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流浪貓!”楚鯉有些艱難地撐起身,坐直,“只是過度使用血脈力量,導致的暫時失明而已,別怕?!?br/>
“讓你受傷的那個家伙呢?”希瑞亞看了看一旁顯得有些局促的李航逸,皺了皺眉。
“他被我們的廢柴朋友殺了?!背幮α诵Γ幻庥挚攘藥茁?,“死之前被螭狻碾碎了所有骨頭,他的核心也被碾碎了,可慘了!”
這時希瑞亞才注意到李航逸手心的一截碧海游鏈,她怔了一下,隨后點點頭,沒去質(zhì)問李航逸發(fā)生了什么。
“希瑞亞小姐你那邊發(fā)生了什么。需要處理傷口嗎?”李航逸把醫(yī)療箱抱上車,回頭問同樣一身狼狽的希瑞亞。
“不用了。我恢復力很強,這點傷很快就好了。”希瑞亞擺擺手,也上了車。
李航逸點點頭,開始給楚鯉處理眼睛的傷口。但這種血脈反噬造成的傷,他只能止止血,抹點清涼的藥膏讓楚鯉好受一點。
“別管我了?!背幾约航舆^繃帶,往臉上纏去,“快給璐姐打強心劑,我抽走碧海游鏈之前,留在她身上的鎮(zhèn)符快用完了?!?“好!”李航逸拿起一支強心劑,忍著燙手的溫度,準確地推入到宋文璐的靜脈里。
一直仿佛睡著的女孩身體輕輕一顫,李航逸剛想去摸摸她的額頭,卻被希瑞亞一把拉走,“小心!”。
一股火焰沖天而起,給某位傻壕的車開了個天窗。
“咳咳咳......”三人都被這股火焰帶起的煙嗆得咳嗽,好不容易煙消散了,李航逸看了看宋文璐,女孩依舊沉沉睡著的模樣,只是呼吸穩(wěn)定了許多,心臟頻率也降了下來。
“開車吧,現(xiàn)在我也沒法使用碧海游鏈了,只能靠這幾支藥劑。我們趕時間!”楚鯉坐得筆直,眼睛上綁著繃帶卻依舊平視前方,仿佛面對千軍萬馬都無所畏懼的將帥一樣。
希瑞亞一肘子頂他肺上,疼的楚鯉又趴在寬大的后座上,“耍什么帥,躺好!”
“輕點!輕點!”楚鯉嗷嗷慘叫。
駕駛座的李航逸包扎好自己的手掌后,一腳油門踩出去,一手控著方向盤,一手提檔,白色的保時捷宛若閃電般在街道穿行。
“這司機師傅可以啊。”楚鯉抓緊座椅免得自己被甩來甩去,盡管看不見,他也能感受到這輛suv在李航逸手里跑出多夸張的弧度來。
“回去你也學學車,省的一有事就蹭別人的車!”希瑞亞一邊摟著身體溫度降了下來的宋文璐,一邊惡狠狠吐槽。
“楚鯉,你的身體,真沒有事情吧?”李航逸再次剎車和換向,又一次飄移過一個街道,此時遠遠就能看見出市區(qū)的跨河大橋。
“我跟璐姐的情況不一樣。我還是占了斬鬼器的便宜。同樣是爆發(fā)血脈,我只用一半的代價催動碧海游鏈里面的龍魂蘇醒就行了,而璐姐是那種純粹憑借自身力量斬鬼的人,她從小就是個天才,不喜歡走我這樣的捷徑?!背幯鎏芍?,面露回憶,“我第一次見她是在孤兒院。那家孤兒院本身就是軍部支持的,里面的孩子也個個性情彪悍。但璐姐不一樣,璐姐從來不去看那群張牙舞爪的小屁孩,她一個人練槍,一個人格斗,一個人坐在懸崖邊吃飯。唯一跟他們有交集的時候,就是我被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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