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野獸看見獵物一樣猛地將她撲倒,一邊扒下自己身上累贅的褲子,一邊在她身上四處肆虐,他額角暴突的青筋顯示出他有多么的隱忍,他堪比瘋狂的粗魯顯示他有多么的急迫,那崩崩顫動的猙獰顯示出他的欲.望有多么的強烈……久違的激情讓劉盈晗也同樣的迫切,同樣的難耐,同樣的想和他融為一體,炙熱在溫潤處摩擦,卻在行將進入時突然喘息著停止……
“去拿套……”
“快去……”粗重的喘息與眉頭的緊鎖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忍得有多么的艱難。
劉盈晗一驚,連忙拉住他已經(jīng)站起的身體,“阿夜,我這就去拿,你別走……”
行尸走肉一樣蹭到樓梯前,一樓廳里,果真空無一人,宛如脫力般,她一下子跌坐在冰涼的地面上……
狂喜徹底湮滅,悲哀席卷而來,他與她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時候?去年五月份?甚至更久?她無法想象一個禁欲已快一年半的男人在這么瘋狂的關(guān)頭還能控制得住自己,就象她無法想象當(dāng)初夜夜縱歡的他怎么可以這么久沒有女人……是她太貪心嗎?她不應(yīng)該心存幻想,不應(yīng)該貪心的想擁有他的孩子?所以明知道他的習(xí)慣,明知道他的禁忌依然去違抗,所以將盼了這么久的歡愛徹底破壞?可是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愛他,多么的想擁有他的骨肉,多么夢寐以求哪怕一次的機會?是她太貪心嗎?……
淚水無聲落下,如同每個獨處的深夜一樣,挫敗擔(dān)憂與恐慌再次將她重重包圍:如果一個正常的男人這么久不與他的女人做.愛,這代表著什么?毫無疑問,他對她已經(jīng)沒有興趣??沙酥?,他待她又未有任何異常:給予她的花銷,不但并不見少,反而越來越多,多到她用之不竭的程度;他對她清冷的態(tài)度,哪怕與她剛在一起夜夜纏綿時,也一直如此:他看她眼睛的時候,依舊的若有所思……
可哪怕再多的一如從前,那唯一的異處還是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盡管她不愿面對,盡管她不想承認,內(nèi)心卻清楚萬分:他與她之間,已經(jīng)隔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也許終有一天,他會徹底消失在鴻溝的盡頭……
ps:看完這章,有沒有心落回肚子的感覺?有就給個信號,沒有我就喊令狐再回來~那是誰?背后來一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