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妙回到宮家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傍晚,宮琛還是沒有回來,唐棠在房間里面窩著,蘇妙妙拉開椅子,李媽剛好把飯做出來,在圍裙上蹭了一把手上的油:“夫人來了啊?!?br/>
“李媽你辛苦了?!碧K妙妙點點頭,整個人無力的癱在沙發(fā)上,還是宮家的空調(diào)給力,剛剛在車上,紗布裹著的地方熱的快要炸開來。
蘇妙妙差點就要把紗布拆了,還好堅持了下來。
“我去把唐棠叫下來?!碧K妙妙拉開椅子,剛想要入座就想起來還有唐棠的存在。
她雖然不喜歡唐棠,但是蛇女好客,她也被連帶著有些注重這方面的禮數(shù)。
她上樓敲了敲唐棠的門,還沒等唐棠回答,眼前t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拿著刀直接劈在她的頭上。
“??!”
蘇妙妙的身體像是不會動一樣,她直直的站在原地,被女人一分為二,蘇妙妙一聲驚呼,坐在了地上。
門“啪嗒”一聲打開,唐棠露出一個頭來。
“妙妙姐?”唐棠看著坐在地上的蘇妙妙,顯然有些驚訝,“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她上前扶起蘇妙妙,懵的很。
蘇妙妙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見唐棠一臉無辜的樣子,并沒有多想。
她拉著唐棠來到樓下,和李媽一起坐著吃飯。
“妙妙姐,你這脖子還有你這手,是什么情況?”唐棠捂著嘴巴低呼。
蘇妙妙淡淡的瞥了一眼唐棠,不明白她為什么大驚小怪:“拍戲受傷了而已?!?br/>
唐棠點點頭,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宮哥知道么?”
宮哥知道么?
蘇妙妙瞳孔放大,唐棠既然說出了這種話,一定又是來套她的話的。
蘇妙妙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不知道也好,免得他再心疼我?!?br/>
“這怎么行?”唐棠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待會兒我就給宮哥打電話?!?br/>
“不用。”蘇妙妙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這架勢,仿佛蘇妙妙是個不受寵的媳婦一樣,“畢竟是我老公,有什么事情我來開口就好。”
宮琛果然沒有讓她等太久,一碗飯下去,宮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妙妙,你來一下。”
宮琛很少有讓蘇妙妙前去陪他的時候,尤其是在這種情敵已經(jīng)追到家門口的時候,蘇妙妙更不可能拒絕,她故意大聲的回道:“好的,那我馬上就去找你?!?br/>
果然,唐棠的神色不自然的變了變。
等到蘇妙妙掛了電話,唐棠湊過來,試探性的問道:“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嗎?宮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用不用我過去?”
蘇妙妙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搖搖頭:“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就行,都已經(jīng)住在了宮家就安安分分的住著吧。”蘇妙妙頓了頓,又補上一句,“畢竟哪有讓客人去操心的道理?”
一句話表明蘇妙妙女主人的地位,李媽都要悄悄給蘇妙妙叫個好。
夫人一直不爭不搶的,現(xiàn)在終于有危機意識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蘇妙妙換了個高領(lǐng)長袖卻又透氣的衣服,很好的遮蓋了她身上的紗布,一路來到公司。
宮琛正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室看著文件,皺著眉頭的許空明坐在沙發(fā)上。
“怎么了嗎?”蘇妙妙有些懵。
她記得玉矢挺喜歡許空明的啊,為什么玉矢這一次沒有和許空明在一起?
“玉矢不見了,你知道玉矢在哪里嗎?”宮琛說出了今天的重點。
他看了一眼許空明,又看了一眼蘇妙妙。
“不知道,她今天并沒有跟我聯(lián)系,玉矢失蹤了?”蘇妙妙驚訝的瞪大雙眼,玉矢看起來是一個很精明的人,應(yīng)該是不會被人綁架了吧。
但要是人多也不好說……
“聯(lián)系過她了嗎?”蘇妙妙冷靜的問道。
“嗯,電話不接短信沒回就連蘇家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痹S空明終于開口,他纖長的手指捏著眉心。
“她之前有沒有告訴過你什么?”蘇妙妙坐在宮琛旁邊。
“失蹤前我們在吵架,那個時候我剛剛被許氏董事會的人嘲諷,心情不好就兇了她,她好像去喝酒了,可是就算是去酒吧也找不到她去哪了。”許空明有些頭疼的擋住眼睛。
如果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局,他絕對不會去兇玉矢。
他這輩子都不會去兇玉矢了。
蘇妙妙的下一波分析還沒有到,許空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手忙腳亂的接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許空明點下免提。
這幾天宮琛為了把許氏給他奪回來費勁了心思,就連電話也要求他免提接聽,除了玉矢的。
“玉矢在我的手上。”來人倒是開門見山的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玉矢去哪里了嗎?她就在我手上。”
蘇妙妙半信半疑的看過去,她敏銳的耳朵動了動,電話另一端似乎有女人的呻吟。
她心下有些慌,宮琛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細節(jié),眉頭皺得很深。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快把玉矢交出來?!痹S空明拍著桌子,影子覆蓋在手機上。
“想要交出來玉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那人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
“你倒是說啊!”許空明有些著急的咬牙。
“也沒什么過分的要求,到時候你拿許氏來換,我只給你半個月時間,不成功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蹦侨岁帎艕诺男Τ鰜?,“當然了,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報警,那么你知道的……”
女人的叫聲再一次響起。
“玉矢!”許空明抓著手機,卻早已經(jīng)被掛斷。
宮琛盯著桌面,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許氏……他這明明是在為難我,我怎么可能奪回許氏呢?”許空明抱著頭,很是痛苦,“可是我只有玉矢了?!?br/>
蘇妙妙有些不忍心的拍拍宮琛的肩膀,希望他能夠說出來什么好辦法。
“最近的確有個機會可以奪回許氏,只不過需要冒險?!?br/>
一番醞釀之后,宮琛開口。
“什么機會?”許空明抬頭,“冒多大險都沒關(guān)系,快告訴我什么機會?”
宮琛慢慢的報出六個字:“余老生日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