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負(fù)責(zé)審訊的那個警員很快就打電話聯(lián)系唐晚晴過來——
唐晚晴的速度也不慢,她一臉不情愿地推開審訊室的門,卻在看到坐在里面的唐小沐時不由愣了愣,下一秒破口大罵,儼然一副受害者家屬的模樣:“你還有臉回國?”
她用憤怒掩飾著心中的驚慌:唐小沐居然回來了?她還以為這是一個永遠(yuǎn)的懸案,唐小沐會給她背一輩子的黑鍋……
她為什么又突然回來?
聽到這里,剛坐下的唐晚晴“蹭”地一下立馬站了起來,她不忿地指著唐小沐,朝審訊員咆哮:“還有什么好說的?她明明就是兇手!都逃到國外這么多天了……”
“如果我就是兇手,你為什么連和我對峙的勇氣都沒有?”唐小沐傲然打斷,沒有半點昔日在唐家的隱忍,直接選擇和她爭鋒相對,“唐晚晴,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你到底在怕什么?”
激將法果然對唐晚晴有用!
聽到唐小沐這么說,唐晚晴撇了撇嘴,反倒冷靜下來,不屑地哼了哼:“對峙就對峙!我還怕你不成?”
反正之前的調(diào)查,兇手都是指向唐小沐的,現(xiàn)在家里的證據(jù)也都已經(jīng)消失了,而且社會輿.論也都幫著她,她有什么好怕的?
兩人相對而坐。
唐晚晴本來以為會有一場爭鋒相對的辯論,但是沒想到審訊員卻遞了兩張紙上來,給她們一人一份:“現(xiàn)在,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寫下來,所有的細(xì)節(jié)都不要漏掉,越詳細(xì)越好?!?br/>
“這……好!”唐晚晴本來不愿意,看到唐小沐坦然接下,才不悅地哼了一聲,也接了過來。
審訊員往后退了一步,給她們充分的時間回響——這是唐小沐先前和他提出的方法,他剛剛有些訝然,后來想想,這個方法……似乎也不錯!
兩人很快就寫完。
審訊員收了兩張紙比較,臉色有些凝重,沉默了兩秒,才淡淡地開口:“到底是誰把王亞梅推下去的?”
“是她!”
“是她!”
異口同聲的答案,兩人都將手指向了對方。
審訊員點了點頭,在紙上畫了個勾,立馬拋出下一個問題:“她用哪只手推的?”
“警員,誰會記得這樣的細(xì)節(jié)???”唐晚晴拍案而起,“這叫什么對峙,簡直是荒謬!”
“右手?!碧菩°逑肓讼?,語氣淡淡地給了答案。
“你!”唐晚晴氣急,無奈審訊員和唐小沐都是面色自若,就她一個暴跳如雷的,她咬了咬牙只能悻悻地坐下,“我當(dāng)時嚇呆了,不記得,下一題……”
“王亞梅墜樓的時候,唐恒書怎么樣了?”
“我……”唐晚晴臉色開始發(fā)白,手心滲出一層細(xì)密的汗:這些細(xì)節(jié)她通通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