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北把車子停在了花店門口。
看著蘇陌北走進(jìn)來,崔在恩又是一臉的無可奈何:“看樣子又和你老婆吵起來了吧?”
“我再也受不了她了,她簡直就是有病,她讓我一直陪著她?!?br/>
“呵,你才知道你老婆有病???她不是一直都就患有心臟病嗎?但娶她是你自愿的,千萬別告訴我說你現(xiàn)在后悔了?!?br/>
“在恩,你就別再挖苦了,哪里是我娶她?明明是她買下了我,我現(xiàn)在腸子都要悔青了?!?br/>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dāng)初呢?呵,自作自受!好了,我有客人進(jìn)來了,我先去招呼一下,你自己先坐一會兒,有咖啡和果汁,你自己倒一下?!?br/>
“有酒嗎?”
“沒有!”
“先生您好,買花是要送人嗎?我?guī)湍榻B一下。”
“唉!幫我隨便選一束吧!送給我老婆?!?br/>
“送給老婆,紅玫瑰可以嗎?”
“也行,隨便,只是哄她開心的,這樣她才肯批準(zhǔn)我今天晚上出去和同學(xué)聚會?!?br/>
蘇陌北看著說話的人,心里暗想:又是一個和他一樣的妻管嚴(yán),看來全天下和他一樣受氣的男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白玲父親的壽辰,江南果然沒能來出席。
單宇刻意帶了一份厚禮前來祝壽。
白父看到這個年輕人倒是十分中意:“單經(jīng)理今天能過來,真的很意外?!?br/>
不等單宇說話,白玲的聲音便響起:“有什么意外的?意料之中的事?!?br/>
今天的白玲雖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江南不會來,但她還是抱著百分之十的希望把自己打扮得比平日要漂亮很多倍。
“白玲小姐今天真的很漂亮!”
“哼,我只是今天漂亮嗎?”
“當(dāng)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說白玲小姐今天比平常更漂亮!”
但這樣的美言對于白玲來說,似乎沒有任何的興趣。
白父看出單宇的心思,便打量了他一番,雖然長得高高大大,但卻絕對不是白玲所喜歡的類型,他沒有多停留:“我那邊還有客人,你們兩個先聊著?!?br/>
“白總有事先去忙吧!不用招呼我?!?br/>
接著白父離開,白玲晃了晃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單宇主動出聲:“老板抽不出時間,所以才讓我過來,白玲小姐不會介意吧?”
“就算我介意,你不是也來了嗎?而且這只是一個生日宴會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br/>
這樣的話噎得單宇頓時無語。
白玲自知話說得有些過分,便轉(zhuǎn)換了話題:“哦,對了,我聽江南說以后要把大部分葡萄制成葡萄酒,你有什么看法?”
“老板決定的事情,我沒有任何的意見?!?br/>
“但是你如果提些合理化建議,我相信江南一定會采納吧?”
“也許吧,但是我不能肯定,白玲小姐對葡萄酒這件事情怎么看?”
“我家里是做水果銷售生意的,當(dāng)然愿意多購進(jìn)一些葡萄了,至于葡萄酒的生意我不懂?!?br/>
“我在合適的機會一定會向老板提議的?!?br/>
“那就謝謝單經(jīng)理了?!?br/>
說著,白玲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