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義正詞嚴,轟得那些學(xué)生不敢說話。
砰!
倒是輔導(dǎo)員狠狠拍了講臺。
他狂懟:“安貝貝你是怎么說話的?別忘了你是班長,思想覺悟比普通同學(xué)還低!昨晚帶頭鬧事的人就是你吧,你還敢這么理直氣壯!哦,你的意思就是,我腦子里都是垃圾?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撤掉你的班長職務(wù)!”
安倍氣得臉色鐵青。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冒出來:“輔導(dǎo)員,你腦子里肯定不是垃圾?。 ?br/>
葉南說的。
輔導(dǎo)員看他一眼,哼一聲:“怎么著,這會兒知道來討好我了?”
“垃圾里頭沒準還能找到能賣錢的廢品,你腦子里都是屎!”
南哥這么一說,頓時讓教室里哄堂大笑。
輔導(dǎo)員七竅冒煙,抬起手指狠狠戳著葉南:“你等著吧,現(xiàn)在不要得意,等谷校長回來了,你就知道自己做得有多錯!到時候……咦?谷校長你回來了?”
輔導(dǎo)員看向門外,臉上頓時透出滿臉討好,屁顛顛地趕緊迎上去。
“我就知道谷校長很快就會沒事,很快就會回來繼續(xù)指導(dǎo)我們工作!咦,您的臉……”
緊接著他就被推開了,差點撞墻。
頂著一顆豬頭的谷雄開,帶著滿臉的悲愴走上講臺。
他顯得非常非常狼狽和難堪, 幾乎就要哭了。
嘴唇蠕動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葉南看到他那樣子,都一陣驚訝。
我去!
不會在警察局被嚴刑逼供,要不就遭到牢頭的毆打了吧?
其它學(xué)生也鴉雀無聲,呆呆看著講臺上一顆豬頭。
谷雄開終于開口了,聲音非常艱澀。
“我……我對不起葉南同學(xué),我不該陷害你,不該用那么卑鄙的方式,想把你送進監(jiān)獄和開除你。我不對,我該死!以后,我會在監(jiān)獄里好好改造,做一個不陷害人只幫助人的的好人,請葉南同學(xué)原諒,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求您了??!”
他一鞠躬,砰!額頭不小心碰在講臺上,疼得頓時失去蹤影。
整個人摔倒在講臺那邊。
大家發(fā)出驚呼。
啪!
接著看見一只不斷戰(zhàn)栗的手伸出來拍在講臺上,抓穩(wěn)了,好不容易才爬起來。
他哭喪著臉問:“葉南同學(xué),您……您能原諒我么?”
“行了行了,看著惡心!”
葉南揮揮手:“回去好好蹲班房反省吧!”
“是……是!謝謝葉南同學(xué)的寬宏大量!”
他垂頭喪氣地扭身朝門外走去。
輔導(dǎo)員已經(jīng)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幕。
剛才哈說著谷校長一回來就會教訓(xùn)葉南呢,這一回來——敢情是道歉呀!
而且用那么卑微的姿態(tài)。
“谷校長……谷校長,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輔導(dǎo)員呆呆地問。、
“你別管怎么回事!”
谷雄開兇狠地盯著他,一字一頓說:“葉南同學(xué)是一個人……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學(xué)生,是我錯了……我不該陷害他得罪他!你給我記住,不準給葉南同學(xué)小鞋穿,要對他很愛護!”
“是是是……”
輔導(dǎo)員膽戰(zhàn)心驚地應(yīng)著,忽然感到這個世界太復(fù)雜了。
于是在全班人震撼的眼神中,谷雄開猶如打敗的公雞般出去。
接著又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門口,點頭哈腰滿臉笑容。
輔導(dǎo)員一看就更呆了:“黃……黃校長?您怎么也來了?”
黃健峰壓根不理他,就沖著里頭的葉南招呼著。
“葉南同學(xué),您有空么?出來一下嘛,我想跟您談點事行不?”
小心翼翼地,語氣那么恭敬,像是在招呼哪個大領(lǐng)導(dǎo)。
葉南一怔,點點頭就走了出去。
隨著他這一出去,只見班里頭的地板上,到處都是同學(xué)們掉的下巴。
“不會吧?葉南居然……居然這么牛?”
“谷校長居然當(dāng)堂向他道歉,還這么尊敬? 我去,太不可思議了!看這態(tài)度,以后他都不敢把葉南怎么樣??!”
“我看蒙了,我不懂這個世界了!谷校長也是牛人啊,昨天被葉南打臉,今天不反擊不說,還當(dāng)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自己打自己的臉?”
“對了,話說他的臉是誰打腫的?”
“天啊!就連黃校長都來找葉南,還那么恭敬,像是把領(lǐng)導(dǎo)請出去一樣。不知道他跟葉南說些什么呢?我看,是不是想給好處讓他不生氣?”
……
走廊里,黃健峰確實是給了葉南一個莫大的好處。
如果他要那間晴天語咖的話,學(xué)??梢宰鲋鬓D(zhuǎn)讓給他,免轉(zhuǎn)讓費,免三年租金。
葉南有些莫名。
哥對那咖啡館確實有些意思,想拿過來給方覓雪和她媽媽開店,但這好像沒透露過什么口風(fēng)吧?怎么這校長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蟲似的?
他也沒透出太好奇的神色,表情淡然,似笑非笑。
雙手一背,淡淡問道:“哦,誰跟你說的?”
“九爺?。 ?br/>
黃健峰立刻說:“上午,九爺親自來了我辦公室,交代我做這些事,還把谷雄開給揍得屁滾尿流,服服帖帖呢!想不到,葉南你居然跟九爺有這么深的關(guān)系,這么一點小事,他都為你出頭,了不起??!你跟九爺是什么關(guān)系?”
有些八卦了。
九爺?
就是前陣子在大學(xué)城的后山上邊救的那個宋九?
想不到他耳目倒是挺靈光的,知道自己的事,還這么給力地出手。
他淡淡一笑:“行,那謝謝黃校長了,那咖啡館我就收了。不過,轉(zhuǎn)讓費可以不要,店租還是得給的。該給多少,就給多少?!?br/>
他沒說跟宋九什么關(guān)系,黃健峰也不敢再問。
葉南會到架勢,所有人都像看著大神一般看他,輔導(dǎo)員恭恭敬敬地,處處對他陪著小心, 身子還誠懇道歉。那什么思想覺悟不過關(guān)一類的話,是不敢再說了。
晚上葉南舉辦了一場慶功宴,在一間挺有特色的大餐館里,請了十幾個人一起吃飯。其中當(dāng)然有饒柳新和趙飛虎,還有林彬等一干籃協(xié)隊員,也包括安貝貝和其他幾個同學(xué)。
林彬他們和葉南的兄弟之路自然又邁進一大步。
先是在飛魚酒吧里堅決站在葉南這一邊,堅定對抗黑老大;接下來又是昨天,為了幫他洗清冤情,大伙兒一起沖進校長會議廳,慷慨陳詞。
大伙兒吃得很開心,安貝貝雖然話不多,但也笑盈盈地。
她發(fā)現(xiàn)葉南越來越厲害也越來越神奇。
世界上,好像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情!
“恭喜宿主,因為二品女神安貝貝對你大為欣賞,萌發(fā)愛慕之情,使你獲得二百點愛神值!敬請查收。讓每一個女神愛慕你,是你的責(zé)任;讓每一個女神依賴你,是你的人生;讓每一個女神看見你就想投懷送抱,是你的追求。宿主你能你可以?。 ?br/>
系統(tǒng)又在那大放厥詞。
葉南正在和兄弟們喝酒,不由得扭頭看了安貝貝一眼。
兩人四目相對,美女眼眸如水,嬌俏的臉蛋羞紅了, 那一低頭的溫柔讓人心醉。
吃喝到了九點多,因為上的都是好酒好菜,花了兩萬多。
不過這對葉南來說不是事兒,他身上好幾千萬。
接著又大手一揮:“我們?nèi)コ璋?!去……去萬國酒吧!”
記得丁可宜那里也有ktv廂房,好幾天沒過去了,干脆去光顧一下她的生意。
“萬國酒吧?大學(xué)城附近最好的酒吧哎!”
“聽說不會比人魚酒吧差多少,消費很貴的?!?br/>
“ktv廂房最低消費好像是3888元!”
……
大家驚呼起來。
葉南微微一笑:“為了開心,走起!”
“走起?。 ?br/>
大家歡快大笑。
“一起去么?”葉南看向安貝貝。
“好?。?!”
美女學(xué)霸用力一點頭:“今晚我就陪著你們一起開心!”
但很快,安貝貝就不開心了。
因為大伙兒一到那萬國酒吧的大門,里頭兩排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就眼睛直發(fā)亮地喊:“南哥晚上好!歡迎南哥來萬國酒吧??!”
語氣恭恭敬敬親親熱熱還透著一些曖昧。
周圍的客人都被看呆了。
我去!
這個年輕人誰啊,這么大派頭?
美女部長還笑臉盈盈地迎了上來:“南哥,您來了?我們新來了幾個很優(yōu)秀的女孩子,還是天舟音樂學(xué)院的學(xué)生哦,陪喝陪唱陪聊天,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叫過來給您看看?”
周圍,老饒老趙和林彬他們傻眼了。
安貝貝的眼神要殺人??!
葉南的心中,足足有兩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也是傻眼的。
“葉南,想不到你還是這里的??桶?,經(jīng)常叫女孩子陪你喝酒什么的?”
安貝貝開口了,語氣不善。
相當(dāng)不善!
葉南趕緊解釋:“沒有的事,我哪里是這里的???!我就……不對?。∥?,我說你!”
他沖著那個部長喝道:“你干嘛說得我好像經(jīng)常這樣干似的?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有找過女孩子陪酒嗎?你這是亂彈琴??!”
部長一呆,趕緊說:“對不起對不起,南哥我錯了。我一不留神,把平時招呼貴客的方式拿出來了。 您不是這樣的人,您從來沒有找過女孩子陪酒!都是我們老板可宜姐親自陪你的,你只要她陪你喝酒?!?br/>
“哦?”
安貝貝的語氣更加犀利:“哼,想不到葉南你這么高品味,要美女老板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