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放在西域省遭受暗算的事情傳開后,楚龍賓首先想到的就是楚錚。
別看楚老爺子現(xiàn)在像秀女那樣足不出戶的,但天底下的那些大事,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當(dāng)然了,韓放被撞這種事,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但卻關(guān)系到楚系的利益,所以他這才給楚錚打電話,問個清楚。
聽孫子說不是他干的后,楚龍賓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嗯,只要不是你做的,這樣我就放心了,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只要不是楚錚參與了這件事,那么不管別人怎么利用這件事來針對楚家,楚家都能夠做到穩(wěn)如泰山,這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面對楚龍賓的提問,楚錚稍微沉吟了一下才回答:“爺爺,雖說我沒有直接參與這件事,但我卻不敢保證我那些、那些老婆沒有這樣做。所以呢,我打算在百川市耽誤一點時間,看看能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如果韓放事件的確是她們所操縱的話,我會想辦法盡可能的把影響力降到最低?!?br/>
聽楚錚這樣說后,楚龍賓就知道他已經(jīng)看到了這件事的利害,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辦的,所以也沒有教給他怎么做,只是在扣掉電話之前說:“韓放不但在華夏得到了支持,而且越南當(dāng)局的阮文運也很看好他,有意讓他把長風(fēng)集團(tuán)的經(jīng)營重心,逐漸的轉(zhuǎn)移到越南?!?br/>
“越南的阮文運很看好韓放,他們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了?”
楚錚聽著手機中傳來的嘟嘟聲,仿佛從中推斷出了什么,但卻又云里霧里的,最后索性甩了下腦袋:“算了,既然想不出就不想了,反正等我調(diào)查清楚后就啥事也知道了。”
楚錚既然打定主意要在百川市調(diào)查一下韓放事件的真相,那么自然得先找個落腳點,然后再打聽他被送去了哪個醫(yī)院,到底有沒有當(dāng)場翹了。
當(dāng)然了,這一切都得偷偷的進(jìn)行才行,當(dāng)前最主要的是找輛車子,找家酒店住下來再說。
楚錚拎著背包站在路邊,剛想轉(zhuǎn)身向后看看,有沒有向這邊來的車子時,一輛車頂上頂著‘黃金出租’牌子的出租車,恰好來到了他的身后。
想找車時有出租車主動過來,這就好比犯困有人送枕頭那樣,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好事兒。
對于好事兒,楚錚一般都是不會拒絕的,于是就對出租車擺了一下手。
出租車馬上就停了下來。
楚錚拉開后門鉆了進(jìn)去,把背包放在座椅上后,抬頭對前面的司機說道:“我要去最近的一家星級酒店?!?br/>
“好的,先生。”
這個出租車司機是個戴著白色棒球帽、還架著一副大墨色眼鏡的女人,啟動了車子后順著街道向前駛?cè)ァ?br/>
說出自己要去的地方后,楚錚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微微閉著眼的想韓放的事情:既然連老爺子都打電話來問了,這說明韓放事件已經(jīng)得到了上層的高度重視,所以當(dāng)前必需得妥善處理,要不然所引發(fā)的影響,會讓人很頭疼的。
但愿不是花漫語她們搞出來的這件事,要不然我非得好好收拾一下她們,哼,都說女人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這句話說的還真有道理……楚錚想到這兒的時候,鼻子里就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開車的既然是個女人,那么車廂內(nèi)有香味兒,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兒,所以楚錚而已沒有在意,只是抬起擦了擦鼻子,剛想繼續(xù)思考問題時,就聽到前面開車的司機說:“先生,前面左轉(zhuǎn)就是百川市最好的星級酒店,百川大酒店,你要不要去那兒?”
“百川大酒店?”
楚錚在聽到這個名字后,覺得就有些耳熟,稍微一琢磨就想了起來:西域省新聞上說,韓放就是在坐車駛離百川大酒店后,被一輛重型灑水車給撞進(jìn)醫(yī)院的,怪不得聽著名字這么耳熟。
如果能夠下榻百川大酒店,那么楚錚就可以和酒店一般的服務(wù)生,打聽一下昨晚的事件,這也有助于判斷事情,所以當(dāng)即就點了點頭:“嗯,好的,那就去百川大酒店吧。”
“好的?!?br/>
女司機答應(yīng)了一聲后,忽然用非常神秘的語氣說:“先生,請問你在住下酒店后,要不要特殊服務(wù)?。亢俸?,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會給你找到超一流的妹妹來服侍你的,而且保證你會流連忘返,回味悠長的。”
楚錚知道,現(xiàn)在很多出租車司機都和那些娛樂場所掛鉤,為場所拉客的同時,也‘順便’推銷一些所謂的特殊服務(wù),從中撈取好處。
只是做這種事兒的司機,一般都是男人,可楚錚真沒想到這個女司機竟然也搞這玩意,看來金錢的魅力,總是會起到意外作用。
如果把楚錚換做是顧明闖的話,也許他會笑瞇瞇的說:行啊,只是不知道你找的那些妹妹,有沒有你有味兒???
哪怕這個女司機長得很讓人傷心呢,但最起碼她是個女人,能夠隨時隨地的占女人便宜,這可是顧明闖的做人原則。
不過楚錚可不是顧明闖,而且他現(xiàn)在最頭疼的就是女人問題了:別說是花錢搞女人,就是那些女人倒貼錢,他現(xiàn)在也沒興趣搗鼓這套的。
所以當(dāng)即就拒絕了:“嘿嘿,我出門在外的可沒有那個習(xí)慣?!?br/>
說完這句話后,楚錚忽然心中一動,問那個司機:“哎,昨晚我在看西域省的新聞時,曾經(jīng)在上面看到說,昨天下午酒店附近發(fā)生了一起車禍?”
別看這些開出租車的,每個月混不了幾個錢,也屬于苦大仇深的貧民階層,但他們的消息卻是很靈通的,所以楚錚才向司機打聽這件事。
那個一直沒有回頭看一眼的司機,在楚錚拒絕了她推薦的特殊服務(wù)后,好像有些掃興的點點頭說:“是啊,當(dāng)時我也在場。”
楚錚趕緊的說:“那你能不能仔細(xì)的說一說呢?哦,對了,我這樣關(guān)心這件事,就是因為被撞的那幾個人中,有一個人是我、我朋友?!?br/>
“呵呵。”司機發(fā)出一聲輕笑,抬手撫了一下眼上的墨鏡說:“不用解釋的這樣清楚了,你是被撞的什么人,對于我來說毫不重要,我和你說這件事,也只是站在客觀的立場上?!?br/>
楚錚笑了笑:“你說的很對,是我多想了?!?br/>
“沒事?!迸緳C說:“昨天下午五點多一點吧,一輛奔馳車從百川大酒店停車場駛出來,車子剛駛出停車場,還沒有并入快車道,一輛重型灑水車就橫沖直撞過來,當(dāng)場就把奔馳車懶腰撞翻了……哎呀呀,當(dāng)時你是沒有看到啊,灑水車在把奔馳車撞翻后,不但沒有停下來,而且還推著被撞翻的車子,撞到了一根街燈桿子上。在事件發(fā)生后,酒店的保安就跑了出來。要不是那些保安及時趕到,恐怕奔馳車內(nèi)的人當(dāng)場就得全部死亡?!?br/>
“嗯,這好像是一起典型的謀殺案啊。”楚錚點點頭問道:“那么后來怎么樣了呢?”
“還能怎么樣?。俊迸緳C活動了一下膀子,回答說:“開灑水車的人看到保安跑了過來后,就棄車逃跑了……”
楚錚趕緊的追問:“你有沒有看到司機的樣子呢?”
“咦,難道你是FBL嗎,問的這樣詳細(xì)?”那個女司機有些納悶向后扭了一下頭,但隨即就轉(zhuǎn)了過去。
雖說這個女司機頭上戴著棒球帽,臉上也架著一副大大的眼鏡,回過頭來的時間也很短,但楚錚還是從她露出的部位看出,這是一個美女。
開車的女司機是不是個美女,楚錚現(xiàn)在可沒工夫關(guān)心這些,他只是在人家言語中含有了警惕性后,馬上就從口袋中掏出幾張大鈔,甩在了前面的副駕駛坐上,笑瞇瞇的說道:“我可不什么FBL,F(xiàn)BL是美國人搞出來的。剛才我不是說了嘛,被撞的那幾個人中,有我的一個朋友。我這個做朋友的,只是想幫著他做點應(yīng)該做的事兒罷了?!?br/>
“哦,原來是這樣啊?!?br/>
女司機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幾張鈔票,也沒有急著拿起來,而是說:“駕車的是個青年男子,因為戴著一頂黑線帽子,所以我沒有看清他的長相。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后來去了哪兒,因為我也想從中得到好處嘛,比方為懸賞而提供情報,所以在他跳上一輛接應(yīng)的車子后,我就偷偷的跟了過去?!?br/>
這一次,楚錚再也沒有廢話,而是再次從口袋中掏出了足足幾十張大鈔,一股腦兒的放在了副駕駛坐上。
女司機笑了:“怎么著,你是要用這些錢來買我的情報嗎?”
楚錚認(rèn)真的回答:“我身上的現(xiàn)金就這樣多了,你要是嫌少的話,我們可以先去銀行,我再給你提一些,但你得告訴我那個肇事者的下落?!?br/>
“那些被撞的人真是有福氣,能夠有你這樣的朋友。”
女司機說著,把車子慢慢的貼在了路邊上,扭頭對楚錚說:“不過,你這些錢,還不足以買到我想知道的那些情報,哪怕是加再多的錢。”
楚錚眉頭一皺,瞇著雙眼的望著女司機,淡淡的問:“那你的意思呢,還想得到什么樣的好處?”
女司機伸出舌頭,在嘴唇上撩了一下,吃吃的笑著說:“我不要錢,我只要、只要你的人!”
“你要我的人?呵呵,你的胃口還不小嘛?!?br/>
楚錚說到這兒,忽然嗅到了一股子似曾相識的香氣,隨即心中一動,眼睛發(fā)亮的脫口而出:“啊,我知道了,你是厲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