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天是什么風(fēng)啊,把你秦大小姐給吹來了!
對于楊媛媛這句帶了幾分嘲諷意味的話來說,秦燕是絲毫動容的面色都沒有,反而是顯得特別的淡定,她鎮(zhèn)定自若的開了口,“穆建國呢?”
秦燕這話問得十分的明確,聽得楊媛媛心里是十分的明白,她唇角微微一勾,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說著,“建國啊,他一早就從我這里吃了早餐去公司了!
‘從我這里’四個字,她還刻意提高了一個聲調(diào)。
全然是沒有把楊媛媛的話給當(dāng)回事兒,秦燕冷呵了一聲,輕聲道:“那正好,我想我們是該好好討論一下昊昊的事了!
楊媛媛怔了怔,面色突地一凜,幾乎是喊了出聲,“你想做什么?”
看著她僵硬的面部表情,秦燕似笑非笑道:“我想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
“秦燕,我警告你,你要怎么對付我都可以,可你要是敢動昊昊,我就......”面對她話里帶著的威脅意味,楊媛媛心里多少還是會有些忌憚的。
“你就怎么?”秦燕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人,忽然冷嘲熱諷起來。
“我就......”頓了一秒,楊媛媛急忙開口:“我就告訴建國去。”
“你盡管去吧!鼻匮啻浇堑男σ庠桨l(fā)泛濫,把楊媛媛從頭到尾的掃了一遍,“你也就只會這招了!
“對啊,你能把我怎么樣?誰讓建國最愛的是我呢?他不只愛我這個人,還愛和我在床上的那點事,不像你,天天守著那么大個空房都不見他回去,我看你這穆太太的稱呼也就是個擺設(shè),你神氣個什么勁啊,有本事你就讓建國回家啊!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楊媛媛瞬間變得底氣十足,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口無遮攔的,還越說越帶勁。
可秦燕豈是這三言兩語就給打了退堂鼓的,她壓根兒就沒有因為楊媛媛的話而表現(xiàn)得不自然,相反,她聽了以后很是從容自若。
只不過,接下來她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確實不能把你怎么樣,可昊昊就不一樣了!
“夠了啊,秦燕,不要總拿我們家昊昊說事!憋@然的,楊媛媛是被她的話給激怒了,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了,是直接吼出了聲。
秦燕臉上的笑意頓時一收,換了一副凌厲的恣意,對著她狠厲厲的說道:“不想讓我拿那個野種說事,那就給我好好管著他!
驀地,楊媛媛放低了聲線,疑問道:“我們家昊昊怎么了?”
“你還裝?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讓那野種去慫恿毅承留在宿舍里的,你這招好狠啊,連自己的兒子都能利用!
秦燕的話,句句在往楊媛媛的臉子上甩著,甩得她竟然毫無反駁之力,過了良久她才面不改色的回應(yīng)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行,你現(xiàn)在不想承認(rèn)也可以,以后你會來求我的。”
楊媛媛不是沒有聽過類似的狠話,只不過秦燕的這句狠話,讓她心中莫名的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那樣的預(yù)感令她不得不去服個軟。
于是,她有些怯怯的問:“你究竟想做什么?”
秦燕輕笑一聲,對著楊媛媛說:“當(dāng)然是做你最在乎的事了!
要不是自己提前得知了這事的來龍去脈,恐怕她的兒子和兒媳婦到現(xiàn)在都還會被這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這兒媳婦雖然不是她喜歡的,可也只能是她不喜歡,只能是她欺負(fù)。
楊媛媛要是想插一腳,恐怕連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