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蹲坐在他身邊的地上仰頭瞧著他,他的臉上十分的不好,低頭伸著手捏了一下我的臉頰,對我有些尷尬的笑著說,“沒事,是我工作上的事情,你去睡吧!”
“哦,能跟我說清楚嗎,我或許可以給你出一出主意?!?br/>
子清的事情我一直都沒有過問過,從前以為是因為我不懂,可后來李菲告訴我說其實很好懂,就是自己畫畫交給經(jīng)濟人審核,之后等待公司那邊做好書籍拿出去賣,子清這邊就等著賺錢。
后來想想其實也的確是很簡單,最麻煩的就是子清這邊要一筆一筆的畫了,那可是很費功夫并且很費腦力的事情。
我看著他眉頭都不舒展的樣子也擔憂起來,之前的確是對他的關(guān)心不夠,他有什么心事也不跟我說,現(xiàn)在開始我要學會慢慢的關(guān)心他,并且是發(fā)自內(nèi)心。
“恩,哎,其實沒什么事情,我們休息吧!”
他還是不打斷告訴我,我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看著他從我身邊站起來,走進了衛(wèi)生間,我就起身跟了上去,瞧著他的寬厚的脊背,靠在門口看著他端著牙缸刷牙。
“子清,我還有兩天的假期了,明天晚上的飛機回去后你可以放下這邊的事情跟我回去了嗎?”
他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吐掉最里面的牙膏對我說,“是。怎么了?不歡迎我過去嗎?那我就偏要過去?!?br/>
他啊,到了什么時候都不忘記跟我開玩笑。
我笑笑,點頭說,“不是,我是希望你過去,我想……”我想商量一下我們結(jié)婚的事情,叔叔那邊同意,我也沒有意見,子清這邊也不會反對,剩下的就是我們的互相準備了,我都問好了,就算我在學校在讀研究生我也可以結(jié)婚請假,尤其我也想盡快的將葉峰和樣子爭取過來,給他們一個完整的家庭和安靜的成長環(huán)境,我以后的課程不是很多了,我也有大把的時間照顧孩子們和子清了,他可以一面安心的畫畫,我就可以給他洗洗涮涮,其實還是很好的生活。
不過這件事我還真就不好直接開口,畢竟最終決定權(quán)子清這里。
我余下的話就變成了別的內(nèi)容,“我想你回去后能夠安心畫畫,我多出時間照顧你和叔叔了?,F(xiàn)在的課題結(jié)束后我們的事情就少了,我可以有大把的時間陪你們呢。”
子清洗了臉出來,一面用毛巾擦著一面往外面走,將毛巾扔掛在了凳子的后背上,開始解身上的扣子。我上去給他幫忙,他就低頭看著我笑,衣服解開了,露出里面結(jié)實的肌肉,我笑著說,“哎呦,秀色可餐??!”
他也呵呵的笑著,抓著我的手對我說,“我自己來吧,你先去休息吧!”
我恩了一聲,就看到他脫了衣服直接進去沖澡了。
我躺在床上翻看著書籍,等他走過來,掀開被子直接一雙兩手伸向了我,我驚的縮了縮身子躲閃,他一把將我拉到了他懷里,輕輕的拍著我的后背對我說,“睡吧,明天有的累了?!?br/>
又得累是因為子清給我買了一箱子的衣服和三個孩子的必需品,我一個人就脫了兩箱子,他推著四個箱子,我們上上下下的趕飛機,下了飛機后又開始一個一個的往車子上抬,等我們坐上了鄒峰的車子,才算是真的安靜下來。
子清抱怨說為什么不將家里的保鏢帶上,我則抱怨他為什么要買這么多。
他笑笑不吭聲。
鄒峰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是偶爾回頭看著我們,等他將車子停下來了才開口對我們說,“對不起兄弟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恩,那個展心,雖然說你我多年的朋友,可我也想為你做點事情,當初叔叔找到我,我也知道這件事拒絕了我就真的不夠朋友義氣了?!?br/>
我好奇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正差異的想要問清楚,就看到周圍圍滿了人,一個人已經(jīng)將子清抓了出去,幾個壯漢直接將子清抓走了,而我這邊也有人過來,我擔憂的大叫子清,擔心他出事的時候鄒峰還在我這里淡淡的說他也是迫不得已,叫我不要掙扎就過去了。
都什么亂七八糟點事情啊,我氣的當場扔了鞋子砸在了鄒峰的腦袋上,可我鞋子只有兩只,再扔過去砸到了面前伸著手將我拉出去的女人身上,我就只能乖乖的被她們拽走了。
我看著眼前陌生的地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腦袋就被人給巧昏了。
等我昏昏沉沉的從沉睡中醒過來,就看到眼前富麗堂皇的地方,周圍站滿了身穿黑色西裝的女人,各個面容清冷,好像要吃人一樣的嚇人。
我好奇的張望了一番,就看到了那邊門口站著的叔叔,他好像在尋人,我聽了好一陣才搞清楚他是擔心我被打壞了在生氣。
我想叫他,喉嚨干澀,半晌才說出話來,諾蹭了一下有些疼痛的身子,踩著腳上奇怪的高跟鞋子,走在松軟的地毯上幾次差一點摔倒。
周圍的女人們都過來想要攙扶住我,我?guī)锥葤暝鷮⑺齻兺崎_,此事叔叔聽到了房間里面的動靜,歪頭過來看著我,我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叔叔,你這是做什么啊,子清呢?”
“子清在隔壁,你們都沒事,叔叔這么做也是急了,你別擔心,叔叔不會對你做壞事,只要你跟子清結(jié)婚了,叔叔這輩子的心愿就滿足了,雖然說你帶著三個孩子,可叔叔我喜歡孩子,尤其那孩子還都咱們家的孩子,跟誰不是跟啊,以后子清不愿意帶就叔叔帶著,別說是三個,就算是三十個叔叔都養(yǎng)得起,只要你們年輕人過的好,叔叔就滿足了,現(xiàn)在結(jié)婚手續(xù)都辦好了,只差一個婚禮,馬上過去,我都準備好了,客人也都到了,只要你們結(jié)婚了,這件事就成了,明天之后叔叔拿著全部的手續(xù)和證據(jù)去法院,后天就能帶著葉峰和葉子回來?!?、
???
我聽叔叔說的我腦袋都大了,站在人群中覺得我的身子和腦袋已經(jīng)分家了,這都什么事兒啊,我驚叫著對他說,“叔叔我和子清都商量好了,我們會結(jié)婚啊,子清不在乎我有三個孩子,他會幫我爭取撫養(yǎng)權(quán),叔叔你這么做……哎,叔叔,子清呢,子清知道了一定很生氣,他是倔脾氣,很多事情只能順著來,您這樣只能叫他傷心啊。”
叔叔渾身一怔,抬頭看著我說,“我前天給子清打電話,告訴你們要盡快結(jié)婚,我在這邊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回來,子清當時可是很生氣的啊,我以為他不同意?!?br/>
哎,子清生氣是以為他不想叔叔隨便插手這件事,我相信子清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了,這樣做會不會適得其反啊。
我抓著叔叔要他盡快帶我去看看子清在哪里,他連連吐氣對我說,“跑了,臭小子,以為你被我藏起來了就出去找了,不聽我的話,我的人正在找,你別擔心,實在不行我叫人替他,反正現(xiàn)在就需要一個手續(xù),人在不在都一樣?!?br/>
愛……
這兩父子,簡直了,遇到事情就不能好好溝通嗎?
我著急的尋找電話要給子清說清楚,卻不想,子清的電話是鄒峰接的,鄒峰告訴我說子清在找我,剛才碰面的時候以為我不在這里,子清擔心壞了。
我天,這都什么事啊。
我無奈的看著叔叔,叔叔一會兒笑一會兒氣的在房間里面踱步,自責的說,“我剛才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跟他說清楚呢,我為什么要提從前他母親的事情啊啊,哎,快去找,都去找?!?br/>
真是適得其反,兩父子見了面就知道爭吵,我能測得出來當時叔叔肯定是不想告訴子清,因為他一直都在誤會子清,所以說了叫子清更生氣的事情,越是這樣子清越是擔心,直接逃走了去找我。
我吐了口氣問叔叔,“您說了什么?”
叔叔懊惱的將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的嗡嗡作響,說道,“我說就算不娶了展心也要娶了安然那個丫頭,至少我們要占得先機,哎,叔叔都是氣話。”
這么說子清還能留下嗎?
我也急了,不過相信子清不會去什么地方,一定是在到處找我,不會有危險就是了。
我將衣服脫下來,叫叔叔將婚禮的時間延后或者直接取消,叔叔一再為難也只要答應(yīng),我則帶著叔叔指派給我的幾個女保鏢從酒店的后面走了出去。
鄒峰也在幫我找,可子清能去哪里啊?
明明是一件這么普通的事情就變的這么復(fù)雜了,我急了,決定先回家去看看。
月嫂在家里帶著嘉遇,我問了問她說不知道,我看嘉遇睡的香,又躡手捏腳的出來了,站在小區(qū)的樓下,竟然有些心理空蕩蕩的。
想了一些子清能夠考慮的地方,我們先決定先去林樂那里,林樂說現(xiàn)在自己都自身難保怎么有能力收留別人啊,叫我去別的地方找,還將子清的朋友電話都給了我,我看了又看都決定不可能,子清現(xiàn)在是在擔心我,所以他應(yīng)該是在想我是否在哪里,除了叔叔那里的婚禮現(xiàn)場他應(yīng)該考慮的是叔叔的一些平常去的地方,足夠可以藏我的地方。
我決定先去叔叔在這里的公司去看看,這個時候保鏢的電話響了,跟著她將電話遞給了我,我一看號碼好像是鄒峰的,“鄒峰嗎,找到了嗎?”
“……展心,你先別急,恩,你先過來吧,我覺得你過來就知道了?!?br/>
我的心咚的一響,總覺的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我連連追問鄒峰,他才對我說,“出了點事,恩,那輛車子開過去的時候子清沒看到,所以……你還是過來吧,在尚醫(yī)生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