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們慢慢聊,我和特斯就先去附近酒吧自在去了!聊夠了再來哈!
“這兩個家伙……”蕾雅娜拿起在門口的紙條無奈的笑道,“不過我看,恐怕是格列特的杰作吧?!?br/>
“娜娜,謝謝你傾聽我說了這么多……”尼雅此時的眼角還有些紅潤,“但是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
“嗯,這是我們的秘密?!崩傺拍刃χc頭道,“等你覺得能對大家坦白的時候,你親自告訴他們吧?!?br/>
尼雅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蕾雅娜走了過去,摟住了尼雅的手臂說道:“好啦,尼雅姐姐,你洗個澡好好休息吧。我去找那兩個家伙?!?br/>
酒館里,格列特喝得興起,臉上都有著稍有醉意而泛起的紅暈。而林特斯則只是喝了幾杯,只是時常抬頭去看看吧臺上面的電子時鐘。
“你啊……酒量難道就這么小?”格列特無奈的說道,“讓你陪我干幾杯都不行?!?br/>
“我可不愁,干嘛喝那么多。再說了借酒消愁愁更愁,你沒聽說過嗎?”林特斯看向他搖了搖頭,“況且看起來,你根本不愁啊?!?br/>
“嗯,有些高興吧算是,為娜娜高興。”格列特笑道。
在聽完尼雅的故事以后,蕾雅娜心里有些沉重。發(fā)生在尼雅身上的事情,讓人感到著實的哀嘆,但是尼雅的堅強也促使她成為了很強的女戰(zhàn)士,只不過……這所謂的堅強確實用仇恨所帶來的!
“真不知道尼雅姐姐報了仇以后……會怎么樣?哎……”蕾雅娜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語道,“不過,這樣的事情,如果是我的話恐怕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尼雅姐姐……”
來到了酒吧門口,蕾雅娜笑著嘆了口氣,然后走了進去。剛進去,蕾雅娜就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那些喝酒聊天的人全都投來了一種尊敬的眼光。
蕾雅娜很奇怪為何這些人看她的眼光會是這樣,不過沒容她搞清楚狀況,酒吧里的那些人又恢復到原來的說笑中去了。
“呵呵,看到了嗎,大家看蕾雅娜的目光。”格列特笑著說道。
“嗯,跟我們進來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崇敬之意貌似更深呢……”林特斯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蕾雅娜在拉斯特拉港的事情已經(jīng)流傳出來了,賞金組織辦事效率還算快,只要有獵人辦事處的地方,信息大屏幕上都會顯示一些比較驚天的事跡的,拉斯特拉港那件事情就算一件?!备窳刑卣f道,“況且,幾天前那場戰(zhàn)斗,這個鎮(zhèn)子里的人,基本上全都知道是誰保護住了南門的,所以我們才會受到關注。況且,蕾雅娜可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呢!而且還那么年輕。不受關注才叫奇怪呢!”
“你們在這兒啊。”蕾雅娜看到了在吧臺前面坐著的格列特和林特斯,笑著跑了過來,“真是的你們,留個紙條就走了。話說為什么我剛進來那些人看我的目光都那么……”
“奇怪是嗎?”格利特笑著問道。
“嗯……”蕾雅娜輕輕點了下頭,“不過感覺不像是奇怪……而是……”
“這件事情之后你就會了解的,現(xiàn)在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格列特笑著說道,“現(xiàn)在該跟我們說說,你們在房間里聊了些什么吧?”
“這是秘密!”蕾雅娜伸出了食指晃了晃后說道。
“好啦,這么晚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等有空在討論這個問題!”林特斯說道,然后隨手扔在了吧臺一些錢幣以后,拉著蕾雅娜的手向著酒吧門口走去。
“喂……等等我!”格列特跟著跑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尼雅首先來找到了格列特,對他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我想最近馬歇爾將會再來進行強攻,我們現(xiàn)在恐怕要做出什么行動了。”
“跟我想的一樣,其實今天我也準備做出一些事情了?!备窳刑匦χf道,“不過你首先來找我說出你自己的想法,恐怕也是暫時性不想讓蕾雅娜知道我所對你說的那件事情吧?!?br/>
尼雅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后問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準備先去找下保衛(wèi)隊的隊長,讓他們了解下情況,并且再告訴他們,我們將會對敵人進行突襲!”格列特說道。
“突襲?”尼雅瞪大眼睛看著格列特,“那……就我們兩個會不會很危險?”
“不?!备窳刑負u了搖頭,“這件事情,遲早蕾雅娜會知道,不如提前告訴她,幫助我們的行動。蕾雅娜和林特斯都知道以后,我們四個人的突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只不過找保衛(wèi)隊隊長也是要讓他們做好準備站前的準備,在我們突襲成功以后,他們則在正面進攻敵人的據(jù)點!”
“里外夾擊嗎……”尼雅若有所悟道,“不過,南邊和北邊都有敵人的據(jù)點,如果我們進攻了其中一方,很快另一方就會知道,如果那時候另一方前來進攻的話,城鎮(zhèn)會被攻陷的!”
“所以說這就是一個策略戰(zhàn)術了?!备窳刑匦Φ?,“我們四個主力,派出兩個近身厲害的前去進攻南據(jù)點,因為南據(jù)點都是人,沒有什么裝甲車之類的。只不過需要機警和穩(wěn)定才能穩(wěn)當?shù)某晒爝M去。這點,我和林特斯已經(jīng)排除在外了,所以只能靠你和蕾雅娜兩位戰(zhàn)術高超的女士了!”
“……”尼雅沉默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這沒有問題,可問題是潛入以后呢?”
“多帶些范圍性或者持續(xù)性的裝備,比如火焰彈,炸彈,煙霧彈之類的,盡量造成大混亂。保衛(wèi)隊隊長就應該會明白從正面進攻的時刻了,隨后你們在逃出敵方陣營。剩下的就交給保衛(wèi)隊那些人就能搞定了?!备窳刑卣f道。
“那,但是如果我們造成混亂以后,北門前來進攻城鎮(zhèn)的話……”
“這就是我和林特斯的問題了。我們會叫保衛(wèi)隊長派出部分會駕駛戰(zhàn)車的潛伏在北門以外和地方據(jù)點交界處的一些隱蔽地點,而我和林特斯,則會悄悄潛伏到北據(jù)點里,在他們出了北據(jù)點以后,我和林特斯將會把北據(jù)點徹底摧毀,而潛伏在外的保衛(wèi)隊們將會在他們進攻城鎮(zhèn)前突然殺出?!?br/>
“伏擊戰(zhàn)嗎……”尼雅象征性的用手抵住下巴,思索道,“是很好的戰(zhàn)略,不過,你們有把握潛進去嗎?”
“只要前期最好準備,就絕對沒有問題,今天的任務就是我去協(xié)商保衛(wèi)隊,而你去找蕾雅娜,告訴她戰(zhàn)略目標,隨后再來匯合。”格列特說道,“匯合以后,我們就該去完成所謂最初的第一步。
“什么?”
“除掉在門口的暗哨?!备窳刑卣f道,“不過需要等到晚上在行動。還好,保衛(wèi)隊員前期給咱們這個策略做出了很多的準備。他們一直在防守,而非進攻,導致敵人的警惕性很低,派出的暗哨也很少。我們突然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效果絕對會很好。”
“……你很有做軍師的潛質(zhì)。”尼雅淡淡的說道。
“承蒙夸獎。”格列特笑道,“好了,現(xiàn)在就不要說那么多了,你去找蕾雅娜吧,我準備去保衛(wèi)隊了?!?br/>
談妥了以后,格列特和尼雅就開始分頭行動了。格列特首先找到了拉烏爾鎮(zhèn)的保衛(wèi)隊基地,讓門衛(wèi)麻煩把保衛(wèi)隊長叫出來下。保衛(wèi)隊員對于上次戰(zhàn)斗保護了南門的人都已經(jīng)認識了,所以對于格列特的請求,沒有半分猶豫就去找隊長了。很快,隊長出來接見了格列特,當格列特說明白了來意后,隊長更是恭敬的把格列特請到了貴賓室前去接待。
“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米特,是隸屬于拉烏爾鎮(zhèn)的保衛(wèi)隊隊長?!痹谫F賓室里,保衛(wèi)隊隊長自我介紹道。
“你好隊長,我叫格列特?!?br/>
“很榮幸認識你!”米特握了握格列特手笑著說道。
“其他的話就先別說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給你講下我所說的戰(zhàn)術?!彪S后,格列特粗略的講解了下自己的所構想的具體策略。
“這就是你的戰(zhàn)術嗎?”米特對于格列特剛才提出的策略非常震驚,如果成功的話,將會徹底把敵方勢力打出這一塊區(qū)域,只不過如果失敗的話,損失卻是格列特的人,對于保衛(wèi)隊來說可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損失,因為真正引誘敵人導致混亂的的是尼雅和蕾雅娜,“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危險了,如果失敗了的話……”
“隊長請放心,不會失敗的,我相信她們?!备窳刑刈孕诺恼f道,“只能拜托隊長按我說的來做,可以嗎?”
“這都沒問題?!泵滋攸c了下頭,“既然你這么有自信的話,那我也多說無益了。只不過這一切還是請小心行事??!還有,你所說的暗哨信息,我這里都有。說起來也是笑話,我們保衛(wèi)隊實力并不算差,但是卻一直都是在被動挨打。主要是我無能啊,在沒有把握之前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一直處于防守狀態(tài)。不過也因此讓敵人他們開始掉以輕心了,我派出一些人吧那些暗哨的位置地點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就是在等一個能穩(wěn)定勝利的方法。只不過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找到機會,本以為已經(jīng)沒什么希望了,不過這次,卻派上了用場呢!”
“其實隊長這樣做并沒有什么錯誤,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备窳刑匦Φ溃安贿^還要感謝隊長能給我這些信息,有了敵人暗哨的資料,對于明天的戰(zhàn)斗將會輕松許多了。對了,還要拜托隊長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但說無妨?!?br/>
“如果作戰(zhàn)成功以后,還請隊長通告下鎮(zhèn)子里,是我們和你們一塊做成的目標。我們準備組建一個部隊,如果什么人有興趣的話,可以前來找我們?!?br/>
“你們還要組建的部隊?”保衛(wèi)隊長疑惑的問道。
“是的。”格列特回答道,“就在作戰(zhàn)成功以后?!?br/>
“這沒有問題?!标犻L笑著搖了搖頭,“如果真成功了,這一切也都是你們的功勞啊。我們也只是在幫助而已罷了?!?br/>
“這件事情,就麻煩隊長你了?!?br/>
“這只是小事?!标犻L擺了擺手,“如果成功了,我也就不用每天都操心了,多好。只不過一直讓我費解的卻是上級一直不肯派人下來幫忙,難道這個鎮(zhèn)子就這么不值得前來救助嗎?”
“也或許是因為賞金組織,大部分地方也遭到了進攻,所以才會這樣的吧?!?br/>
“希望是吧……”隊長搖了搖頭,“哎,不急的話,就一起吃個飯再走吧。我還想和你再仔細探討下,明天作戰(zhàn)的具體細節(jié)呢。”
“既然這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