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三把郎楠處理好后,去了金花苑。
這幾天莫子凌一直在準備開影視公司的事情,可是好像不是很順利。
最大的問題,對他來說是導演。
蘇三三查了很多人的資料,可是都沒有讓莫子凌滿意的。
莫子凌是個工作很認真的人,選人也十分小心謹慎。
有的人有文采人品不行,人品行的,莫子凌又覺得他們的理念老久,時間久了,他們會淘汰。
最后莫子凌的導演一直沒有敲定。
蘇三三看莫子凌急得火燒眉毛,一上午坐在那里,反反復復看劇本,選人,眉頭皺得很緊。
泡了一杯茶,蘇三三端到莫子凌面前,“喝點水,放松一下,不要崩那么緊?!?br/>
萬一斷弦了怎么辦?
“好,謝謝?!蹦恿瓒似鹛K三三遞過來的茶,就喝了下去。
“……”莫子凌燙得立馬吐了出來。
蘇三三:“……為什么你不試試溫度再喝。急什么?”
“你沒告訴我這是滾燙的?!蹦恿瓒脊ぷ鞯贸錾窳?,哪里還有心思觀察水是燙的還是涼的。
“現在怎么辦?嘴燙成這個樣子?!碧K三三看莫子凌嘴都燙紅了。過一會兒估計會腫起來。
“沒事,沒事,你不要緊張?!蹦恿杩刺K三三滿臉歉意,笑了笑開口道。
“我沒有緊張啊,我就是覺得很抱歉。”
“沒事。”莫子凌笑了笑,可是那一笑,被燙紅的嘴角更加明顯了。
“子凌,你有沒有發(fā)現,其實你還是蠻有才華的?!碧K三三覺得莫子凌找來找去,找不到合適的,她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一直都很有才華?!蹦恿杪牭教K三三這話,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所以現在在夸自己。
“你這么有才華,我們還找什么導演,不如就是你吧?!?br/>
“你說我?”莫子凌有些驚訝。
“不過就是老板做導演,有點怪怪的,所以我還有一個想法?!?br/>
“你?”莫子凌覺得這么多人,除了蘇三三沒有其他人可以做了。
“我做了導演,誰來當女主角?”
“那你說的是誰?”
“項家的二少,我查過,他雖然外面名聲不好,可是他很熱愛影視,國外專修的專業(yè)也是導演專業(yè),雖然他們覺得他不務正業(yè),可是他還是有點能力哦?!?br/>
“項丞嘉?”莫子凌從來知道這號人物,可是沒想到這個關系。
每個人都說他當年讀那個專業(yè)是為了鬼混,根本沒有什么真才實學,所以從來不受重視,加上項家有項丞天,更沒有項丞嘉什么事了。
“我明天去請他?!?br/>
“不用你,我去吧,你太辛苦了。”蘇三三拍了拍莫子凌的肩膀,然后走了出去。
蘇三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莫子凌后,就跑去找項家二少。
當她找到項家二少的時候,他在大學校園里,和學校里的女孩子打得火熱。
雖然那些女孩子都很害羞,加上禮儀傳統(tǒng),她們面對項家二少爺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所以蘇三三遠遠的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生,戴著墨鏡,騎著自行車,在后面對學校的女孩子吹口哨。
女孩子被他逗得面紅耳赤,時不時地往男孩子身上看過去,但是又不敢多看。
蘇三三見那群女生走出學校,她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包,看著項丞嘉走出來。
項丞嘉逗女孩子正逗得開心,覺得這些花一樣的女子真是美,校園生活真好。
“少爺,你看上哪個姑娘沒有?”項丞嘉的隨從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問項丞嘉。
項丞嘉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身體趴在車上,哀嘆一聲,“你以為看上一個姑娘很容易嗎?”
“可是你要是再不選個你一見鐘情的姑娘結婚,大少爺可真就要你和馮家小姐……”
“哎呀,夠了夠了,我不想聽這些,聽到就煩人,你說我哥是不是腦子有毛病,非得遵守什么我媽的遺愿,母親都去世這么多年了,他還真是管的寬?!?br/>
“那現在怎么辦?一個姑娘都看不上,剛剛那些大學生很好看,而且家庭好,有文化,我看得出他們對少爺你是一見鐘情的?!?br/>
項丞嘉白了他的隨從一眼,“少爺我魅力四射,她們喜歡我很正常,可是我不喜歡她們,無聊乏味,一點魅力……”
項丞嘉說著的時候,看見遠處站著的蘇三三,穿著西方高腰長裙,白色高跟鞋,手里拿著黑色斑點小包,墨發(fā)披肩。
風吹起她的長裙,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美麗得讓人心跳加速。
項丞嘉發(fā)誓,這是唯一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女生,他喜歡她。
項丞嘉起身騎著自行車快速向那邊蘇三三過去,到蘇三三面前后,項丞嘉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看著蘇三三問道:“去哪里?搭車嗎?”
蘇三三:“……”這人真是個花花公子,和傳說中的一樣。
“怎么了?我不是壞人。你看我著樣子就知道?!表椮┘我娞K三三不動,以為蘇三三對自己印象不好,覺得他不是好人,于是開始為自己洗白。
“項家二少,我們談談?!?br/>
蘇三三開口后,項丞嘉沒有在意蘇三三說的話,而是沉醉在她的聲音里,聲音好好聽啊。
看項丞嘉一副如癡如醉的模樣,蘇三三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
就她到這個位面來的這么多天,她覺得她遇見的那些男人,除了莫子凌比較正常一點,其他的都有病,而且還是病得不輕的那種。
“你想去哪里談,什么時候談,都可以?!表椮┘我娞K三三臉色不對,覺得自己太失禮了。
“不用了。我已經找好地方了,你跟我走就行了?!碧K三三轉身,帶項丞嘉去飯店。
項丞嘉跟在蘇三三身后嘰嘰咋咋說個不停。
“美女,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預謀?”
“你叫什么名字?”
“你找我談什么?談結婚日期?還是商量彩禮?你放心,只要能和你百年好合,錢都不是問題。”
“你怎么不說話?你多少歲?我改叫你妹妹還是姐姐?不過那些都不重要,我還是比較喜歡叫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