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雅勾唇一笑:“孩子?顧成雙你以為處處躲著我,我就不知道你懷孕的事嗎?”
她說著,把顧成雙拽在手里的裙擺拽了回來,眼底閃著幽冷的光:“我說過,誰也不能從我身邊搶走阿遠!”
顧成雙被嚇出一身冷汗,原本已經(jīng)意識昏沉的她竟然清醒了些,她從來沒看到過這么可怕的江知雅,像要把她抽筋拔骨拆食入腹。
她下意識的收回懸在空中的手,江知雅起身,冷冷說道:“成雙,再過一會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誰讓你偏偏選了西城這家咖啡店呢,但愿你能盼到下一個上洗手間的人救救你?!?br/>
江知雅說完,徑直離開,把正在維修的牌子放在了洗手間門前,才放心的走了。
不知道是洗手間的空調(diào)太厲害還是怎么的,顧成雙覺得身體越來越冷,她緊緊的護著小腹,喃喃低語:“寶寶不怕……沒事的沒事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安慰肚子里的寶寶,顧成雙一下一下的輕拍小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伴隨著不斷流出的血水,顧成雙徹底絕望了,可是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個人影從眼前掠過,不斷的叫著她的名字,1;148471591054062最后她失去意識,徹底暈了過去。
似乎做了一場庸長的夢,夢里她被緊張的推入手術(shù)室,冰冷的儀器和道具在她身上搗鼓,她的意思渙散,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她分不清楚是誰,腦海中閃過成曦天真無暇的笑臉,隨即還有個小小的身影閃過。
顧成雙來不及看他的臉,他就那樣消失不見了,顧成雙要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縷空氣。
心突然猛地痛起來,她再次醒來時,涌入鼻腔的是刺鼻的消毒水氣味,她最討厭這種味道,以前陪著成曦在醫(yī)院,整天被這種味道熏得飯都吃不下。
白熾燈光冷冰冰的直射在眼皮上,顧成雙慢慢睜開眼,適應(yīng)刺眼的燈光。
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晰,隨即一張放大的臉就清楚的橫在面前。
她被嚇了一條,嘆了一聲:“七七,我被你嚇死了?!?br/>
“我才被你嚇死了!好端端的人差點就沒了,你要是醒不過來你看我不弄死你!”趙七七激動地很,但礙于顧成雙一副病軀,又不敢動手動腳,只能張牙舞爪的嚇唬她一下。
顧成雙配合的笑笑,“我好怕呀?!?br/>
趙七七冷哼一聲,傲嬌的姿態(tài)不改,但原本還緊鎖的眉頭倒是放松了。
突然,顧成雙猛地坐起來,緊張的摸向小腹,一手抓著趙七七問道:“我的孩子呢!”
趙七七擠眉弄眼,顧成雙一心只在孩子上,根本沒心思看她表情,只是把她抓的更緊再次問道:“我問你我的孩子還在不在?”
“你的孩子,你什么時候有的孩子?”
突然一記幽冷的男聲從趙七七身后的沙發(fā)處傳來,顧成雙一個激靈,呆愣著沒有說話。
趙七七表示無能為力的聳聳肩,從她手里溜走,還很識趣的把房門帶上。
看著如同從地獄而來的男人向自己走來,顧成雙只覺得渾身都冰涼涼的。
他的深眸如同染了寒霜,直勾勾的看著顧成雙,即便低下頭也覺得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再他面前,無法隱藏。
“嗯?”他揚了揚尾音,好整以暇的雙手環(huán)胸等著她解釋。
事到如今這件事怎么也瞞不住了,只能交代清楚,畢竟她還要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沒有。
“孩子兩個多月了,我想知道我的孩子保住了嗎?”顧成雙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無所畏懼的看著他。
她的眼神堅定不閃躲,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露出蛛絲馬跡,許寧遠肯定不相信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兩個多月,誰的?”許寧遠的話語冷冰,漠然的臉上表情嚴肅得可怕。
他果然是不容許這個孩子的存在的,在看到許寧遠的那一瞬顧成雙就想好了另一個借口,至于信或者不信,就看她撒謊功力到不到家了。
但是聽到許寧遠這樣平靜的問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這種質(zhì)疑還是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她淺淺的笑,唇齒都是蒼白得可怕,瘦弱的肩膀看起來完全不像懷孕兩個多月。
許寧遠的眼神突然有點閃過一絲疼惜,但速度太快,顧成雙根本看不到。
“許總告訴我我的孩子還有沒有,我再細細給你說這個孩子?!彼χ斐鍪窒胍獱克氖?,許寧遠卻幾不可察的后退兩步。
顧成雙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還在,說吧。”許寧遠惜字如金,仿佛他之所以還在這里,只為等她說清楚這個孩子的由來,搞清楚這個他一直用錢養(yǎng)著的女人是不是背叛了他。
男人都討厭背叛,不是嗎?
“許總,如果我說孩子是你的,你會怎么樣?”
顧成雙說完,喉嚨立即被一只大手扼住,迫使她抬頭直視著那雙淬滿寒冰的深眸。
他眼底的怒意越加旺盛,一字一頓的說道:“顧成雙,我說過你不可能會懷上我的孩子,即使懷上了,這個孩子也不能出生,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fēng)?!”
他冰冷的話語如同利劍,一下又一下的穿刺在她的心胸,她是個被利益捆綁在他身邊逃不掉的人,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這些血肉模糊的痛楚。
“如果你騙了我,后果很嚴重,”他繼續(xù)說道,“成雙,我記得這些話,我都跟你說過?!?br/>
顧成雙強迫自己擠出笑意,艱難的從喉嚨發(fā)出聲音:“我都記得?!?br/>
“既然記得為什么還要留著這個孩子!”他像是頭狂怒的雄獅,要把她吞食到肚子一般,兇猛殘酷,“你是不是就在等著這一天,等我救出你母親,你帶著孩子離開我,最后用孩子威脅我,是嗎?”
顧成雙沒想到自己在許寧遠心里竟然是這般心機深重的女人,她很想反駁自己從來沒有這種念頭,但轉(zhuǎn)念一想,他認定的事實從來就沒人能輕易改變。
當初她是為了錢將自己賣給他,更應(yīng)該對他懷中這種想法習(xí)以為常。
想到最后,顧成雙只是笑了兩聲。
這兩聲莫名其妙的笑徹底惹怒了許寧遠,他不理會顧成雙,直接把她壓在病床上,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嗜血的眸光盛滿怒意,仿佛要從眼底噴出火來把顧成雙燒成灰燼。
他的大手突然在她身上游離,徑直往她下面探去,顧成雙大驚失色連忙抓住他的手,卻被他將雙手反扣在頭頂,手繼續(xù)往下作亂。
病號服突然被扯開,像極了結(jié)婚前一天他在醫(yī)院對她做的事,那種死里逃生的恐懼感徹底席卷了顧成雙,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不管不顧的用盡全力掙扎。
‘嘶啦’一聲,下身暴露在空氣中,顧成雙大叫道:“不要!”
沒有理會她恐懼的嘶吼,下一秒,男人的兩根手指突兀的進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