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騙我!”陳曉琳不能不憤怒,被人當(dāng)猴子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沒有比這更憋屈的事兒了。
陳郴看了一眼辦公室里面和諧的場景,怒從心起,伸出胳膊一把拽著陳郴往旁邊的樓道里去:“你過來!”
“干什么??!”陳郴也有點煩了,到底是因為什么她也不知道,況且被陳曉琳如此粗魯?shù)淖е懿凰?br/>
要不是因為叫家長這檔子事兒,她根本不會搭理陳曉琳,那是媽媽仇人的女兒,也就是自己的仇人,她怎么能和仇人肩并肩的說話呢!
想到這里,陳郴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撇了撇嘴,和陳曉琳拉開距離:“告訴你,別糾纏著我,否則我不介意讓昨晚的事再上演一遍。”
“你……”陳曉琳瞪直了眼睛,咋回事啊這是,換臉的功夫比翻書還快……
不過想想,她和陳郴的關(guān)系也就是那么回事兒,沒打起來都是好的了。
陳曉琳抱起了胳膊,滿不在乎的看了陳郴一眼:“行啊,要是今天這個事兒沒有個著落,我也會去找你的?!?br/>
如果問過媽媽和傅修遠(yuǎn),都確認(rèn)沒有陳郴口中的那檔子事兒的時候,她也不會忍的,被欺壓了幾個月,總有爆發(fā)的時候。
怕再被陳曉琳鎖喉,這次陳郴極其防備,又往后退了幾步,才輕蔑的笑了笑:“我等著。”
說完,陳郴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樓道。
陳曉琳自個呆在這里面也沒什么意思,也不想再去傅修遠(yuǎn)辦公室外面偷聽,干脆打道回府回高二七班了。
不一會兒,滿校園都找不到陳曉琳的沈梔夏回來了,她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姑奶奶呀,你啥時候回來的呀!”
“我才回來呀,你干什么去了?”陳曉琳愣愣的把水杯遞給沈梔夏:“你快喝水,跑這么快累著了吧。”
沈梔夏接過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你個沒良心的,我是在找你呀!”
找我?陳曉琳撓了撓頭,夏姐姐去找她了嗎?
“你跑哪去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睗M校園的跑,沈梔夏累得幾乎要虛脫了,胳膊搭到桌子前沿,像阿衰一樣完全趴到了桌子上。
陳曉琳也跟著趴在桌子上,小了點聲音說:“對不起啊,我……我一直擱傅修遠(yuǎn)辦公室呢,和陳郴吵了一架,把你給忘了?!?br/>
“沒良心?!鄙驐d夏控訴了她一句。
不等陳曉琳安慰,沈梔夏又關(guān)心起辦公室的進(jìn)展:“怎么樣,阿姨和那個陳先生有沒有吵起來?”
“沒有,陳郴的媽也來了?!碧崞疬@個,陳曉琳煩心的事兒就上了頭。
“???”
“就是……”
接下來,陳曉琳將剛才和陳郴發(fā)生了一系列事情,都告訴了沈梔夏,越說越覺得自己被騙的委屈。
聽完陳曉琳的描述,沈梔夏有些納悶的皺了皺眉頭:“雖然感覺她騙你很可恨,但我怎么有一種感覺,就是陳郴說的都是真的感覺?”
“不可能,她的話太不可信了,等這次考試完了,我和她之間非要有一場架來打?!标悤粤帐箘诺膿u搖頭,她對陳郴的信任已經(jīng)為負(f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