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賁干達突然起身,插話說道:
“法會的時間怕是要到了,今日安排的是我第一個開講,我這就要出去了,方夜你們幾個一會去我的休息室聽講好了,我講完可就直接走了,你若是以后遇到了類似今天這等有人主動挑釁的事情,只管來找我為你撐腰,不過咱們事先可說好了,你來找我,我也只是負責為你提供個相對公平的環(huán)境,到時候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要是自己的本事不濟,在公平對戰(zhàn)的情況下死于他人之手,可不要怨恨我老人家?!?br/>
說完傳出一道法力光球,和寧茵一般也是一道私人聯(lián)系方法,傳完了光球轉(zhuǎn)身要走,又想起什么般回身說道:
“喂!我今天臨時改了**的內(nèi)容,一會就講那部圣宗人人都會的龍象斗仙拳法,你可要聽仔細了,只有自己感悟出來的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別人傳授的再多你若是消化不了,那也是應用不上的。”
方夜躬身一禮,沉聲說道:“方夜謹記教誨,必是片刻也不敢忘,時時記在心頭?!?br/>
賁干達大袖甩動,和秦浩并肩出去。
方夜也起身向?qū)幰鸶孓o,說道:“那方夜也就不打擾了?!?br/>
寧茵輕笑說道:“不如你就在我這屋里聽法吧,我朋友甚少,有時候也怪沒意思的?!?br/>
方夜還沒有回話,就聽得身旁的付胖子和李富貴一疊聲的連連說好,付胖子更是回頭直勾勾的的看著方夜,眼神兇狠,顯是若果方夜敢不答應,便連朋友也沒得做。
方夜苦笑一聲,對寧茵口花花地笑著說道:
“我其實也是能夠多賴在寧茵你身邊一刻就是一刻,想著哪怕是能夠離你近些,也是人間最美妙動人的一件事情。只不過怕冒犯了你才假意告辭,想要看看寧茵你挽不挽留我。你既然開口,我自是大喜留下,嘿嘿!即便你現(xiàn)在反悔,趕我也是不走了?!?br/>
付胖子這時候心里又有些后悔叫方夜留下來,他剛聽了方夜這小子的一番話,發(fā)現(xiàn)方夜這小子是個甚會招女孩子喜歡,臉皮又是奇厚的男人天敵。
寧茵聽見方夜說的有趣,嬌笑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無賴,嘻嘻!我現(xiàn)在倒真是有些后悔呢!可惜趕你也不會走的對吧。哼哼!”
說道最后想要裝作發(fā)怒,接連發(fā)出兩聲輕哼,自己倒是先忍受不住又是“撲哧”一聲嬌笑起來。
寧茵這般連連抿嘴而笑的美態(tài),可把屋內(nèi)的另外幾人看呆了眼,這一次就連方夜也不例外,大家不分男女都是一起呆呆的看著寧茵。
方夜更是在心里想到:“我可要早日把凌甜治好才行,讓她也時時這般高興歡笑才好。”
寧茵笑完說道:“方夜你這般厚臉皮之人我倒是第一次見?!?br/>
方夜甚是鄭重的抱拳謝道:“多謝寧茵姑娘夸獎,從今以后我方夜的第一號法術便是厚臉皮神術了,這門神功我必是日日苦修,不敢稍有松懈,以期早日有所成就,好再次表演給你看?!?br/>
寧茵更是笑著問道:“你這般臉皮還用再修煉嗎,我看已經(jīng)是天下第一厚臉皮非你莫屬了。哈哈!”
付胖子看見兩人若是一直這般說下去,怕是就要沒完沒了,越說越開心,趕緊打斷道:“賁大管事怕是就要開講啦。”
寧茵這才止住滿臉的笑意說道:“嗯!我們還是開始聽講吧!賁大管事法力精深,我們還是仔細聽聽的好。方夜,等法會散了我們再說話。”
付胖子聽見這句話在心中發(fā)出一聲哀嘆,感嘆命運的不公,怎么就沒讓他生一張巧嘴,專會撿些女孩子愛聽的話說。
他倒是沒有擔心寧茵會因此對方夜產(chǎn)生好感,寧茵這些年在圣宗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識人無數(shù),是不會輕易就被人俘虜了芳心的,只不過看見兩人相談甚歡,足見寧茵是不討厭方夜的。
甚至已在剛才短短的時間內(nèi)把方夜當成了朋友來看待,才能這般自然隨意的相待,甚至隨嘴說出法會散了就和方夜再詳談的話。
寧茵轉(zhuǎn)動姣好的身段來到屋子中間的一片小水池旁站住,伸手白皙的小手向池子中的池水輕揮,池水立時就變的平靜無波,靜止不動。
水面上緩緩顯出一副清晰的景象來,正是幾人進來前路過的廣場——升龍臺,此時賁干達的身影緩步出現(xiàn)在畫面的中央。
方夜等人聚在小池子邊上仔細觀看,只聽賁干達的聲音清晰的從畫面中傳出,說道:
“老夫今日**的內(nèi)容是我圣宗人人都會,但是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真正理解到了極深境界的一套基礎拳法,就是龍象斗仙拳?!?br/>
說完了開場白,便在臺中央拉開架勢,一邊演練一邊講解起來。每每講到礙難難懂之處,都把自己的修行經(jīng)驗和感悟傾囊相授,再加上自身的示范。整個**過程連貫流暢,絕無絲毫的遺漏和概括不清之處。
賁干達在全部講解示范完了之后,又親自在臺中央從頭到尾的出手演練了一遍。
隨著賁干達一招一式的演練,他身體周圍不斷出現(xiàn)神龍和巨象的虛影,正是一項法術修行到了極處,天地交感,領悟到了法術之中蘊藏著的法術真靈,才可隨手發(fā)出的法力幻像。
這些幻想虛影或是張口咆哮嘶吼,或是揚鼻拍擊,或是抬爪索拿,都是真實無比,就連顏色神態(tài)和毛發(fā)鱗片也一應俱全,眾人若不是事先知道這乃是賁干達演法,怕是會以為這些虛影乃是實體。
賁干達演練完畢騰身而去,這些虛影還在原地騰挪廝打了好一會才慢慢消失,最終消散。
寧茵看后感嘆道:“賁大管事對這套拳法的領悟已經(jīng)接近了傳說中的法靈復活的境界,可真是了不起?!?br/>
唐靜在后面插嘴問道:“什么叫做法靈?”
寧茵開口解釋道:“修行一門法術有成后就會天地交感,生出這門法術所獨有的行法景象,這些驅(qū)動法術時所顯現(xiàn)出來的景象就叫法靈了。法靈是很難修行出來的,大概數(shù)萬的修行者之中才會有一人對某部法訣特別有感悟可以觸發(fā)天地規(guī)則,成功的在施法時打出法靈來,而法靈又細分為好多的境界。這些離你還太遠,大體的意思就是一門法訣你越是練得好,形成的法術之靈就越真實,威力自然也就越大。剛才賁大管事打出來的已是接近法靈境界最高層次的復活法靈和法靈分身兩個境界,處在法靈高級階段的真實法靈之境,十分的了不起!”
方夜突然開口說道:“我剛才看見賁大管事的演法過程似是有些感悟,忍不住手癢,不如我練兩下試試,要是有些樣子,也好在厚臉皮神功之外,再多一門防身的手藝,寧茵你看如何?”
寧茵聽到方夜想要演練法術的同時還不忘重提剛才的厚臉皮神功之事,笑瞇瞇的說道:
“好?。〉轿?*還有一會兒,你演法給我看看,讓我看看你除了厚臉皮神功之外還有些什么本事?”
方夜說道:“那好,我現(xiàn)在渾身難受,要是不試試,非得憋個半死不可,這就獻丑了。”
說完大步來到休息室的中間寬敞之地,深吸一口氣后,猛抬雙手,一招一式的演練起來。
方夜第一遍演練只是爭取做到招式神韻上和賁干達幾乎一樣,算是熟悉了一遍招式動作和細節(jié)上的微妙之處。
第一遍演練完了后并不停止,直接從頭開始第二遍,這時侯已經(jīng)稍加上了些自己對這套拳法的感悟。周圍空氣之中“嗤嗤”的響聲隨著方夜時而快速時而緩慢的不間斷想起,聲音也是隨著方夜的的動作時而密集,時而零散的不斷變化。
方夜拳法發(fā)力的重處,聲音便響的雄渾高亢,拳法使用虛力的輕處,聲音便也響的低沉微弱,如有靈性。
寧茵看到這里已是滿面笑意收斂,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待到方夜第二遍拳法演練到后半段,周圍空氣中不斷響起的聲響,漸漸發(fā)生了甚是微妙詭異的變化,這些原本時斷時續(xù)的聲音慢慢連在了一起,時高時低的好似動物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