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嬌一邊叮囑著,一邊低頭收拾東西。她見過放蕩形骸任意妄為的他,將自己舒坦當(dāng)做頭等的大事,從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何時會為了一個人煞費苦心做這些?
看來天真要變了,賢王這匹野馬總算遇上了套馬的漢子。
“嬌嬌,你待本王真好,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只要嬌嬌說出來,本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齊戎湊上前,狗腿的說道。
“王爺折煞草民了,只要王爺不再三更半夜跑來胡鬧,畫什么受傷的裝欺瞞王妃,草民就謝天謝地了?!?br/>
“本王這不是為求自保嗎,大丈夫能伸能屈,改天定叫慕容家好看!”齊戎想起今天自己被追著打的糗樣,恨得牙癢癢,總有一天他要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別動,小心粘上去的包掉下來!這些油彩怕水,王爺可要仔細(xì)些,天色不早了,別讓王妃等急了,快些回去吧?!被ㄐ纱叽僦?,拍拍他的背提醒。
齊戎被她的體貼弄得心里一熱,轉(zhuǎn)頭抓過她的手,滿臉深情的說道:“嬌嬌,還是你對本王最好。不要等那個福薄的男人了,隨本王回賢王府可好?”
花小嬌被他滑稽的模樣逗笑,抽回纖纖玉手,她心中的那個人不管能不能回來,都會等下去,而面前這個王爺恐是還沒有察覺,他的心性和所做之事都在為一人所牽引。
這種事情她不必說破,得叫他嘗嘗苦頭才行。
“我叫了一頂轎子,抬王爺回去,這樣更像真的?!被ㄐ筛蕉^去,說的小心翼翼。
齊戎激動的差點哭出來,這才是救人危難的紅顏知己啊,難得替自己想的這般周全。
丑時,王爺?shù)霓I子抬進了賢王府,大家里三層外三層圍的那叫一個緊。
鸞顏未敢睡下,還在盤算著要不要稟報皇上,可又不知道該怎樣措辭。
自己的丈夫被娘家人追著打,躲到到現(xiàn)在都不敢出來,請皇上派御林軍幫忙找找吧。
這種事怎么說怎么都像笑話。
終于,下人來報王爺回府了,她的心才穩(wěn)了穩(wěn),帶著下人來到他的院落。
“王爺他人呢?”鸞顏向身邊的管家問道。
“回王妃的話,王爺在轎子里。”
鸞顏也不管什么禮數(shù),上前一把撩起轎簾。
頓時圍觀群眾傳來一片唏噓聲,他們貌美如花風(fēng)華絕代的王爺啊,怎么變成一個揉爛了的包子?
齊戎靠在轎子里,爛泥般癱坐著,頂著一張花團錦簇的臉,雙眼微閉,口中斷斷續(xù)續(xù)溢出痛苦的呻吟。
“都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請大夫!”鸞顏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厲聲喝道。
管家回過神來,命小廝前去請大夫,遣散了圍觀群眾,有條不紊的安排照顧王爺之事。
“花梢連翹,把王爺扶出來,送到房里?!丙[顏吩咐道,抬頭看了看他的院落。
從成親到現(xiàn)在,她一直住在嫻宜齋,洞房那天也是在嫻宜齋,今天是第一次踏進他住的院落—楚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