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鋪里頭吃早飯的老板聞聲出來,熱情笑著回道:“白酒和米酒,還有些烈酒女兒紅,勁兒足,你要喝些什么?!?br/>
夏依萱一聽都是些勁大的酒,眉頭微蹙,繼續(xù)追問:“沒有別的酒了嗎?”
見夏依萱一副不滿意的樣子,老板以為她是來找茬的,收斂了笑走進(jìn)去,冷淡道:“沒了?!?br/>
夏依萱一臉失望的離開,顧淵澤緊隨其后。
“抱歉,讓你白跟我走了一趟?!毕囊垒鏇]買到想要的酒,低頭走路有些失魂落魄,提不起精神來。
看著她清瘦了許多的后背,顧淵澤他瞇了瞇眼睛忽然道:“女人家少喝酒?!?br/>
夏依萱啊了一聲,意識到顧淵澤是在主動和自己說話后,有些受寵若驚的點(diǎn)頭。仔細(xì)一想,又有些失笑,她抬眸看著顧淵澤解釋:“你誤會了,不是我要喝,是一群大老爺們要喝?!?br/>
她要和別的男人喝酒,還是一群!
他還真是看錯她了!
顧淵澤眉頭一皺,眉目間浮上一抹煩躁,但沒多說什么,邁開癮腿越過了夏依萱。
看著顧淵澤走得生風(fēng)的背影,夏依萱一陣感嘆他身體好,痛腿都能走得這么快。
兩人沒空手而歸,在鎮(zhèn)上買了些許調(diào)料油鹽。
趁中午十分,有幸坐了別人的三輪車回家,夏依萱一回家立刻就往里間鉆。
早晨起的早,她沒睡夠,早就困了。
醒來的時候,夏依萱估摸著才到兩點(diǎn)鐘時間還寬裕,看著角落里的鋤頭,心中有了盤算,拿起鋤頭就往田里走。
那敲來的兩塊地擱置了這么久,也是時候該種些東西了。
想著她穿著一身輕便裝來到田里,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地里有人在揮舞著鋤頭。走近的時候夏依萱一臉懵逼,那塊地不就是她從村長手里敲來的嗎?
再仔細(xì)一看,鋤土的人有顧大爺,李嬸子,顧淵澤……
李嬸子看見夏依萱的時候,擦了擦臉上的汗解釋說:“顧淵澤家的,早看你家地里荒著,我和你顧大爺來幫你鋤一鋤。”
夏依萱看在眼里暖在心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走下田,一邊跟著鋤野草一邊感謝道:“顧大爺,李嬸子,多謝你們了。等鋤完后,傍晚一定要去我家吃個飯。”
知道夏依萱的手藝好,顧大爺索性搶先點(diǎn)頭,露出一道憨厚的笑:“那感情好,只要是你做的啥樣我們也吃。”
李嬸子在旁邊白了他一眼打趣道:“你說的是什么話,她做的東西可有難吃得?”
感覺到氣氛的火熱融洽,夏依萱心中微暖的笑了笑,埋頭鋤草沒多說話。
心里頭更加覺得只要自己真心對待他入,別人也會真心對待自己。
鋤了沒一會。
這時候田徑上一雙繡花鞋出現(xiàn)在眼前,夏依萱疑惑抬頭一看是趙翠蘭來了,她抓著鋤頭的手緊了緊。
趙翠蘭一雙眼緊緊的看著顧淵澤的身影,只見顧淵澤被汗打濕的衣服貼在身上,顯露出了極有力量的肌肉輪廓。
看得心都酥了。
“你來這里干什么。”夏依萱眉間微蹙,冷冰冰的問著,她對趙翠蘭可沒什么好臉色。
趙翠蘭聽見聲音回過神,看著夏依萱露出一絲靦腆又內(nèi)疚的笑,把紙包打開露出里面的種子來:
“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你們在干活,我是來給你們送土豆種子的,順便對上次的誤會和你道歉,對不起依萱嫂子。”
說完還沒等夏依萱拒絕,就把種子塞在了夏依萱的褲兜里,本來妥帖的褲兜突然鼓起一塊,難看得很。
夏依萱抿緊嘴唇,見狀只好無奈的嗯了一聲,把鋤頭放在一旁走到田溝洗手。
鋤了好一會兒了,她該回去做飯了。
趙翠蘭見狀一腳踩進(jìn)土里,彎腰低頭麻利的拔草。
李嬸子冷嗤了一聲,上次趙翠蘭抓住她一陣折磨,污蔑她往茶葉蛋里放毒品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這里的每一個人對她都沒好臉色,都當(dāng)她是空氣。
可是趙翠蘭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一會兒功夫已經(jīng)拔了好多草,好像真心幫忙的一樣。
夏依萱回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趙翠蘭還沒走,她眼睛微微瞇了瞇,唇瓣浮現(xiàn)嘲諷。
沒有多說,扛起鋤頭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家,她就把趙翠蘭的種子扔在路邊,誰看見就撿去種,反正她是不敢種的。
誰知道她往里面放了什么東西。
再洗了一把手,她鉆進(jìn)廚房里。路過里間的時候看見兩個小屁孩瘋玩回來了,在里面美美的睡著覺。
兩張?zhí)鹈赖乃樔腠囊垒娴男能浫舸核?,心中直呼太萌了?br/>
再看了一眼,她唇角喝笑走到灶臺旁邊。顧淵澤打回來的野雞還有兩只,她索性做了小雞燉蘑菇。
再炒了五斤小龍蝦,一盤土豆炒胡蘿卜,熱上一鍋大米,溜上饅頭。
最后把自制的咸菜倒了半罐出來裝盤,就做好了。
屋里的空間不大,所以她就把桌子搬出來了,抬頭一看天色已晚,她趕緊把菜端出來,放上筷子,剛放完顧淵澤帶頭引著人已經(jīng)回來了。
夏依萱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趙翠蘭也跟在顧淵澤身后,眼底劃過一抹嘲諷。
但是手上多放了一雙碗筷,趙翠蘭都厚著臉皮來了,她總不能把事情辦得太過難看。
幾人都已經(jīng)洗干凈了手,坐在桌子旁邊吃著菜。
顧大爺一邊吃一邊稱贊點(diǎn)頭:“太好吃了,顧淵澤家的手藝真好,顧淵澤你真是好福氣有這么一個好媳婦?!?br/>
李嬸子也稱贊:“是,我看諾大個顧家莊就屬顧淵澤家的手藝好腦子活,一般人哪能想得到這蟲子還能吃?!?br/>
顧淵澤沒說話,埋頭吃東西,聽著顧大爺和李嬸子的話,看著夏依萱的背影好久。
夏依萱聽得一陣開心,看他們吃得好,就鉆回屋里拿饅頭去了。
這時趙翠蘭看著夏依萱的背影,眼中露出一陣狐疑。上次她明明往夏依萱做的咸菜里放了不少的瀉藥,為何過了這么久夏依萱還是沒有事。就連往日黑瘦的臉,都有了不少光澤,可見是活得很是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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