紫茹也愛著他,他們是相愛的,結(jié)婚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氖虑椤?br/>
校門就在不遠處,皇甫澈甚至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唐紫茹,自己之前和她通過電話說會來接她,看著唐紫茹站在校門口,依舊是那么漂亮,只是眉頭卻鎖著。
她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還是因為自己來的慢了,所以他生氣了。
“開快點?!被矢Τ憾卮偎緳C道。
他不要看到唐紫茹皺眉的樣子。
皇甫澈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皇甫澈一面焦急的透著車窗看著校門口的唐紫茹,一面拿起手機,“什么事?”
嗬!
皇甫澈的面容一震,瞪著眼睛看著校門口的唐紫茹,眼中帶著不舍,咬了咬嘴唇。
“調(diào)頭,回家!”
“老板,唐小姐…”顯然司機也看到了唐紫茹。
“調(diào)頭!”
皇甫澈的話說的有些有氣無力,車子開始掉頭,皇甫澈的眼睛卻始終注視著唐紫茹,手掌緊握住鉆戒,車子還沒有開到校門,就調(diào)頭離開了。
唐紫茹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皇甫澈一向不會遲到的,可是今天卻晚了。
剛想著,皇甫澈的短信就發(fā)過來了,‘我家里面有事,今天不能接你了,你自己路上小心,馬上回家?!?br/>
唐紫茹看完短信,一陣發(fā)冷,突然有一種被人拋棄的感覺,在這個時候她多么希望皇甫澈可以陪在自己身邊,其實她也沒有那么堅強,只是她從不乞求而已。
另一邊,當皇甫澈趕回到家中的時候,看見的場景讓他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繼母毫無生氣的躺在血泊之中,姬惠哭得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怎么回事?”皇甫澈強迫自己鎮(zhèn)定的問道。
姬惠看見皇甫澈回來了,幾步上前撲進皇甫澈的懷里,“我媽從四樓掉了下來?!?br/>
“叫救護車沒有?”
“叫了…可是…可是我媽已經(jīng)沒氣了…”
“什么!”皇甫澈探了探王月梅的鼻息和心跳,面色一緊,果然沒有了生命跡象。
“怎么會這樣?”
“我…”姬惠頓了頓,雖然痛苦悲傷,但是她還沒失去理智,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我媽聽說你要向唐紫茹求婚,她不同意這件事,她認為唐紫茹不是個好女孩,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錢,她打算去阻止,結(jié)果因為太著急就…就從四樓摔了下去,我嚇壞了,哥!”
此時,姬惠整個人蜷縮在了皇甫澈的懷里。
聽了姬惠的話,皇甫澈內(nèi)心顫了顫,是為了阻止自己想唐紫茹求婚才發(fā)生的事故嗎?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涌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