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彥實在也是詫異,盛婉喬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一個能夠讀懂人心的女子也著實讓人害怕。
“公子?怎么了?難道我說錯了嗎?”盛婉喬帶著面具所以端木彥根本看不出盛婉喬到底是什么表情。
“在下只是想知道他怎么樣了而已?!倍四緩┛嘈α艘幌拢瑧{借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不能夠去見他的。端木彥當(dāng)然知道王安插了眼線在各個大臣的家中,他不能貿(mào)然行動否則都會給他帶來麻煩的。
“小喬只能告訴公子他很好?!?br/>
“那…;…;”
“公子別急,這里有一個錦囊是我家主人讓我交給公子的。”盛婉喬遞給端木彥一個紅色的錦囊。
“這是…;…;”端木彥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可是盛婉喬已經(jīng)離開了。
端木彥拆開錦囊,里面是一張紙。紙上的字更是讓端木彥驚詫,那不是什么計謀而是一封信
端木兄見字如面:明顯與兄為同門師兄弟,年少時也曾執(zhí)子對弈,詩酒江山無話不談。
當(dāng)時礙于你我兩國協(xié)議不能以真名相告,弟遂化名顧離前往桃李園拜師,吾二人同為玄摩的弟子。原以為能相處很久卻不料天意弄人,師父無故死去,桃李園慘遭滅門。亦未曾想會有師兄竟為此遭受牢獄之災(zāi),然,今日兄為兆國使臣弟為臣子為避猜忌卻不能與兄相見,子離內(nèi)心難掩悲痛,望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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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顧離書
話說這位玄摩本是一代大儒,可是不一樣的是玄摩教的卻不是儒家學(xué)說,他教的是法家學(xué)說。這有點類似于戰(zhàn)國時候的荀子,荀子雖為儒家的代表可是他教韓非和李斯的卻是法家學(xué)說??墒切Φ姆宜枷?yún)s不單純是法家思想,他的學(xué)說融合了縱橫,名家,陰陽家的學(xué)說。所以這玄摩到底屬于哪一派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端木彥讀完以后笑了笑“子離,多年不見,你還是沒有勇氣面對我嗎?你還是沒有勇氣面對你自己吧。”
顧府。
顧明顯站在書房的窗前,他身著一襲白衣長發(fā)飄飄,臉上露出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笑。
師兄,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讀過我的書信了吧。師兄,你應(yīng)該很恨我了吧。師兄,對不起,子離不能和你一起離開,子離的家在這里。子離就要成親了,聽說那個姑娘很好,很賢惠。師兄,你會祝福我吧??墒菐熜郑阒肋@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也很想像你那樣逍遙于天地之間,與萬物冥和。只是我再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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