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丫頭你知道冥水是什么東西啊?!币姷奖松骋@訝的神色,白骨空洞洞的眼眶里居然冒出一絲銀火,銀火亮起的時候,白骨的氣質(zhì)驟變,本來溫和的氣質(zhì)居然瞬間變成如山一般沉重的威嚴,讓云彼兩人瞬間腿軟,差點就要跪了。
而且這還是兩人同樣的感覺,被白骨注視著的彼沙耶感受更深,這一縷突如其來的銀火好不嚇人,彼沙耶忽然感覺自己在一瞬間被剝得精光,整個人在白骨面前都是赤裸裸的,如同祭壇上被獻祭的處女,空蕩眼眶中銀火仿佛能夠看穿一切,任何阻擋在它面前都是徒勞。
“??!”這樣的感覺讓彼沙耶下意識就后退一大步,雙手環(huán)抱胸前,想要以此阻擋白骨的目光,彼沙耶的叫聲立時把一旁的云天嚇了一跳,然后云天就以奇怪的目光看著彼沙耶,她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要被人玷污的樣子?這里能夠玷污的她……好像只有自己?。?br/>
雖然自己也有點腿軟,可是也不至于淪落到被人玷污的地步吧,而且白骨已經(jīng)沒有這種能力了吧,更不用說大家的物種都不同,一具白骨要怎么與人類交配?云天在腦海里模擬了一下,發(fā)覺……模擬個屁?。∵@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好嗎?!
“啊,小丫頭你其實不用這樣的,吾對人類女性沒有興趣,而且就算你這樣擋著,該看的吾還是能夠看到?!卑坠强粗松骋絼趽踔乜?,下巴咔咔地咂巴兩下,嘴里說出可以讓彼沙耶炸毛的話語。
“……”就算是這樣,您也不應該說出來吧,說出來只會讓人更加尷尬啊!也幸好說這話的是白骨,要是換了云天的話,恐怕現(xiàn)在就得上演一場魔法大戰(zhàn)了,面對白骨,彼沙耶根本就沒有反駁的心思,只能狠狠地瞪了……云天一眼!
無辜躺槍的云某人一臉懵逼。
“坐的久了,也是時候起來走走了?!睙o意中調(diào)戲了一把彼沙耶之后,白骨自語道,然后雙手用力按在鐵棺邊緣,猛地一撐,整具白骨頓時從鐵棺中立了起來。
嘩啦啦~~
一陣鐵鏈抖動的聲音從鐵棺底部傳來,然后云天和彼沙耶就看見從鐵棺內(nèi)立起來的白骨下半身纏滿了一圈圈暗紅色的鐵鏈,這些暗紅色的鐵鏈將白骨的下肢全部纏住了,手法就跟裹木乃伊差不多,每一處空隙都覆蓋上了鐵鏈,看起來就像是穿上了一件暗紅色的裝甲。
不過這件裝甲的……樣子有些不對,因為正常來說,人類的腿甲應該是褲子形狀的,可白骨的下肢裝甲居然是合在一起,變成類似于蛇尾一樣的樣子。
怪不得之前白骨要一直坐在鐵棺里面,因為它要時間來解開纏在自己尾巴上的鐵鏈,或者應該說是解開與鐵棺連在一起的鐵鏈,因為鐵鏈的末端是捆在鐵棺底部的,需要時間來解開,雖然之前兩人根本沒有見到白骨動手解開鐵鏈,不過以人家的實力,要解開這些鐵鏈的話也的確不需要用到手。
解開鐵鏈從鐵棺里站起來之后,白骨便爬出了鐵棺,用蛇尾盤在地上,立在兩人面前,雖然白骨是用蛇尾盤在地上立著,但是光是這樣,蛇尾就要比云天和彼沙耶高上不少,最起碼兩人都是需要仰頭與它對視的。
扭扭身子甩甩尾之后,白骨發(fā)出感嘆:“嗯,果然還是能夠自由行動要舒服,老是待在鐵棺里面,骨頭都快要生銹了。”
“……”聽到白骨發(fā)出的感嘆,兩人都有些無語,骨頭有生銹這種能力的嗎?
“關(guān)于我的提議,你們有何想法?只要你們愿意獻出兩滴舌尖血,我保證我給予你們的報酬絕對能夠讓你們滿意?!备袊@完之后,白骨又將正題拉了回來,詢問兩人道,“而且如果你們有顧慮的話,大可提出來,我會一一解答,保證每一句都是真話?!?br/>
“既然是這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見到白骨說什么問題都可以提出來,云天立馬發(fā)問了。
“問吧?!卑坠菍⒁暰€轉(zhuǎn)到云天身上,說道。
“其實以您的實力,完全可以強奪我們的血液,何須這樣與我們商量呢?”雖然這個問題看起來有些犯賤,但也的確是云天心中的一根刺,不問清楚的話,云天很難放心地將自己的血液交出去,就算白骨之前說過是因為它需要的是活人之血,可以它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來說,就算城中只有黑暗生物,用黑暗生物的血液煉化出類似活人之血之類的替代品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云天一直都想不明白這件事情,不得不說,有時候好奇心太強也不是什么好事。
“哦~我以為你要問什么事情呢?原來是這個,其實也沒什么特別原因,只不過是因為布陣的家伙有點坑,給我布置陣法的時候下了點設置條件,獻出舌尖血的人必須是心甘情愿的才行,這樣的血液才能啟動陣法將我復活?!卑坠怯美p著鐵鏈的尾巴啪啪地拍了兩下地面上的陣法道。
“當然啦,我也能理解這個設置,畢竟我可不是好人,如果是強行掠奪來的血液的話,恐怕會將我的邪惡面給喚醒吧,不,是一定!”白骨歪著頭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說道。
聽完白骨解釋的云天只覺得這里面槽點無數(shù),可是卻又不知從何吐起好,只能在心里暗暗臥槽。
“我的邪惡面你們雖然沒有見過,可是也感受過它的氣息吧,那可不是可以隨便打發(fā)的家伙。”白骨嘎吱嘎吱地劃拉著自己沒有任何皮肉的下巴,一邊發(fā)出可怕聲音一邊道。
經(jīng)白骨這樣一說,兩人頓時聯(lián)想起鐵棺初啟的時候從棺內(nèi)泄露的出來的一絲死氣,如果這些死氣是白骨的邪惡面散發(fā)出來的話,那么白骨的說法還真沒有夸大,兩人都是第一次見過這么恐怖的死氣,如果那些死氣數(shù)量多上一點的話,恐怕就能夠輕松地將一方城市化作生靈絕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