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個老實人,準(zhǔn)確來說,他甚至有點眥睚必報!
誰惹他發(fā)毛了,實力不夠那就先隱忍憋著,等實力夠了再找回場子。
現(xiàn)在就是這般,他現(xiàn)在還不是曾平這老家伙的對手,不過很快的!以他晉級的速度,很快就能突破。
說是回房間,秦御其實立馬朝外面走去,剛才跟夏雅回來他就看到護(hù)衛(wèi)似乎在換崗,正是防守薄弱之時,他能找機(jī)會溜出去。
當(dāng)然,幾乎也沒誰會想著闖進(jìn)夏朝行宮,現(xiàn)在青賽快要開幕,各大皇朝的行宮都住滿了天才,至少都有不下一位元境護(hù)道者坐鎮(zhèn),誰嫌命長要強(qiáng)闖行宮?
況且一旦未經(jīng)同意就闖了行宮,會被視為挑釁行為,冒犯一皇朝之威嚴(yán),嚴(yán)重者,引出通圣大能的例子都有!
這些事,秦御自己肯定不知道,但記憶珠魄里還是有的。
當(dāng)年一尊妖族元境強(qiáng)者闖入了古皇朝的行宮,當(dāng)場誅殺了行宮里坐鎮(zhèn)的古皇朝元境強(qiáng)者,結(jié)果頓時引來古皇,通圣大能現(xiàn)身,速度很快。
那妖族連城池都來不及逃出去就被古皇直接殺了,當(dāng)時鮮血灑遍了幾條街,諸多武者都撿了大便宜,妖族精血洗禮可以錘煉肉身,更別說一頭元境里都是強(qiáng)者的妖族。
當(dāng)然,古皇似乎也因為擅自闖入圣城,被圣朝責(zé)罰,不過責(zé)罰是什么,林無涯這種普通元境就也不知了。
趁著換防,秦御已經(jīng)溜出了行宮,元魂掃過,戒指還在微微顫動。
“這戒指的顫動能讓我隨時知道他們的位置!”
秦御眼眸微瞇,這要是他為何有底氣追蹤那七個元境的原因,不然這偌大的圣城,想找到他們還真是不容易。
然后他從自己的戒指里找了件黑袍,直接換上,思考起來。
“本源模擬,一階之差是一點皓陽,兩階就是十點了,那一個大境界是多少?不會,不會是后面再加個零吧?”
他頓時倒吸口涼氣,那這樣計劃就作廢了啊,他想的是本源模擬成通圣大能,然后直接威逼那七人交出東西的。
這要是這么多皓陽點,不夠啊!
他來圣城總共才四天,存了也就四十皓陽點。
“模擬高品元境,那七個家伙會老實把東西交出來?不見得,沒通圣境有把握,要是他們察覺不對,一出手,我就得死!”
麻煩了,這真的是個大問題。
下一刻,他趕緊詢問道:“系統(tǒng),我模擬通圣境需要多少皓陽點?”
系統(tǒng)回話:“當(dāng)前主人修為初品元境,模擬初品通圣境,一個時辰需要二十點皓陽,模擬中品通圣境,一個時辰需要一百點皓陽,模擬高品通圣境,一個時辰需要五百點皓陽,模擬巔峰通圣境,一個時辰需要一千點皓陽,模擬完美通圣境,一個時辰需要五千點皓陽?!?br/>
秦御忽然不說話了,這數(shù)額太龐大,讓他有些發(fā)蒙,五千點皓陽,他得薅太陽多長時間的羊毛?
還有,通圣層次,居然還有個完美通圣境。
“完美?五千皓陽才維持一個時辰啊,得有多強(qiáng)?能匹敵虛圣境了么?”
先不想這么多。
現(xiàn)在讓他有些肉疼的是偽裝成初品通圣,差了一個大境界,也就是三階,他都得消耗二十皓陽點!
“唉,巨款?。 ?br/>
他嘆了口氣,同時眼神更加堅定:“死海,一定要去!那里面的皓陽點一定要全部拿到手,沒皓陽點我都辦不了事!”
“尼瑪,這一路來圣城,總共才四天,存了四十點皓陽點,一下子要消耗這么大!希望那石盒和玉佩不會讓我失望!還有這次有點危險,我在城外的死海突然釋放通圣境氣息,城里不會有人出來吧?”
他眉頭微皺,這也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一旦他施展通圣氣息,下一刻,城里真正的通圣境強(qiáng)者察覺到,不會出城來查探?
一定會的!
深吸口氣,只能速戰(zhàn)速決,看到他們就得釋放威壓,然后嚇破他們的膽,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通圣大能施壓,他們七個元境敢反抗么?笑話,不被嚇尿褲子都算好了!”
通圣境可是碾壓元境的,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了!
不再多想,下一刻他一個閃身,身子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混入人群中。
即便是夜晚,這巍峨浩蕩的北圣城仍舊是華美壯麗,燈火不絕。
路上,他忽的想到什么。
“不會半夜有人還去房間找我吧?不管了,找我也沒用,還能找到我不成?”
行宮,二樓天臺,杜池龍與曾平對坐,飲茶。
杜池龍嘆了口氣:“小輩的事何須你來操心,那小子也沒虐待你那孫女啊。”
曾平眼眸冷冽:“虐待?他要真敢虐待,我剛才就殺了他,陛下莫非會因為個死去的天才殺我這活著的元境?”
“你啊你!”
杜池龍有些無奈:“大不了我現(xiàn)在做主,讓人送你那孫女回去?!?br/>
曾平頓時嗤笑一聲:“那小子早就把我孫女和他那個老仆接到了皇宮里!你敢去陛下面前搶人?”
杜池龍不說話了,瘋了吧,他就不該說這話,還有,什么時候把人從他杜府接走的?
他都不知道。
好吧,這也就是個小事,他不知道正常。
下一刻,他認(rèn)真看著曾平,聲音肅然:“好了,總之這青賽期間,你決不能對他動手,想好后果!你這位活人自然不怕,可你們曾家也能不懼陛下怒火?更別說還有我杜家和孔家,我們?nèi)疫@次可都是護(hù)道者!”
曾平不語。
而杜池龍也飲完杯中茶,起身離去。
歌舞升平民安泰,夜不閉戶無盜失。
大概說的就是這北圣城了。
一路而行,秦御只覺得這北圣城夜晚比白天都要熱鬧繁華的多,跟藍(lán)星大都市一般。
黑袍人在這北圣城再常見不過,秦御來到一家酒館,說是酒館,都跟藍(lán)星的酒吧差不多,清一色的柜臺,只不過這里的酒妙用更多,都是奇珍佳釀。
他藏在黑袍下的眼神有些銳利,一眼看到了酒館里那正在痛快飲酒的七人。
沒絲毫停留,他更沒進(jìn)酒館,發(fā)現(xiàn)了七人后他就進(jìn)對面的茶樓去了。
想要這寶物的可不僅僅只有他,他才不信。
那血海閣真能不要這重寶?這可是連銀鳳羽翼都有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