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陳叔還真的不知道!
陳叔額頭滲出一滴冷汗,急忙問道:“今天張助帶了人過來嗎?抱歉啊先生,我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張助……”
“你沒見過張助?”傅時梟瞇了瞇眼睛。
陳叔用力點頭,“是啊,今天下午我發(fā)現(xiàn)先生經(jīng)常喝的咖啡沒了,就親自出去購買……難道在我出門的那段時間,張助過來過?”
傅時梟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渾身寒氣的撥通了張助的電話號碼。
“先生,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我讓你把那個女人帶回來,你帶去哪里了?”
“呃……我今天已經(jīng)帶過去了呀?難道葉姐不見了嗎?”張助無辜的說道。
傅時梟說:“陳叔說他沒見過你,你把人帶去哪里了?”
張助說:“我?guī)~姐過去的時候,陳叔不在家,我就把葉姐交給了張媽,讓張媽安排葉姐……”
傅時梟掛了電話,對陳叔說:“去把張媽找來?!?br/>
“是?!标愂遐s緊去隔壁的傭人別墅里,把張媽叫過來。
張媽原來還在睡覺,才剛睡著就被叫醒,還很不滿。
可當(dāng)看到傅時梟滿臉陰沉的樣子之后,睡意瞬間消失,緊張的問道,“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傅時梟冰冷的聲音,充滿蕭殺,“你把太太安排去哪里了?”
“太太?什么太太?”張媽一臉疑惑。
傅時梟眼里寒氣翻涌,“今天中午,張助帶過來的那個女人?!?br/>
“什么?!那個女人居然是太太?!”張媽目瞪口呆,震驚的瞪大雙眼。
與此同時,她心里涌上一股懼意,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那個女人居然是太太?!
先生不是被那個女人算計威脅的嗎?
那個女人怎么成了太太呢?
她居然還把那個女人關(guān)到了那種房間里,還說了那么多侮辱她的話!
原本她還以為先生不在乎那個女人,是被那個女人威脅了,才不得已把她帶回家的。
可是,現(xiàn)在先生親自來過問那個女人的下落,而且臉色還這么不好。
看樣子先生對那個女人也不是不在乎……
要是被先生知道她做了什么,先生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張媽,先生在問你話呢,你把太太帶去哪里了?快說呀!”陳叔見張媽半天不說話,而傅時梟也已經(jīng)一臉不耐煩的表情,終于忍不住開口催促了。
張媽全身都在哆嗦,臉色慘白,聲音顫抖的說,“太太……她、她現(xiàn)在在雜物室里……”
哪怕張媽不想說,但現(xiàn)在也不得不說。
就算她不說實話,傅時梟也會很快查出來。
“什么?你竟然把太太安排去了雜物室里?!”陳叔的聲音突然拔高,滿臉震驚。
傅時梟身上的寒氣也瞬間加重,危險的殺氣從身上涌出。
張媽嚇得癱坐到了地上,臉色慘白的求饒:“先生,我不知道那是太太,我以為……我以為、以為她是利用見不得人的手段爬上先生的床,逼迫先生把她帶回家里,所以我才想著為先生出一口氣,才把她安排到那種地方去的……先生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不會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