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謹問鐘離掌門:“莫非這就是滅正教失傳的鎮(zhèn)教之寶幻天秘籍上的武功?吸人內(nèi)力奪人法力,極度厲害的武功”
鐘離掌門摸摸長須,說道:“看起來像,但不能確定,需要交手才知”
隨著裘青的爆發(fā),整個擂臺在他一個人攻擊之下,力挽狂瀾,局勢出現(xiàn)了一邊倒,很快邪龍雇傭幫全部被打趴在地,動待不得。雙雙雇傭幫再次獲勝,順利晉級決賽。
冉幫主走到剛走下臺的裘青前面說道:“今天全靠你啊,剛才看你雙眼通紅,沒什么事吧?”
裘青笑著說道:“沒什么,使用了一些特殊招式,讓功力短時間內(nèi)迅速上升,勿擔心,不過之后會出現(xiàn)無力情況,要恢復需要一定時間”
冉幫主握住裘青的手說道:“這次辛苦你了,好好休息,明天決賽由我出馬”
說完冉幫主來到雙雙雇傭幫人群中,看到隨身帶的郎中真忙碌著在給受傷的幫員治療,傷了一片,心中不免傷感,定了定神后說道:“明天就是決賽,由三個年齡段各派一人參加,20-40年齡段就派出笑寒,至于20歲以下的,”說著轉身問凌珍:“目前20歲以下什么情況,還有多少人可用”。
凌珍搖搖頭說道:“一共十四人,十三人受傷,只有一個可出戰(zhàn)?”
“是誰?”
“冉子書!”
大會最后一天,校場上只剩下三十六個幫派,三個級別的雇傭幫各十二個幫派,每個級別將選出六個幫派晉級。但校場上的人不減反增,一些淘汰的幫派閑來無事也多來觀看決賽。
雙雙雇傭幫所在的三級雇傭幫,進入決賽的有十二個幫派,其中包括同一個縣的笑笑雇傭幫和路上碰到的含香雇傭幫。冷風雇傭幫因途中傷亡過多,在第二輪中被淘汰下來。
雇傭幫聯(lián)盟盟主東方謹讓所有幫主上來抽簽,抽最后的對手。冉幫主抽到紙條上的文字跟來自嵩城的上官雇傭幫完全一樣,當冉幫主走回自己的雇傭幫員集合地時,兩個中年男子迎面走來,其中一個眼角有痣,正是那天在客棧后院子書跟隨孤星雇傭幫的人看到的兩人,眼角有痣的男人跟冉幫主親切的拱拱手,含笑說道:“非常有幸能和貴幫在決賽相遇,不打不相識嘛,鄙人上官蒼天”
冉幫主也拱拱手說道:“原來是上官幫主,幸會幸會,在下冉在天”
上官蒼天接著道:“冉幫主,氣度不凡,幫內(nèi)能人輩出,先是葉仁圭小青年武藝出眾少年英雄,后是司馬小姐的萬鴉壺橫空出世,再是副幫主使得一手好功夫,在下由衷佩服,過會我?guī)团率莾炊嗉侔 ?br/>
冉幫主微笑著回道:“哪里哪里,過譽了,過會這三人都無法出賽,怕是我們要敗了”
上官蒼天嘴角一揚說道:“冉幫主謙虛了,只怕是有更厲害的人物吧,哈哈,在下還有些事,就先不打擾了,過會還請手下留情啊”
冉幫主拱拱手送別上官蒼天。
看到上官蒼天遠去,子書把客棧后院的事跟冉幫主說了一遍,冉幫主估摸著莫非他們是中途截殺雇傭幫成員的兇手之一。
決賽時刻很快就到,上臺前冉幫主再三叮囑子書,三對三的對決中,一般都會逐個擊破,先滅最弱的,也就是20歲以下那個,所以子書是最危險的,冉幫主和笑寒堂主的作戰(zhàn)計劃也跟子書說了一遍,由笑寒堂主先攻擊對方最弱一個,冉幫主纏住上官蒼天,子書只需躲避攻擊即可。
上臺后,雙方拱拱手相互介紹,對方派出的三位年齡從高到低分別是:上官蒼天、暴龍、上官朗。
介紹完畢雙方彎腰行禮比試正式開始,按照計劃笑寒堂主攻擊上官朗,于是輕念術語手中瞬間形成一把冰劍,率先沖過去,冉幫主跟后沖向上官蒼天,子書在后面默念法術用木纏繞術纏住上官朗雙腳幫助笑寒堂主,子書心想能幫一點是一點。手握烏金劍的上官朗,不慌不忙極準又利索砍掉腳上的樹根,與笑寒堂主對戰(zhàn)到一起,對面的暴龍根本沒理會子書,直接和上官朗對笑寒堂主展開攻擊,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人非常不爽,子書再次默念術語,空中形成幾個冰錐,朝上官朗射去,上官朗一個閃身躲開。
再看冉幫主那邊,兩人直接用內(nèi)力內(nèi)功招式對決,身邊亂石橫飛,這種級別的決斗子書更沒法直接參與進去。沒辦法了,既然你們無視我,我直接來陰的了,子書邊想邊默念術語。二對一中笑寒堂主漸漸有點力有不逮,一步步被打退,就在這時,上官朗突然腳下一空,掉進坑里,笑寒堂主見有漏洞,轉手朝上官朗一劍被暴龍擋住,很快又使出一掌打在暴龍身上,暴龍倒退幾步,被擊中的肩膀迅速出現(xiàn)白點,結成冰霜,肩膀開始麻木。
上官朗一想到剛才丑陋一幕,心中來氣,跳出坑直接朝子書攻來,笑寒堂主見狀回身過來幫忙,
“不用幫忙”剛喊出的子書很快開始后悔,跟上官朗對上幾招后就發(fā)現(xiàn),對方招式精妙,自己初學的滅正劍法對上非常吃力,而上官朗手中的烏金劍更是鋒利無比,劍鋒飄過雖沒被劃到,但胸口就出現(xiàn)一個血痕,火辣辣的疼,有劍氣,這把劍非常不簡單,是把利器。
與上官朗接過招的笑寒堂主早知道子書抵抗不了幾下,回身接招,然后跟子書說道:“此人不簡單,咱們被誤導了,一直以為20歲以下最弱,其實他比暴龍還要強”
“我靠,英雄年少啊,那我還是打暴龍吧”說著跳出戰(zhàn)斗圈的子書默念術語朝跑過來的暴龍發(fā)動飛石術,暴龍起手劍招,一一將飛石化解,輕松來到上官朗身邊,說道:“那個小子實力沒有,但很陰險,要不要先殺了?”
“不用”上官朗冷靜道:“按照爹爹的吩咐,先殺他”說完兩人再次朝笑堂主發(fā)動攻擊,好在笑堂主單人實力在他們之上,只是一對二也相當吃力,又一步步被打退,身上已經(jīng)有幾處被烏金劍氣所傷。
子書不甘寂寞再次默念術語,暴龍一見子書沒聲音就知道他在動壞腦筋,喊道:“小心坑”話音剛落卻發(fā)現(xiàn)腳底根本沒有坑陷下去,但卻開始站不住腳打滑,原來子書這次并沒有用土法術,而用了寒冰功,在他們的腳下形成一個冰層。上官朗畢竟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一個沒站穩(wěn)倒下之際被笑寒堂主抓住空子手臂被冰劍戳傷。
這下上官朗再也安奈不住了,讓暴龍纏住笑寒堂主,自己朝子書攻來,子書聚精會神使用滅正劍法,勉強接十幾招后便露出破綻,子書胸口被上官朗一掌擊中,口吐鮮血,猛退幾步,上官朗不依不饒沖過來,子書轉身走跑,跑到笑寒堂主和暴龍的交戰(zhàn)邊,只見暴龍又被笑寒堂主擊中一掌,逐漸招架不住。
上官朗知道如果暴龍一倒,下一個肯定對付自己,那么情況危矣,于是再次竭力忍住不快,加入到笑寒堂主的對決中。
就在這時,冉幫主和上官蒼天那邊沒了聲音,子書看到冉幫主和上官蒼天兩人四掌對接,正是比拼內(nèi)力的最關鍵時刻,突然聽上官蒼天吃力蹦出一句“暴龍”,暴龍一聽馬上會意想跑過去給冉幫主背后一劍,但被笑寒堂主看穿用意,攔在前面纏住暴龍和上官朗。
暴龍邊戰(zhàn)邊偷偷扔下腰中的小葫蘆,小葫蘆剛一落地就慢慢變大,隨后葫蘆口里跳出一犀牛,子書立刻明白,這犀牛必然是暴龍的馴獸,沒想到暴龍還是馴獸師,隨即明白這犀牛要對冉幫主發(fā)動攻擊了,于是迅速朝冉幫主和上官蒼天跑去,笑寒堂主一聲接住,把他的冰劍扔過來。
暴龍讓犀牛攻擊冉幫主,自己纏住笑寒堂主,上官朗邊戰(zhàn)邊看兩邊形勢,最終決定先救父親上官蒼天,于是后退數(shù)步終于找到機會脫身戰(zhàn)斗圈繞過笑寒堂主跟在子書后面。
犀牛奔到冉幫主身后時,子書正好抵達上官蒼天背后,眼見犀牛用牛角沖擊冉幫主的背心,攔已經(jīng)攔不住,于是子書便用冰劍直插上官蒼天背部,穿透而過,冉幫主和上官蒼天兩人背后被突然一擊,冉幫主頓時口吐鮮血,被撞的遠遠的眩暈過去。上官蒼天被冰劍穿透而過,冰劍極度寒冷,瞬間把體內(nèi)的器官凍結,站立片刻后斷氣倒下。
上官朗看著眼前一幕驚呆了,呆立片刻后怒火中燒,持劍朝子書砍來,此時的上官朗全身真氣沸騰,內(nèi)力變的更加旺盛,烏金劍所到之處一米內(nèi)均被劍氣飄傷,幾個回合下來,子書全身已是傷痕累累,疼痛難當,搖搖欲墜。邊上的犀牛也沒幸免,被劍氣傷到撲在地上。
子書心想這下自己真的要結束這個世界之旅了,不知道死后會不會回到原來世界,那么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眼看烏金劍離自己只有一米之遠,躲避已是來不及,于是靜靜的等著死亡的來臨,這一刻子書感到周圍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臟和氣臟跳動聲,能清晰感覺到氣管中真氣的流動,甚至能感覺到周圍人的氣臟跳動和真氣流動。
嗤的一聲把子書驚醒,卻看到笑寒堂主擋在自己前面,被一劍穿心,并用最后的力量對著上官朗一掌,隨后無力倒下,子書條件反射似的抱住笑寒堂主,看著笑寒堂主慢慢閉上眼睛……看著這一切子書奔潰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子書徹徹底底奔潰,子書長嘯天空,撕心裂肺的喊著沙啞的叫著,淚如雨下,后悔一切的一切。
臺上另外兩人見狀,豈會放過這種取勝和報仇的機會,帶著受傷的身體朝子書奔來。
子書感覺兩股真氣團越來越近,身體的氣臟竟然開始自動運轉,真氣不自覺的朝氣臟流去,越來越快,手心不斷往內(nèi)縮,子書的雙手不受控制,突然抓住靠近的兩個真氣團其中的兩條真氣脈,不斷的把真氣往內(nèi)吸,不停的吸不停的吸……一直到真氣團被完全吸干,兩手才放開。
子書搖搖晃晃昏昏迷迷,沒過多久,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