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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淫蕩的桑拿 平面模特甄選活動是

    平面模特甄選活動是在甲板上舉行,雜志方會提供符合他們這一期風格服裝。

    齊嘉妃要想脫穎而出,至少要有出眾的時尚眼光結合自身條件的搭配,才能從眾多俊男靚女中獲取這出人頭地的機會。

    因此這也是她非要帶林慎來的原因。

    試衣間里狹小而擁擠,充斥著年輕完美的身體和汗液的腥臭味。

    林慎站在一處角落,靜靜觀察著模特們爭先恐后地搶奪衣服。

    “慎慎,我們再不去拿就沒剩什么了?!饼R嘉妃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往人群里的那幾個衣架看去。

    “不著急,我們?nèi)ヒ矒尣贿^人家。先看看這些和你競爭的模特的身材條件,就能大概知道你的主要競爭對手是誰。選衣服的時候只要比過他們就好了。這樣比你盲目地去搶衣服效率高?!?br/>
    林慎鎮(zhèn)定自若地和她解釋情況。

    她有多年的國外頂尖秀場經(jīng)驗,而母親黃知禮也提供了不少一般新人得不到的優(yōu)秀資源。

    今天這個甄選活動,不出意外,加菲入圍占《緋色》一頁紙不在話下。

    等人散差不多,林慎走向所剩不多的衣服。被挑剩下的是一些顏色艷麗的玫瑰色。

    她取下一件,左右翻看,覺得這設計眼熟。因為是樣衣,沒有做標簽。

    發(fā)愣地想起一個人,任幸。

    他說過下一季秋冬發(fā)布會菲娜會以玫瑰色為主打色。

    “慎慎,怎么了?這衣服被他們扯壞了嗎?”齊嘉妃接過她手中的衣服也學樣地翻看,并沒有找到一處破洞。

    菲娜在東國沒有直營品牌店,也沒有代理商。

    那他們這次和《緋色》合作,應該是為大規(guī)模進入國內(nèi)市場造勢。

    等回去后和總監(jiān)研討一下,這是一次不錯的商業(yè)合作機會。

    齊嘉妃用手肘懟了懟發(fā)愣的她,她回過神來,眼里閃著精光,嘴角微翹:“加菲,他們可給你剩下的都是當季最好的衣服。”

    她取下架子上一件下緣齊胸的玫瑰色短上衣配了條純白色闊腿長褲。

    加菲是歐美人的身材,寬肩細腰長腿,小麥色的肌膚,非常符合米國第一快消品服裝菲娜的風格。

    林慎還給她的膚色再加深了一個色度,配合郵輪,海景,烈日的主題相得益彰。

    全部鼓搗好后,齊嘉妃站在試衣鏡前,夸張地張著大嘴。

    “慎慎,你是魔法師嗎?這樣的顏色搭配都沒有違和感。要是我自己,肯定弄成個土包子?!?br/>
    被好友夸著,她有些小得意。

    從小到大,母親只會說她做的不夠好,自己從來不是她值得驕傲的女兒。

    “別拍馬屁了。你只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等你出名了帶我住頂層豪華海景房就行。”林慎拍拍她的腰,就像是在國際秀場上鼓勵模特一樣。

    “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绷稚魇种副刃模o個愛的鼓勵。

    驀地,齊嘉妃在她耳邊說道:“慎慎,你不用等我出名。今晚你去陪顧總就能住上了?!?br/>
    林慎的小臉蹭的一下變成了熟了的水蜜桃,將手里拿著的多余的衣服朝跑遠的加菲扔去。

    出試衣間,她想找一處水吧喝飲料,剛剛里面人多又熱,她險些脫水。

    轉頭就看見遠處的顧言玦向自己走來。

    他一如既往的襯衫西服,光風霽月的氣質。

    走在路上,多少少女紅著臉回眸看他。

    林慎站在原地,看他靠近,目不斜視地錯過。聽見他小聲的一句:“臺球室等你?!?br/>
    等他走遠,林慎才回過神,跟在后面的陳昱走到她身邊:“林小姐,這邊請?!?br/>
    臺球室里就兩桌,已經(jīng)被清場。

    她到時,顧言玦正在打球。

    褪了外套,他勁瘦的腰和修長的腿,俯身打球時異常性感。

    而且次次都是一桿進洞。

    站了半晌,她有些局促不安。臺球室有兩扇對著甲板的落地窗,正好能看見《緋色》的甄選活動。

    “顧先生,沒什么事,我先離開了?!?br/>
    “玻璃是單面的,外面看不見。”像是知道她擔心什么,打著球的顧言玦解釋道。

    稍稍放心的她還是有些顧慮:“我們單獨待一起,要是讓錢小姐看見了不好?!?br/>
    顧言玦有些不悅地皺著眉,怎么還在操心別人的事。

    “她要拍一下午的雜志封面,現(xiàn)在忙得很?!?br/>
    他手指點點桌球臺,林慎知道這是要她過去的意思。他將手里的球桿交給自己。

    “我不會?!彼龜[了擺手。

    顧言玦嘴角一勾,不懷好意地說道:“我教你?!?br/>
    來不及拒絕,人已經(jīng)上手從身后抱住了她,稍稍用力彎腰就將她壓在了桌球臺上。

    她穿的短裙,玲瓏的曲線,皙白修長的腿緊貼在他身上。

    她沒想到會是這羞恥的樣子,才想掙扎就被叫停。

    顧言玦的氣息浸潤著她的耳廓,沙啞地呢喃:“不要動。”

    身后異樣的變化讓她渾身燥熱。被握住的手隨著顧言玦一使勁,球一桿進洞。

    他是故意在欺負自己。

    林慎紅著臉,又被他教了幾球。

    直到桌上空了,顧言玦才心有不甘地放過她。

    她像兔子般逃跑去吧臺上取礦泉水,透過落地窗看見加菲已經(jīng)上臺,評委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還想再看,顧言玦又貼了上來,顯然是剛剛還沒玩夠。

    身體一輕,就被抱上了桌球臺,被迫接吻。

    盡管說了玻璃是單面的,可是心里的芥蒂無論如何都過不去。

    喘息的空檔,林慎軟軟地說道:“我渴?!?br/>
    實則在求他放過自己。

    顧言玦看了看她手里捏著的水瓶,仰頭喝了大口然后喂給她。

    她來不及咽,水順著脖子滑進衣領里,將前胸打濕一片。

    “還要嗎?”他淺色的眼眸早就轉成暗色。

    “你太壞了?!?br/>
    她酥酥軟軟的聲音,太誘人。

    顧言玦動情地繼續(xù)。

    林慎覺得從醫(yī)務室那天后,他一直在挑逗自己,精力旺盛,就等她忍受不住主動獻身。

    幾番輾轉,人迷迷蒙蒙,沒有抗拒的力道。

    迷離的余光突然瞄見,齊嘉妃被幾個保安推在身后,正與人在爭執(zhí)。

    林慎推不開纏在自己身上的顧言玦,只能哀求道:“顧先生,我有點事得先離開。”

    顧言玦沒回她,薄唇依舊在她頸窩處細密地啃著。

    她焦急回頭,加菲已經(jīng)被個女人推倒在地上。

    “專心點?!鳖櫻垣i的嘴唇游走到了她的耳珠,輕咬了一下。

    泛紅的耳珠很敏感,疼痛讓她發(fā)出一聲輕喘,趕緊咬住紅唇收聲。

    太羞恥了。

    “叫我什么?”顧言玦霸道地問。

    林慎知道他的意思,小嘴張了幾下,終于還是叫出了口:“言玦,求求你了。”

    顧言玦滿意地抬起頭,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的杰作上。喉嚨里咕噥著嘆息,非得這時候。

    意興闌珊地替她將敞開的領口拉好,囑咐她:“不要做多余的事。”

    乖巧地點頭,在他的默許下,林慎滑下桌球臺,去到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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