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信是真想不到賊會這么囂張,敢來衛(wèi)所偷車。
在所里找了個遍也沒看到,又出去外面轉了一圈,看到像的摩托就上前叫停,是不是自己的摩托還是能看出來的。
沒有,整整找了一個小時。
袁可靜見申信沮喪著臉回來,心里有了猜測。
但還是抱著希望問道:
“怎么樣?找到了嗎?”
看到申信搖頭后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可怎么辦呀?你說你非省這幾塊錢干什么呀?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呀?”
“嗚嗚!”
申信丟了車心里也難受,聽到袁可靜的埋怨也有些生氣。
懟她說道:
“我停車的時候你不是也沒說什么嗎?現(xiàn)在埋怨有什么用?”
袁可靜就蹲在地上埋著頭哭,她就是下意識的埋怨一句,其實她當時也是贊成停這的。
“行了!別哭啦!我去找警衛(wèi)問一下!”
申信說完也不再理她,進了衛(wèi)所辦公室。
所里的警衛(wèi)人員并不多,過年期間也是他們最忙的時候。
喝酒打架的,家里著火的,被偷的,被搶被騙的等等。
這個時代被偷是很難找回來的,申信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
隨便攔了一個警衛(wèi)說道:
“你好!我在你們院里停了一輛摩托車不見了!你能幫忙給找一下嗎?”
警衛(wèi)聽完之后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丟的已經(jīng)不是第一輛了!咱們院子里沒裝攝像頭!找起來比較麻煩!我們也只能說盡量!”
申信心里嘆一口氣,警衛(wèi)幫忙找的可能很低,除非這個小偷正好撞他們手里。
再說官匪一家親……哎!太復雜!
跟著警衛(wèi)做了下記錄,也就是車牌什么的。
等申信出去后,袁可靜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眼睛紅紅的滿臉委屈。
申信走到她身邊說道:
“走吧!坐車回去吧!”
袁可靜也知道車找回來的可能性很低,只能認,不然能有什么辦法呢?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袁可靜是單純心情不好,申信是以為她還在埋怨自己。
袁可靜不說話申信也不理她,袁可靜見申信不來哄自己有些生他的氣,扭過頭也不去理會他。
就這樣因為一輛摩托車,他們第一次鬧了別扭。
袁母之前就給袁可靜打過電話,袁可靜也把丟車的事情說了,等他們下了車時袁母已經(jīng)在路邊等著了。
袁母見兩人臉色不好勸解道:
“丟就丟了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換一輛面包車!”
袁母也就是勸她們別難過,摩托車買了還沒一年呢。
袁母是騎著三輪車來接她們的,回去的時候讓申信在前面騎車,袁母拉著袁可靜坐在后車廂內(nèi)。
對著袁可靜說道:
“不用難過!這半年也用它掙夠錢了!也算夠本!”
“誰家不丟東西呀?昨天那誰誰還……”
袁母開始說起都誰家丟了什么,在那丟的,以后要注意啊什么的。
“晚上你叔伯堂哥他們在家喝酒!你七叔聽說申信酒量好!一直吵著要和申信拼酒呢!”
袁可靜知道申信酒量好,酒品也行,所以也沒控制不讓他喝酒,平時還讓袁母幫他買幾瓶放在家里。
申信對酒也沒有太大的癮,給他倒一杯就喝一杯,拿一瓶也能喝一瓶,不拿也可以不喝。
不過今天沒什么心情喝,丟車還不至于這樣,主要是袁可靜的態(tài)度讓他難受。
申信覺得袁可靜把錢看的太重,丟車也只是運氣不好,她居然都怪到自己頭上,一路上都在生氣,這還只是一輛五千塊錢的摩托車,要是上萬的錢丟了該是什么樣呢?
其實他是真的誤會袁可靜了,袁可靜知道丟車后心里有些難過,怪他的話出口就后悔了,也知道這事不能怨申信,不過正哭的傷心呢就沒道歉。
之后申信又給她甩臉色,她是因為這個生氣,本來還想說幾句開導他的話呢,誰知道申信上了公交理都不理她,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結果就成這樣了。
人總是這樣,兩人好的時候都想把對方柔進身體里,鬧脾氣時就想著要不就分手吧!
今天家里面很熱鬧,袁父七兄弟,袁可靜十幾個堂哥堂弟,在客廳擺了兩桌喝酒。
還有嬸伯母嫂子坐在一起聊天,順帶著盯著自家男人少喝酒,也有小孩子來回玩鬧的。
見到兩人回來都打著招呼,女兒被一個嫂子抱著,袁可靜過去接過來,去了里屋喂女兒,申信被幾個堂兄弟拉去喝酒。
七叔見他過來說道:
“先自己喝兩杯趕上進度,等會咱倆比比誰酒量好!”
申信有什么事都會掛臉上,并且自我調(diào)整的很慢。
不像有些人就跟會變臉一樣,上一刻還冷著臉,扭頭就換上了笑容。
申信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想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不過露出也是個難看的笑。
袁父也是要面子的,覺的一個大老爺們丟點東西就成了這樣,在弟兄們面前給他丟人現(xiàn)眼。
對著申信恨道:
“一輛摩托車丟就丟了!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袁父這句話真的讓申信有些羞惱,在這么多人面前讓他下不來臺,心里有火但忍著沒吭聲,不過臉色就更難看了。
七叔打圓場說道:
“大過年的不說這些??!發(fā)生什么事都得讓它過去!今天咱只喝酒聊開心的事!”
“來!申信!我陪你喝一個!”
申信也順著臺階下,對著七叔笑著碰了一下杯。
接著氣氛也緩和起來,開始喝酒閑聊。
像是今年掙了多少錢呀,明年有什么規(guī)劃呀,國家有什么新政策呀,領導們怎么怎么腐敗呀,國外怎么怎么亂,真是世界范圍的大小事都能聊到。
等申信喝到有一斤白酒時,天已經(jīng)不早了。
嬸嫂們開始帶著孩子回家,走時還不停囑咐自家男人少喝點,可是誰聽呀,該怎么喝還是怎么喝。
袁可靜也帶著女兒回屋睡覺,袁母要他們等喝完酒收拾衛(wèi)生,在里屋看電視,再說客人沒走完她也睡不好。
七叔和申信拼酒也就是開玩笑,哪能真就你一瓶我一瓶喝呀。
這時人都有些微醺,三兩一起開始猜拳。
“哥倆好呀!六六六呀!五個!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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