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賢鄭重承諾會將女鬼的牌位供奉在地藏廟里,平靜了片刻,接著問到:“鬼大姐,那你的尸骨?”不忍再想,亦不忍再講。。。。。。
“呵,混進了豬肉里做成了小籠包,不知道都吃進了誰的肚子里!”女鬼苦笑一聲,一副哀怨的語氣,“剩下了骨頭被斧子劈碎丟進了西郊邵華工地的枯井,至今也沒被人發(fā)現?!?br/>
“大姐放心,我們倆會先替你安葬了尸骨??晌液芟胫?,你纏上她的原因?”
“她?換了張人皮我照樣認識她!”鬼怨婦抄著一副輕蔑的口氣,“我能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就因為她,我男人才學壞了!”
因為她?不會吧?般若再沒品位也不會去勾搭個殺豬的!
“說來話長了,這騷娘們兒從前常在周末跟她那姘夫開車去郊外野合。一對狗男女躲在車子里也就罷了,興起之時居然不知羞臊地落在車子的機蓋上折騰。他們以為是荒郊野外,可那是我家地頭,我男人無意碰上了一次,以后就常常鉆在玉米地里偷看。
每次一回來就罵我是個母豬,還是不會叫喚的母豬。說我干那事兒的時候,躺在下面就象死豬似的!有一次還把我也拉去了玉米地,讓我學學人家那‘女人’。
我可學不來那騷貨的放浪樣子,每天光養(yǎng)豬廠的事情就忙得我焦頭爛額,哪有心情伺候他干那個。更心煩的是,一到干那事的時候非要我?guī)退H那地方,我看見就想吐,惡心死了!
從那以后他成天叨念著有了錢說啥也換個老婆。開始只是嘴上說說,山漢子一進城還真被他碰見個發(fā)騷賣浪的。要是沒他們倆那活春宮圖的教唆,我男人一莊稼漢能學壞嗎?”
寶賢被對方一口一個“騷貨”嚴重刺激到了。后悔!他問這個干什么?這不是自己給自己肚子里填堵嗎?心里忍不住幻想著她和羅烈在機蓋上顛龍倒鳳的樣子。她心里怎么可能不喜歡羅烈,不然會那么激情?
告別了“鬼怨婦”還一直悶悶不樂,麝芷貼心地攙扶著他的手臂,焦急地詢問到:“寶賢,那個女鬼都說了些什么?她究竟為什么纏上我?”
“因為你生前淫業(yè)太重,換句話說‘太**了’!”他知道自己不該這么直白,可他快被壓抑的心火憋瘋了。
她到是蠻有自知之明,沒有他料想中那么生氣:“這到是事實,可我怎么惹著她了?”
“你和羅烈野合被她男人偷看到,淫欲之門一開,整個人都變了!”他不想再提這回事,誰愿意往自己腦袋上扣綠帽子?雖然那是在他以前的事,可他心里還是不舒服。男人,就這么回事,總想把對一個女人的占有延續(xù)到她的前半生。
“她男人也太不道德了,居然躲起來偷看別人!”她嘟起小嘴,憤憤地嘀咕著。
“讓我看你們才不道德呢!在人家的地頭上亂搞,沒羞沒臊的!”臉色鐵青,低沉地抱怨著。
“我們就算關在別墅里搞,你也一樣會生氣!”她發(fā)現那小氣的家伙又在賭氣了,“可那都是在你以前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以后也沒關系!”他眉心狠狠一攢,一副超爛的口氣。
“吃醋了?”媚眼一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麝芷!”忍無可忍,脆弱的神經幾近斷裂。
“我又不聾,用不著吼!吃醋明說,是不是被那個鬼怨婦描述的細節(jié)給刺激到了?”忽然覺得老大不小的他還象個孩子,大概是因為“開葷”太晚了。
“恩。”應了一聲,始終沉著臉。
“那是個事實,已經改變不了了,想我變成處女只能預定下輩子?!彼p聲嘆息。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又沒有怪你,只是心里不舒服,跟自己生悶氣。”因為女人的退讓,漸漸緩和了矛盾的情緒,“麝芷,對不起,我一時控制不了自己。你知道聽別人描述心愛的人和別人親熱是件很痛苦的事情?!?br/>
“這個我能理解。所以才不跟你計較。如果兩個人要繼續(xù)相處下去,只能忘了過去的事。”她要了這個男人的第一次,心里隱約有種優(yōu)越感。至少她不必去幻想他和某個女人有過什么風流往事。從前跟羅烈在一起的時候,她除了心疼還是心疼,對方的女人太多,她甚至會幻想他和其他女人在床上擺出什么pose。
但凡有經歷的人,舊傷就擺在那里,莫要提起,學著忘記。翻對方的感情案底,無非是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