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寅聽得渾身不得勁, 他從生下來就只有欺負(fù)別人的份,哪個不要命了敢欺負(fù)他?
可顯然張冽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這會兒不在桌子底下找了,爬起來開始翻騰衣柜,邊找邊敲還邊叫, “小家伙,吃飯飯了,出來吧?!?br/>
居然還用疊字!
“我其實看見它出去了。”白寅忍了又忍,終于選擇走了這條路, 要知道, 他二千多歲的人生里, 雖然不乏勾心斗角的時候,可對個普通人為了這點小事撒謊,那是絕無僅有的??扇缃?,他卻不得不破戒了。
白寅這句話說出來后就暢快多了,“我一開門就有個東西竄出去,沒看清楚什么樣。別找了,應(yīng)該是跑了?!?br/>
他說完就想松口氣,結(jié)果看到張冽的表情時,那口氣就那么含著了。張冽站在他的衣櫥前,一臉的沮喪,那樣子仿佛比他當(dāng)年第一次化形失敗還難過,顯然是很喜歡小家伙的。
白寅下意識的就覺得,張冽八成會控訴他一番:你剛剛不是說沒看見嗎?你怎么把它放跑了?
結(jié)果沒想到,張冽憋了半天,最終只是特惋惜的說了一句,“真走了?。 辈贿^隨后就好了,這家伙抓抓腦袋,又高興起來,“不過走了也好,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它困在屋子里了,白隊,我們走吧?!?br/>
這小子?白寅看著他,忍不住就想到了個字,善,真是個善良的家伙。
他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將那兩張照片拿在手上看了看,就吩咐張冽,“問問江一帆他表姐家的位置,咱們立刻過去?!?br/>
張冽立時就給江一帆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會兒軍訓(xùn)還沒開始,江一帆應(yīng)該是在食堂,那邊環(huán)境嘈嘈雜雜的,聽見張冽說現(xiàn)在就過去的時候,江一帆別提多高興了,當(dāng)即就說,“那你等著,我到宿舍樓下接你,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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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家伙就掛了電話,張冽那句你不軍訓(xùn)嗎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沒辦法,兩人只能在樓下略等了等。好在白寅的車就停在樓下,江一帆一露面就讓他上車往校外開去了。江一帆坐在后車座上還有點不自在,在微信里問張冽,“白寅怎么也跟著啊?!?br/>
張冽不好解釋白寅的身份,只能說,“他也懂些?!?br/>
江一帆又想起來自己的車還在校外停著呢,白寅就能把車停到宿舍樓底下,還有他那氣勢,八成真不是一般人,這才不吭聲了。
江一帆的表姐因為生病,如今已經(jīng)不在城里住了,而是被送到了江城郊區(qū)的別墅里。江城原本就景色出眾,江一帆的舅舅家顯然也是有錢人,這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