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18
姬壁坐在位置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延愈,有實力又不急于表現(xiàn),在需要的時候打?qū)κ执胧植患?,此子日后必定大放光芒?br/>
鳳遼邪癟了癟嘴,暗道風(fēng)頭都讓延愈這小子搶光了。
“哥哥好厲害啊?!毖﹫F扇著背上的小翅膀,飛到延愈懷里,開心道。
姬壁把注意從延愈身上收回,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沖奎家的幾名護衛(wèi)道:“滾吧!回去告訴奎嬚,穎寒莎草這事沒完??!”
既然兩家都都已經(jīng)鬧翻了,就沒必要繼續(xù)假意友好下去,倘若不是穎寒莎草的事沒有直接的證據(jù)指向奎家,姬壁都想直接上奎家討個說法了。
看著幾名奎家護衛(wèi)急忙抬著那中年人慌亂離去的背影,眾人感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延愈是嗎?”姬壁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沖延愈道:“你怎么看待這件事的?!?br/>
“奎家行事野心太大,也太過于不擇手段?!毖佑吘挂仓皇且粋€外人,不好過于干澀洛帝京的事。
“剛才的事,多謝你了?!奔П跐M意的看著延愈,他真的很希望把延愈和鳳遼邪留下,只不過這兩人怎么看都不是池中物。
“伯父太客氣了,我也只是代勞下,幫忙出點力氣罷了?!毖佑Φ?,對于姬家他也很是有好感。
“唉…如今鄔家強勢,又和奎家鬧翻,只怕過幾天洛帝京就要開始大動亂了?!奔П谒齐S意般道。
延愈卻是不再接過話題,大堂里安靜了許多。
傍晚,姬莫天在姬曉蝶的攙扶下和延愈他們一同在花園中閑聊。
“延愈,鳳遼邪,之前的事多謝了。”姬莫天舉起一杯茶沖延愈道:“以茶代酒,敬你一杯?!?br/>
先前倘若不是延愈把他屋里的穎寒莎草搬走,告訴了他體內(nèi)消逝的原因,再加上鳳遼邪給他的一瓶藥液,只怕他也不能像現(xiàn)在這般與他們坐在庭院里閑聊。
“又不是多大的事,真想感謝的話,就等身體好了咱們好好喝上一杯?!毖佑χ认率种械牟杷?,心情很是不錯。
“你們真不考慮留下來嗎?”姬莫天知道父親的想法,道。
“我們就是那無根的浮萍,四處漂泊。”鳳遼邪嬉笑道:“請叫我們風(fēng)一般的男子。”
姬莫天頓時大笑,而姬曉蝶無語的看著鳳遼邪,對于他的性格,也是習(xí)慣了。
“嘿嘿,你把那奎家狗揍得昏死過去,真夠過癮的?!奔缘苁墙鈿獾馈?br/>
“想必延愈兄不是為了過癮才出聲揍那奎家長老的吧?!奔缘谑虑榘l(fā)生之后就很興奮的告訴了姬莫天,因此他也有些了解。
“反正你們兩家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而且奎家點名找我們,不收點利息怎么行。”延愈點了點頭,道:“更何況,我把想殺死姬曉蝶的屎盆扣在他們頭上,不做點行動怎么讓外界信服。”
“故意敗壞我的名聲去揍他,你也好意思哦?!奔缘Я丝谧郎蠑[的果子道。
“他可不是敗壞你的名聲?!奔祜@得比姬曉蝶有理性多,道:“這應(yīng)該是他故意這般做的吧,好把打斷奎謙兩只手臂的事找個不得不出手的理由,再得到外界的支持,認(rèn)為姬家才是占有理的一方,使得奎家不好主動出手,畢竟大家族都是好面子的。”
“嘿嘿,我當(dāng)時也沒多想,聽你這般說好像是這樣子的啊?!毖佑笮Φ?。
四人圍在院中開懷的交談著,一旁也沒有奴仆伺候,很是暢所欲言。
“對了,那盆穎寒莎草還在我屋里,你們需要搬回去用不?只要在晚上搬出房間,對改善體質(zhì)還是有很大幫助的?!毖佑鋈幌肫鸱f寒莎草道。
“不用了,放在你那里,我放心。”姬莫天道,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打精神好了許多。
“你們說,這穎寒莎草真的是奎家給我們的嗎?如果我們沒上當(dāng),那他不是虧大了?”姬曉蝶不解道。
“像穎寒莎草這種珍惜的植物,知道的人可不多,更何況是了解它的習(xí)性。只要你哥隨便得個風(fēng)寒什么的,然后他們再設(shè)計收買大夫假意說穎寒莎草對你哥病情有幫助,還怕你們不中計嗎?”鳳遼邪挑了挑眉頭道。
“那他們干嘛要設(shè)計陷害我哥?”姬曉蝶顯然與姬莫天的感情很好,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姿態(tài)。
“你不覺得你哥很聰明嗎?”延愈笑道。
“我哥當(dāng)然是最聰明的?!奔缘е砼约斓母觳驳靡獾?。
“像奎謙那般廢物,以后奎家肯定很難繼續(xù)夾在洛帝京中生存,他們只要殺了你哥,或者讓他終生待在床上,姬家以后的實力不還是得降低一大半?!兵P遼邪道:“到時候姬家就只剩一個女兒和一個病怏怏的繼承人,只要奎家上門提親,姬家為了生存還不得與他們聯(lián)姻。”
“父親才不會把我嫁給奎謙那廢物呢??!”姬曉蝶瞪著鳳遼邪道。
姬莫天卻是沉默了幾許,暗道這鳳遼邪就是什么人,竟然把這些人脈關(guān)系弄得如此清楚。他很是明白之前父親答應(yīng)奎家的婚姻不只是一個口頭承諾,倘若不是如今自己身體好了許多,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逼迫姬曉蝶答應(yīng)這婚事了吧。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倘若想主控自己的人生,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奔煳@了一聲,直視著姬曉蝶道:“不要怪他好嗎?我常年臥床,他的壓力也很大?!?br/>
姬曉蝶聽到自己哥哥這般隱晦的承認(rèn)鳳遼邪的話語,朱唇微微顫抖,滿臉不可置信。
“曉蝶,如今我已經(jīng)沒事了,我會保護好你的。”姬莫天帶著幾分歉意看向姬曉蝶,道。
“我沒事。”姬曉蝶忍住在眼眶中盤旋的淚珠,最愛的人傷自己最深,低頭起身朝廊道走去,背對他們道:“我先回房了,你們慢慢聊?!?br/>
延愈在桌下掐了鳳遼邪一把,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他還把這般傷心事說出口,不是存心讓人家鬧不和嘛。
“呃…那個,抱歉,不小心就所出口了。”鳳遼邪略帶幾分尷尬道。
“沒事,我原本就打算告訴她的,如今你說出口更好。”姬莫天看著姬曉蝶遠去的背影,道:“希望小妹能快點成熟起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