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霆覺得無趣,直接翻了更多的頁數(shù),時間直接跳到了八月二十號。
八月二十號,葉慕詩給我灌輸了很多的東西,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我也看透了我需要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最開始,我們也不過是互利的關(guān)系,她說她有辦法讓蘇若兮從世界上消失不見,而我可以因此得到秦時霆的全部家產(chǎn)和愛,我覺得很劃算,便答應了下來。
八月二十一號,距離離開秦家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的時間,我也不知不覺變得不再對這件事上心,反倒是覺得自在,但一看到蘇若兮,我總想把她剝離秦時霆的身邊。
我變成了這副樣子,已經(jīng)被所有人唾棄責罵,已經(jīng)沒必要再活下去了,你為什么可以在這里安然度日?
我很生氣,我就算是放棄一切,我都不能讓蘇若兮活下去才對。
八月二十三號,葉慕詩給我進行了特訓,教會了我使用一些武器和拳腳功夫,我覺得這很有用,可以在日后對蘇若兮下手時派上用場。
八月二十四號,今天又做了噩夢,依舊是尤正哲害慘我的那一天所發(fā)生的事,我接受不了,我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我起身離開,把那幾個羞辱我的男人送進了地獄。
他們不配活著,我不過是清理了世界上的蛀蟲,錯的人一直都不是我。
八月二十五號,一直想方設法的讓蘇若兮落單,為她制造各種各樣的麻煩,可尤正哲和秦時霆就像是個跟屁蟲,在她的身邊久久不離去,我根本沒地方下手。
為什么她的身邊永遠有那么多的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那么喜歡跟她在一起?
八月二十六號,找到了幫手綁架蘇若兮,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事情搞砸,可我現(xiàn)在能依靠的也只有他們和葉慕詩,我不能給葉慕詩增加麻煩,畢竟還要跟葉暮泉爭奪葉氏的繼承權(quán)。
八月二十七號,我見到了那男人帶著蘇若兮離開的樣子,看來計劃已經(jīng)得手了,現(xiàn)在要等待的不過是開花結(jié)果,我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才對。
八月二十八號,由于放心不下,我又來到了那個地點,想要查看他們究竟有沒有好好的為我工作,可看到的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跟隨在蘇若兮身邊名叫“印柔”的女人。
真是該死,一群沒用的家伙,連個女人都抓不到,看來只有我親自出馬才行。
九月一號,我把事情全部都搞定了,花了這么多的時間,我一定要讓蘇若兮生不如死,讓她知道被好朋友背叛的滋味,她也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愛!
九月二號,如愿以償?shù)目吹搅擞日艿纳碛埃雌饋砗芫栉液腿~慕詩,但我不在乎這個,我把藥物都遞給了尤正哲,他也在我的說服下愿意跟我們繼續(xù)合作,我覺得他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九月四號,是我太過天真,尤正哲就該直接當時棋子丟棄才對,居然會對那個女人心軟,明明她才是個無惡不赦的人,根本不配被憐憫!
既然尤正哲軟硬不吃,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九月六號,葉慕詩給了我一個藏身之處,那是個靠近秦家的地下通道,里面的空間很小,用品卻十足的多,為了讓尤正哲有地方被囚禁,我擴大了里面的空間,托人購買了手銬和腳鐐。
我相信,這草藥絕對可以讓他陷入永久性的睡眠之中。
九月七號,果然,我想象中的是對的,尤正哲不過是個沒有懷疑心的天真的人罷了,只需要幾句好話,就會乖乖的來到我們的身邊,韓沁就像是他的弱點,不管說幾次,他都會上當。
只要有了他,那計劃絕對會成功的。
九月八號,尤正哲被囚禁起來,在他的身上用了很多的藥物,可他不管如何都不愿意低頭,依舊用倔強的目光瞪著我,但很快他就不會有這樣的眼神了。
我一定會讓他遠離這里,遠離韓沁。
日記到了這里,就沒有了下文。
而今天正好是九月十號,在那兩天里,尤正哲酒精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沒有任何人可以知道。
但尤正哲眼中的憤怒和痛苦,秦時霆都看在了眼里。
“是草藥的作用。”周成在一邊思考著道:“尤正哲或許是對韓沁的執(zhí)念太深,從而脫離了被壓制的空間里?!?br/>
“草藥就像是一個容器,而尤正哲的身體也是一個容器,他或許在意識里和什么東西抗爭了很久?!?br/>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秦時霆默許,畢竟尤正哲兩次都有猶豫的樣子,而且看到蘇若兮,那原本兇殘的眼神,也帶上了一抹歉意。
尤正哲啊尤正哲,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呢?
秦時霆與周成在公司內(nèi)忙碌著關(guān)于寒晴和尤正哲的事,而寒晴也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地下空間,卻發(fā)現(xiàn)里面被掃蕩一空。
原本被堵住的門口還以為不過是個意外,現(xiàn)在看來這里絕對是被人入侵了!
寒晴不禁皺起眉頭,這里已經(jīng)不能久留,自己的筆記本和各種東西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如果再待下去,下一個消失的就是自己!
她沒有收拾剩下的東西,直接轉(zhuǎn)身跳了出去,逃得遠遠的。
拿出手機,寒晴還不忘給葉慕詩發(fā)了一條短信。
“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你那邊有沒有可以給我落腳的地方?”編輯好后,寒晴發(fā)送出去,一溜煙的跑出了別墅區(qū)內(nèi)。
想要再進入這里不是個簡單的事,但現(xiàn)在不走的話,秦時霆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那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留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她絕對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吊死自己,畢竟以后還是要回來報仇的!
“唔——”
尤正哲躺在床上,臉上細密的汗珠不斷的落下,浸濕了他身下的枕頭。
蘇若兮被他痛苦的呻吟聲傳入了蘇若兮的耳中,她趕忙回過神來,為他擦去了臉上的汗珠。
手背靠在了尤正哲的額頭上,他燒得厲害,額頭更是燙手,蘇若兮也急忙收回了手。
自從尤正哲昏迷之后,他就沒了蘇醒的跡象,像個木頭人一樣躺在床上,無動于衷。
每次驚醒,都是因為尤正哲的痛苦低音,而蘇若兮也早就習慣了著的聲音,她總能第一個醒來,為他擦汗。
尤正哲克制了想要殺害自己的心,她必須要守護好尤正哲,否則寒晴再趁虛而入的話,她不管如何都無法留下尤正哲的。
“蘇小姐,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闭斕K若兮糾結(jié)時,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旖旎的聲音。
“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但是有些事,我們還是敞開天窗說亮話比較好?!?br/>
蘇若兮憤怒的回過頭去,對上的是葉慕詩帶笑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