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一起剝皮殺人案的兇手,您覺得和一年前那個連環(huán)凌虐殺人案有關(guān)嗎?”
“時隔一年再次出現(xiàn)同樣的殺人案件,作為當年的主要負責人,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這一次案件再現(xiàn),警視廳是否有信心找到兇手的相關(guān)線索破獲案件,還是說會等到偵探甚至二十面相出手找到兇手?!”
警視廳外,目暮警官被眾多記者圍住,長槍短炮都懟到了嘴邊,滔滔不絕地問著問題。
“各位!請聽我說!”
目暮警官皺緊眉頭,梗著脖子吼叫道。
但是僅憑他的一己之力,根本壓不過眾人的聲音。
直到他的臉上發(fā)黑,隱隱有發(fā)火的趨勢。
就在這時。
“讓一下,讓一下!”
一道身影從眾人的身后擠了進來,人群中立刻傳來了陣陣的驚呼聲。
只見,工藤新一蹙緊眉頭擠到了眾人的面前。
眾多記者先是面露不喜之色,但看到來人后瞬間興奮起來。
“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請問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警視廳,你和這起案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警視廳已經(jīng)淪落到光明正大和偵探合作破案了嗎?”
此話一出,工藤新一前進的腳步頓時一停。
然后轉(zhuǎn)身面對鏡頭,臉上滿是冰冷之色:“案子才剛剛發(fā)生,你們就急著報道?”
“難道不知道你們耽誤的每一秒時間,都在為犯罪分子創(chuàng)造逃脫的機會嗎?!”
“還有,我要鄭重聲明一點!”
工藤新一的語氣加重,一臉嚴肅道:“這次我是以警視廳特聘人員的正式身份參與行動,而不是以高中生偵探的身份,請你們千萬不要誤會了!”
“現(xiàn)在,所有無關(guān)人士請立刻離開這里,不要影響我們警方的正常工作!”
說罷,他的腰板也變得越發(fā)挺直。
一股舒爽的感覺更是從腳底板沖到頭頂。
這簡直太爽了??!
上次被目暮警官叫做“無關(guān)人士”的事情他還記得呢,沒想到他自己也有用到“無關(guān)人士”這四個字的機會!
“讓一讓,讓一讓!”
他直接推開了面前的長槍短炮,然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警視廳。
只留下原地一眾目瞪口呆的記者在風中凌亂。
“呵呵?!?br/>
看著下面啞口無言的眾人,目暮警官挺著自己的大肚子,臉上也終于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見諒,各位見諒啊,年輕人性子比較急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等我回去就好好教訓一下他?!?br/>
聞言,眾多記者這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彼此的懵逼。
“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啊!混蛋!伱掐我大胯干什么!”
“嘶!我沒聽錯吧?工藤新一加入警視廳了?!”
“警視廳到底是給了工藤新一多少錢,這消息可比什么剝皮殺人案炸裂??!”
在眾人七嘴八舌討論的時候。
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道身影從人群中閃進了警視廳。
正是和工藤新一一起來到警視廳的云川。
不過他并不打算在鏡頭面前出風頭,所以才趁人群雜亂時偷偷走了進來。
“云川先生,晚上好啊。”
“晚上好,高木警官。”
“這么晚了還辛苦云川先生跑來幫忙?!?br/>
“沒關(guān)系,各位也辛苦了?!?br/>
“云川先生是來找伊達前輩的吧,他就在那邊的解剖室、”
“好的,謝謝?!?br/>
對于一眾警員的問好,云川都笑著點頭回應。
雖然外面關(guān)于他的消息不多,但是經(jīng)過棲見少的那起案子,他的名聲已經(jīng)在警視廳傳開了。
這些警員對他這位協(xié)助警方破案的“熱心市民”態(tài)度很是友善。
來到警視廳的解剖室門口,云川隔著門都聽到了從里面?zhèn)鞒鰜淼男β暋?br/>
“哈哈哈哈!臭小子,真沒想到你會當眾打那些無良記者的臉!干得漂亮?。 ?br/>
“我也沒想到扯虎皮這么爽,哈哈哈!”
門外的云川不禁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看來他這只“蝴蝶”揮動翅膀扇出的風,已經(jīng)讓一些人逐漸脫離原本的航道了。
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過……
“這樣變化的世界才更加真實啊,一成不變的東西有誰會喜歡呢!”
云川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伸手推開了解剖室的門。
除了勾肩搭背的伊達航和工藤新一以外,還有著兩個法醫(yī)正在記錄著尸體的情況。
“云川!你可算來了!”
見到云川進來,工藤新一瞬間拋棄勾肩搭背的伊達航,滿臉得意地走過來說道:“看到我剛剛的樣子了沒?我當時是不是很帥??!”
不過這副模樣在云川眼中和搖著尾巴的二和沒什么區(qū)別。
“還沒破案就這么高興了?隔老遠就聽到你的笑聲了?!痹拼ㄖ苯有χo他潑了一盆冷水。
“云川先生說的沒錯。”
伊達航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默默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道:“這案子如果破不了,那些記者一定會笑死?!?br/>
“知道了知道了,我和云川都在這里,還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惫ぬ傩乱黄擦似沧?。
但還是走到那具女尸旁邊,目光在女尸的身上打量著。
“手法同樣是剝皮,確實有可能是同一起案子。”
說著,他戴上手套,伸手捏住女尸伸手的刀傷處。
“誒!你……”
那個法醫(yī)臉色驚疑正想開口時,就見到伊達航對他們搖了搖頭。
相處這段時間,伊達航對這個偵探小鬼多了一些了解。
雖然行事風格有些莽撞,但關(guān)鍵時候還是靠譜的。
“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凌晨三點半到四點之間。”
工藤新一這時收回了手,若有所思地開口道:“兇器應該是一把長約十三公分,寬約兩公分的匕首?!?br/>
“但匕首并不是很鋒利,應該是經(jīng)常使用所致,導致被刀割的血肉,會出現(xiàn)些許拉扯的跡象。”
“致命傷口應該是胸口的那一刀,不過……”
工藤新一皺緊眉頭,有些苦惱道:“這兇手是不是有點變態(tài)啊?!?br/>
明明可以一刀解決,然后直接對其剝皮,結(jié)果捅了這么多刀。
“他是在泄憤嗎?”
正當工藤新一心生疑慮的時候。
“很簡單。”
云川也走到尸體旁,語氣篤定道:“兇手只是一個拙劣的模仿犯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