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睡不著
“又是誰?”姜紳裝做又驚又怒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是誰啊?”宋玲花嚇了一跳。
姜紳裝腔作勢:“快,快,你先進去躲一躲。”
“你,你別開門。”宋玲花又羞又氣,又是害怕。
她真沒想到這辦事處里,還有人和我一樣半夜三更找姜紳。
會是誰?林詩音?葛丹妮?宋玲花其實很想知道是誰。
“不好,她好像有鑰匙?!苯澋故窍氩婚_門呢,神念一掃,發(fā)現(xiàn)外面的嚴芬手上還拿著鑰匙。
我暈,姜紳想起來,開始是讓嚴芬和余蕾負責自己辦公室的,這兩個美女都有自己辦公室的鑰匙。
她敲門姜紳不理,她自己在開門了。
嚴芬好像有點緊張,手一直在抖,鑰匙老是對不準鑰匙口,門外清清楚楚傳來這種聲音。
“還有你鑰匙?”宋玲花這下真是無語了,估計又有人被姜紳收了,想到自己到現(xiàn)在,主動送上門幾次還沒成功,真是委屈。
“應(yīng)該打掃我衛(wèi)生的小丫頭?!苯澙瘟峄ň屯k公室里面去,順手把大廳的燈給關(guān)了。
里面是他的臥室:“你先進去,別出聲。”
宋玲花前腳躲進臥室,叭,姜紳的辦公室門被打開了。
“小小姜主任,小小姜主任?!眹婪覕z手攝腳,輕輕的叫著。
房間里一片黑,她也不敢開燈。
只能借著月光往前走去。
“嚴芬,你這是干嘛?!苯澩蝗怀霈F(xiàn),怒叱道。
“啊――”嚴芬明顯被嚇的不輕,小手不停的拍自己的胸脯。
幾秒后才回過神來:“嚇死我了,小姜主任,你還沒睡???”
“馬上回去,現(xiàn)在,立刻?!苯澟溃骸安蝗坏脑?,我就送你回國,以后不要留在英島了?!?br/>
都什么人啊,跟宋玲花學?豈有此理?我不是變成色魔了?
“小姜主任,給我三分鐘,我有事和你說?!眹婪冶唤澾@一罵,有點怕了,雙眼也情不自禁的變的通紅。
一個女人深更半夜到男人房里,還被男的這么說,肯定傷自尊的。
“你平時很少在,晚上又不睡在這里,白天我也找不到和你單獨匯報的機會,給我三分鐘。”
嚴芬好像真的有事。
“說,我給你三分鐘,快點,現(xiàn)在計時?!?br/>
“我前天出去,看到余蕾和一個夏國人在一起,就在對面的街角拐彎外,好像收了他一大筆錢,因為不敢確定,我也沒和你說,一直盯著她?!?br/>
“就在今天,我看到余蕾拿回來一個禮盒,然后放在大廳接待處的板凳下面?!?br/>
“我問她是什么東西,她說是你叫買的,我就一直想問小小姜主任,是不是這樣?”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姜紳一聽,條件反射的,刷,一道神念掃向三樓。
余蕾在深深的沉睡,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刷,他神念再找,大廳的接待處,沒有什么禮盒。
“沒有你說的禮盒?!?br/>
“不可能啊,我今天還看到她放在那里的?!眹婪壹绷?,突然靈機一動:“你可以查監(jiān)控,肯定能看到?!?br/>
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嚴芬說慌,要么禮盒又被余蕾換了位置。
看來,我要用神念控制余蕾看看,她就會說出真像。
姜紳這心思剛出來,砰,砰,砰,外面又有人敲門。
我的天,姜紳暈倒,還讓人過不。
誰又來了?
半夜兩點,又有第三個人來敲他的房門。
他神念一掃,拷,怎么是她。
誰又來了。
葛丹妮來了。
葛丹妮穿了一襲小睡衣,臉色通紅的在敲姜紳的門。
至于嘛,我難得在這里睡一晚,你們?nèi)技s好了似的來敲門。
姜紳不知道,正是他平時都不住這里,今天難得住一次,大家都來敲門了。
“你――你—――”姜紳指著嚴芬,不知道叫她躲那里好了。
“我到你臥室避一下?!眹婪蚁胪P室走。
“別?!苯澮话牙婪遥罂从铱?,把嚴芬往辦公桌下面推去。
“你先躲辦公桌下?!?br/>
嚴芬無奈,只好往辦公桌下一躲。
姜紳看她躲好,站在大廳,我這要不要開門呢?
他在猶豫中,叮鈴鈴,辦公室和臥室里的電話聲大作。
把姜紳和嚴芬還有宋玲花三人都嚇一跳。
原來他辦公室里已經(jīng)通了電話,打電話的,自然是那葛丹妮。
電話這么響,姜紳不接也沒辦法。
只好硬著頭皮去接電話。
他裝著剛睡覺的樣子:“是誰,這么晚還打電話?”
“小小姜主任,我知道你沒睡,開個門吧,我有重要工作向你匯報?!备鸬つ莸?。
“你什么重要工作,明天早上不能匯報?你剛才為什么不匯報?”姜紳有點不爽:“電話里也能說。”
“最好當面向你匯報,而且――外面有點冷。”葛丹妮在外面左看右看:“走廊里黑黑的,我有點怕?!?br/>
“尼妹的?!苯澲缓迷匍_門。
“快說,什么事,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總是不好,有什么快說。”姜紳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葛丹妮一看大廳,燈都沒開,暗暗好笑,然后四下開抬打量,好像在找什么。
不過因為沒開燈,大廳很黑,她也看不出什么。
“你找什么?看來看去?不像你的作風?”姜紳奇怪道。
“小姜主任,你在本島玩主仆的時候,也不是現(xiàn)在這作風,嘻嘻?!币幌蚝苌匍_玩笑的葛丹妮竟然也開始調(diào)戲姜紳。
“主仆?”嚴芬躲在辦公桌下,幾乎要笑出聲來,原來小姜主任喜歡玩這套。
“你,你胡說什么。”姜紳又羞又怒。
這房里還有兩個女人在聽著呢,這下我小小姜主任的領(lǐng)導形象,全毀了。
你三更半夜跑我房里,就是和我談主仆?姜紳羞怒之下,往前一步:“葛丹妮,你這么晚到我房里,就是想和我談主仆?”
他這一步跨上,直接就逼到葛丹妮的面前,兩人之間距離不到半米。
嘶,葛丹妮嚇的臉色大變,連忙向后退了幾步。
“我――我可不喜歡—――這個?!备鸬つ輫樀挠悬c語無論次,臉上通紅揮著手搖著頭。
“那你喜歡什么?”姜紳恨她在嚴芬和宋玲花面前拆穿自己的光輝形象,步步緊逼。
“我――我什么也不喜歡”葛丹妮再退兩步,急急道:“我是想來問小姜主任,問小姜主任――”
她問了個半天,也沒問出個什么來。
“要問我什么?”姜紳又往前兩步,葛丹妮再退,卻發(fā)現(xiàn)退無可退,身體已經(jīng)靠到了墻壁上。
“是――我爸來了,我爸讓我問你—――后天有沒有空,想請你吃飯?!?br/>
但是,姜紳才不相信葛丹妮的話:“這就是你和我要說的重要事情?”
姜紳把葛丹妮逼在墻壁上,葛丹妮像個受了驚嚇的小鳥,雙手抱胸縮在那里,而姜紳雙手一左一右撐在墻上。
他死死的盯著葛丹妮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