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臉色一變,顫顫巍巍的跪了下來,整個人匍匐在地上,“老奴知錯了,還請小姐責罰!”
李嫣歌見此,嘴角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
她方才也只不過是一時嫉妒,才會出此下下策。
華服明麗,先不說其他,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漂亮衣服?
又加上這次的宮宴本就是為了將軍的歸來而辦,若是想要引起別人的重視,她就必須得艷壓群芳。
“姐姐言重了,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哪里能有你說的這么......”
李長歌定定的看著她,視線如同刀子一般的鋒芒外現(xiàn),“你還真是天真,樹大招風的道理你總是懂得吧?萬一圣上有心針對,導致龍顏大怒,牽連到了將軍府,縱使嬤嬤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那么這個罪責,誰來承擔?”
李嫣歌心下一涼,整個人如同泡在了冰窖里面一樣,腳底都生出了寒氣。
憑她的眼見思維,根本就不會考慮到這么多。
“姐姐教訓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讓嬤嬤學規(guī)矩,不會再發(fā)生類似的情況了?!崩铈谈栌樣樀男χ?,福了身子就轉身離開。
李長歌側著腦袋,淺淺的笑著,“嬤嬤,還不跟上?”
跪趴在地上的嬤嬤抬起頭試探性的看了她一眼,一咕嚕爬起身跟在李嫣歌身后離開了她的院子。
她不過才剛回來,就已經熱鬧非凡。
看樣子李嫣歌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置她于死地了,還好她剛剛反應及時,否則這條裙子一定就毀了。
想起明晚的宮宴,李長歌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
這可是李嫣歌動手的最佳時機,她可是要好好準備一下,免得到時候出了什么岔子。
李長歌一大清早就被叫醒,既然是要參加宮宴,樣樣都不能馬虎。
她對著鏡子描眉勻面,云鬢高聳,頭發(fā)被其歡挽成了一個少女髻,插上兩根雞血石的金步搖。
長眉微挑,眉峰勾勒的略顯突出,鳳眼星眸,像是比琉璃還要璀璨,唇紅齒白更是顯得肌膚雪白透亮。
她整個人周身的氣場之強,更是顯得整個人冷若冰霜,端的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近褻之意。
絲毫不出所料,李嫣歌看見這般妝容之盛的她,氣的整個人心尖尖兒都在顫抖。
李長歌目光淡淡的掃過她的面孔,只是轉身上車,并未言及其他。
宮宴上的座位都是按照官位等級制度劃分的,殺敵有功的將軍李恪自然是被安排在了皇帝座下的第一位,連帶著李嫣歌和父親都被安排在了第二位。
從李長歌被父親推著上來請安的那一刻開始,身旁就充斥著各樣的閑言碎語。
大抵是沒有想到傳聞中如此彪悍的將門之女,竟然還能生的如此傾國美貌罷了。
就連穩(wěn)坐龍椅之上的帝王見了她的容貌,也難免會生出幾分憐愛,不僅免了她的禮數(shù),還賞賜了大批的藥材下來,以示厚愛。
李長歌一一謝恩之后,由著父親將自己推回案邊坐下。
卻不想對面正好是那位曾經闖過她閨房的廢太子拓拔珩。
她挑了挑眉,隔空敬酒表示禮貌。
管弦嘔啞,絲竹奏樂,宮宴上無非也就是一群大臣們樂呵呵的看著精心編排好的舞蹈罷了。
李長歌初次參加宮宴,禮儀舉止竟沒有絲毫出錯可以讓人挑出毛病的地方,儀態(tài)大方,完全看不出像是一個身子有疾的人。
“皇上,對于李將軍家的大小姐臣女早有耳聞,并且深深地敬佩著她。可否允許臣女獻上一只自己獨創(chuàng)的舞蹈,以表達自己的歡喜?”
大殿上中央忽然多出來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這姑娘正是王尚書家的二小姐王怡,也是李嫣歌的閨中好友,方才看她兩個人從開始就在咬耳朵,果然是沒有好心思的主。
李長歌患有腿疾不能行走,更別說是跳舞,這樣的做法,豈不是在打她的臉?
就連皇帝都有些為難,“長歌......你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