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力拼殺,卻越發(fā)艱難,因為噬魂魔蟻越殺越多!
“怎么辦,大姐頭!”李正洋苦著臉問道。
一劍斬殺了眼前的數(shù)只噬魂魔蟻,慕容秋月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道:“殺吧!還能怎么辦?”
辜鵲的臉上閃過一絲后悔之色,大聲道:“兄弟們,對不住了,是我連累了大家!”
仰天長嘯一聲,凌楓手中斷魂連斬,凌厲的劍氣席卷,頓時將眾人身前的魔蟻清空,口中大喝道:“自家兄弟,說這些干什么?掩護我,我來對付它們!”
辜鵲與李正洋對視一眼,很是不解,難道楓哥還有什么好辦法嗎?
“聽他的,別遲疑!”慕容秋月嬌叱一聲,身形一躍,已至凌楓身后。
辜鵲與李正洋也是迅速向凌楓靠攏,一左一右將凌楓護在中間。
凌楓雙目微閉,體內(nèi)靈魂力量運轉(zhuǎn),手掌一翻。
“轟!”
一簇淺白色的火焰,猛然從他的掌間噴出,熊熊燃燒。溫度陡然升高,熾熱的氣焰幾乎要眾人的衣袍燃燒起來!
丹火!竟然是煉丹師的煉丹之火!原來他還是煉丹師。眾人心中頓時極為震驚。
“走!”
凌楓大喝一聲,大步朝前走去。
“滋滋,滋滋!”
噬魂魔蟻剛一碰到淺白色火焰,便是猛烈的冒起白煙,剎那間化作飛灰。
在淺白色火焰的猛烈鍛燒之下,噬魂魔蟻死傷無數(shù),眾人頓時殺出了一條血路,向前沖出了很長一段距離。
凌楓這般恐怖的燒殺,頓時更加激起了其兇性,一只只噬魂魔蟻吱吱怪叫著,紛紛騰空躍起,如浪潮般洶涌而上,悍不畏死。
凌楓的臉色一沉,迅速加大了火焰的輸出,熾熱的淺白色席卷,大片大片的噬魂魔蟻被燒死,如雨點般落下。
不過,仍是有不少漏網(wǎng)之魚,突破了火焰防線,而辜鵲早已經(jīng)作好了準(zhǔn)備,噬魂魔蟻剛一突破火焰防線,卻又落入劍網(wǎng)之中,瞬時間,被斬得四分五裂,簌簌落下。
突然,一聲慘呼,李正洋一時不察,被漏網(wǎng)的噬魂魔蟻咬傷,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長袍。
慕容秋月長劍一撩,將一只正欲撲向李正洋的噬魂魔蟻斬殺,大聲道:“當(dāng)心點!”
李正洋點了點頭,眼中射過一絲寒芒,手中斷刀一振,一道刺目的刀芒透過斷刀,瞬間將數(shù)只突破火焰的噬魂魔蟻斬成碎片。
在這般全力沖殺之下,眾人頓時又向前沖出了數(shù)十米。
此刻,凌楓的額頭已經(jīng)見汗,數(shù)個時辰的火焰鼠出,饒是凌楓靈魂力強悍,此刻也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
燒殺還在繼續(xù),然而他的靈魂力已然到了極限,靈魂之中一陣陣刺痛傳來,真氣也已經(jīng)見底,意識趨于模糊的邊緣。
時間每過去一刻,他的臉色便蒼白一分,這么長時間的火焰輸出,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極限。然而,他卻不能停,因為身后,是他的兄弟,他唯有咬牙堅持!
由于凌楓的火焰變得極不穩(wěn)定,越來越多的噬魂魔蟻撲了上來,辜雀與李正洋倆人頓時手忙腳亂,好在有慕容秋月這個宗師強者在后面壓陣,方才沒有出什么太大的亂子。
又一聲悶哼傳出,辜鵲也負(fù)傷了!
慕容秋月嬌叱連連,到處‘救火’,形勢頓時變得更加惡劣起來!
凌楓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這樣下去,遲早全軍覆沒!
于是,銀牙輕咬舌尖,頓時恢復(fù)了一絲清明,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然。
心中默念口訣,手中印訣掐動,頃刻之間,他的體內(nèi)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鹧嫒紵耐瑫r,釋放出巨大的能量,他的氣勢陡然攀升,靈魂力瞬間恢復(fù)到巔峰,體內(nèi)真氣澎湃。
丈許長的乳白色火焰從他的掌間猛然噴出,向著四周席卷而開,頓時,眾人身周數(shù)丈方圓的噬魂魔蟻盡數(shù)被掃中,片刻間化作飛灰。
李正洋心中微驚,道:“不對啊,楓哥不是力竭了嗎?怎么又變的這般生猛了!”
“不對啊,大姐頭,他這是在燃燒生機!”辜鵲大聲道。
“怎么辦?他的生機本就不多,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慕容秋月眉頭微皺,像是在喃喃自語,她的心中無由來的閃過一絲急躁,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由于火焰力量突然加強,眾人突圍的速度陡然加快,片刻之間,便是再次沖殺了數(shù)百米,遠(yuǎn)遠(yuǎn)的已經(jīng)可以看到噬魂魔蟻聚集的邊緣了!
然而,凌楓的狀態(tài)卻不容樂觀,滿頭青絲漸漸變白!一股蒼老的氣息從他的體內(nèi)緩緩散出。
“不好,大姐頭,楓哥的頭發(fā)得白了!”李正洋大喝道。
望著凌楓的滿頭銀絲,慕容秋月的聲音一顫,大聲道:“凌楓,別燒了,快停下來!”
然而此刻,凌楓根本停不下來了,他的生命似乎已經(jīng)走到盡頭,意識已經(jīng)模糊,全憑本能在繼續(xù)燃燒生機,燒殺魔蟻。
數(shù)丈長的乳白色火焰,不停的向著四面八方掃去,每一秒過去,都會有數(shù)以千計魔蟻被燒死。
在這般恐怖的燒殺之下,噬魂魔蟻終于漸漸退去。
慕容秋月已然發(fā)現(xiàn)了凌楓的異常,嬌叱一聲,身形一閃,便已到了后者的背后,手指疾如閃電,在凌楓后背連點數(shù)指。
凌楓的身形微微一顫,猛然清醒,緩緩?fù)A讼聛?。隨后,深深的疲倦感襲來,兩眼一翻,仰面倒下,被慕容秋月一把扶住。
“情況怎么樣?”望著正在探查的慕容秋月,李正洋焦急的問道。
“很糟糕,他的生機本就不多,只剩下短短四年,這一次燃燒生機,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慕容秋月滿臉憂色,道。
“他還能撐多久?”李正洋道。
“最多還有四個月!”慕容秋月沉聲道。
“現(xiàn)在怎么辦?”辜鵲問道。
“先去封魔石碑看看吧!遺跡馬上就要關(guān)閉了,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出了遺跡,全力趕往東海玄島尋找本源木靈。否則,誰也救不了他!”慕容秋月沉聲道。
“嗯!”
辜鵲重重的點了點頭,背起昏迷不醒的凌楓,眾人向著封魔石碑方向疾馳而去。
背上的凌楓很沉,然而,辜鵲的心情更沉重!
他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凌楓劍山對他有恩,他幫凌楓一起取木靈,兩不相欠。而現(xiàn)在,凌楓又救了自己一次,這份情,又該怎么還?
想起自己的身世,他真不希望凌楓等人卷入其中。
為什么?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會招來霉運?辜鵲的心中不由狂吼道。
前方,魔云密布。魔氣幾乎已經(jīng)實質(zhì)化,透過稠密的魔氣,隱約可見,一方巨大的石碑聳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