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一臉后悔的,垂頭喪氣的看著寧安成,“爺,都是我的身體沒用,居然在這個時候生什么病,結(jié)果這樣的機緣就白白的喪失了,那可是無為大師親口肯定的啊!文彤還是咱們的親侄女,這樣的關(guān)系,文彤帶給咱們的一定會是一個兒子的?!?br/>
趙氏說完,那是淚流滿面,“爺,咱們至今都沒有一個兒子,看來我是無福給寧家開枝散葉了,還是在給您抬房姨娘吧?!?br/>
趙氏是真誠的看著寧安成,寧安成的算計是多,但是難得自個兒的老婆能和他在這方面說道一處,但是趙氏也是多年無子,他總不能沒有兒子吧。
前一段時間,那是因為他是在孝期,后面家里的事情也比較多,本來文彤的名聲傳了出來以后,他也認為不錯,嫡子當然更好??墒瞧w氏早不早晚不晚的就生了病了。無為大師的說法傳出來以后,寧安成就更加認為趙氏就是一個無子的命了,不然怎么這么好的機會都能喪失了。
不過看著趙氏可憐兮兮的樣子,寧安成倒也起了幾分憐憫的心思。
“那也不是你的錯,你去看文彤,當然是好意,結(jié)果差點感染水痘,只能說著是天意了?!?br/>
趙氏本來想說那是平萱造成的,可是她一開始沒有說。
開始沒說的原因是她還想借助文彤來生子呢,要是得罪了平萱,兩家的關(guān)系本來就是面子上的了,平萱如果就是不讓她碰著文彤,自己的兒子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所以趙氏一開始就說是身體不舒服,再說了當初平萱跟她兩人在一起,平萱又是出過痘的,怎么可能給她傳染,最后就是她說出去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趙氏干脆就什么都沒有說,可是現(xiàn)在文彤已經(jīng)跟著無為大師走了,自己的想法都已經(jīng)落了空。但是趙氏還是不能說。
最初她沒說,現(xiàn)在用這個來怪罪平萱,讓人聽了就認為是故意的。
當然還有傳言,說是無為大師認為平萱福德深厚,后福重著呢。不然怎么又是皇上表彰,又是生了這么個女兒。
趙氏也不傻,她還想和平萱打好關(guān)系呢,要是搞砸了,對自己可是沒有任何的好處?,F(xiàn)在她能不能生兒子已經(jīng)不知道了,但是她還有一個女兒呢,寧安成那里還想讓她和三房搞好關(guān)系。
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寧安成倒是不會休了她,但是她以后的日子也不會那么好過的。
所以趙氏想的清楚,自己這場病連大夫也說了是她的心思重才引起的,反正就是她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了。
“爺,文彤這可是被無為大師領(lǐng)走的,將來會有什么樣的造化真的不知道呢,你說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跟娘說說到玉皇廟去好好拜拜,謝謝佛祖的庇護,也為三弟祈福了。”
趙氏眼珠子一轉(zhuǎn),換了個話題。
要是再這樣說下去,估計寧安成明天就可以抬個人進來了。她是有這方面的心思不假,但是人選方面可是要她來選的。
先用借口將這件事情轉(zhuǎn)移,她才有時間來辦??!
“你說的是,這可是光明正大的,娘肯定會同意的,三弟妹那里也會答應(yīng)的,我這去找娘說說,無為大師都出面了,這可是寧氏全族的大事,彤姐也是咱們寧家的姑娘,族里應(yīng)該好好商量商量的?!?br/>
寧安成聽了趙氏的想法,他自己將其發(fā)揚光大了,擴展到了整個寧氏宗族,這樣的點子也是讓族人知道他本事的好機會,本來他煽動族人起了心思對平萱母子,等圣旨到了以后,很多人對寧安成都多少有了看法?,F(xiàn)在可是刷新別人印象的好機會啊!
寧安成主意一大定,就興沖沖的跑出家門,出去做串聯(lián)工作了。
平萱這里,她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無為大師所說的寶光上面。
可是她翻了所有的東西,找遍了全部的首飾,都沒有找到什么異寶。
她開始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那叫一個激動啊,寶光,會不會是空間呢,要是空間就最好了,那可就是什么都有了。
結(jié)果她翻遍了她所能找到的全部,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倒是有的。
當時,平萱找了所有的,當找到林氏留下的一對鐲子的時候,她好像從身體的記憶深處想起了這是林氏強調(diào)了多次的東西,難道這就是大師說的寶貝嗎?
有可能,不然林氏為什么會再三強調(diào)這對平常的木鐲呢。說不定這就不是一般的木頭,平萱是抱著欣喜的念頭,拿著鐲子那叫一個找的仔細。
結(jié)果還真是有空間,不過不是平萱希望的,而是鐲子本身是空心的,里面有的居然是銀票,只有一萬,看來這是林氏最后給平萱留下的,就是希望平萱自己發(fā)現(xiàn)。
最后她不是根據(jù)林氏原來的再三強調(diào)才懷疑的,而是大和尚的提醒才意外發(fā)現(xiàn)的。不過這個倒是不錯的選擇,平萱想了想,可以將一些大額的這樣隱藏起來。
平萱估計林氏雖然已經(jīng)安排的極為妥當了,但是還有一些擔心,所以再三給平萱說了這是祖上留下來的,讓她好好保存,有什么事情這鐲子應(yīng)該能排上用場。
原主這些年生活的還好,也就沒有把這件事記在心上,但是知道這鐲子是祖?zhèn)鞯?,所以保護的很好。
平萱現(xiàn)在能想起來,是因為在記憶深處林氏強調(diào)了不少次,所以還是有印象的。
看來這位母親真的是為了女兒做到了極致了。
但是現(xiàn)在平萱真的不缺銀子,而且按照無為大師的說法,不僅今生她的日子,就是來世她都過得不錯。
可是這個寶光是怎么回事,大師說的是似乎?也許是自己的靈魂穿越的原因了,畢竟這樣的事情也是千載難逢,說不定有什么光發(fā)出來,那些不一般的人能看出來也不一定呢。
平萱也知道她的解釋有些說不過去,但是在彤姐被無為大師帶走之前,平萱還為此問了,十天的時間已經(jīng)夠平萱翻一遍她的東西了。
結(jié)果大師給出的答案也就是好像有,但是他也不敢肯定,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出了,似乎當初他見到平萱的時候有那么一絲發(fā)現(xiàn)。
一年多前,他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似乎有所變化,根據(jù)這些找到了山東,經(jīng)過一年多的確認才能肯定是在寧府。
平萱聽了有所擔心,“大師,會不會還有其他人知道呢?”
無為師傅當時笑了笑,“女施主現(xiàn)在是寧太太了,就不用有此擔憂了?!?br/>
回答了平萱的話,這位高僧就帶著文彤而去,連平萱替文彤準備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帶,就離開了。
平萱這邊是追也追不上,看來確實是高人啊!
平萱也明白了,能看出自己的只有大師一人,其他人已經(jīng)觀察不出來什么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她可以真正安心了。
不過寶光的事情,估計可能是大師看錯了,平萱也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現(xiàn)在她是根本找不到。
反正有寶也在她的身上,如果是她的,遲早會顯現(xiàn)出來,如果不是,她就是找也找不到。
所以平萱也就將這樣的心思放了下來,年已經(jīng)過完了。
還有一年的時間她的孝期也就滿了,京城的事情也要派人去處理了。
在李東回來的這一年時間里,平萱讓匠人按照她的意思,將李東的所畫的京城宅子的圖紙做成了模型。
中間平萱讓匠人按照她的想法,改動了一些地方,比如說取暖的銅水管,洗手間的處理等等,反正平萱的意見提了不少,但是匠人開始理解的不是很到位。
每次模型的改動,平萱還是能提出來意見,但是一次次的完善,終于能讓平萱達到滿意的程度。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這幾位工匠已經(jīng)知道平萱想要對宅子進行怎樣的更改,他們也是平萱雇來的,已經(jīng)簽訂了長年的契約,甚至其中有幾個根本就是平萱買來的。
所以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提前上京城,對定王府已經(jīng)休憩好的宅子再進行改動,工程不大,但是也不小,時間方面還是挺緊的。
平萱也沒有猶豫,將李東又派了出去,然后說明了自己的要求,給了李東足夠的銀子,反正匠人們已經(jīng)給出了預算,平萱按照這個加了兩成給了銀子。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費用,不過這些就不用細說了。
算一算,明年的過年也許就是在京城了,畢竟陳先生也說了,文淵這個伴讀是當定了,估計一出孝,就會舉家進京。本來是二十七個月,現(xiàn)在拖到整整三年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
平萱這么一算,濟南這邊的事情也要抓緊時間好好的處理了。全家到京城,回來估計是多年以后了,所以寧家這邊也是要安排妥當了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