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生受了柴子兩掌,渾身氣血翻涌,傷勢頗重。()然而,敵人追在身后,他不得不壓下傷勢,運(yùn)轉(zhuǎn)空靈身法,逃跑。
夏日并沒有沿著道路跑,而是向著山林里面跑去,而且,他專門朝那些草木繁盛、荊棘茂密、難以通行的地方跑。
這樣地方,并不能夠給運(yùn)轉(zhuǎn)空靈身法的夏日造成太大阻礙,但是能夠拖延后面追來的人,空靈身法的優(yōu)點被最大的體現(xiàn)了出來。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夏日終于擺脫了刀疤臉和斗笠男的追擊。
夏日停下來舒了一口氣,哼,柴子,今日之仇,我一定會討回來的。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腦袋眩暈,心口發(fā)堵。
“不好,中毒了。”夏日心驚。
這個可恨的柴子竟然趁我不注意下毒!
夏日連忙盤膝坐下,調(diào)轉(zhuǎn)真氣試圖壓下此毒??墒?,這毒下的十分隱秘,又潛伏在身體里面到現(xiàn)在才爆發(fā),剛才他全力奔跑,運(yùn)轉(zhuǎn)渾身氣血真氣,現(xiàn)在毒性已經(jīng)擴(kuò)散到全身。
現(xiàn)在,他調(diào)動全身的真氣,也只能勉強(qiáng)護(hù)住心脈。而且,只要他一動用真氣,毒性就會真正爆發(fā),而他,也將中毒至深,要是毒性強(qiáng)烈,就會死亡。
“可恨的柴子……!”夏日一拳轟在地上。
現(xiàn)在他沒了真氣,又不敢太過調(diào)動渾身氣血,一下子比之煉體期都有不如,前進(jìn)的速度慢到了極點。
而且,沒有高超的身法,在這猛獸縱橫的深山行走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可是,夏日還是一無反顧的向著山林最深處走去。
只有那里,才有逃脫的一線希望。
這一次,夏日是真正的大意了,他理當(dāng)跑向客棧里面,向屠夫求援的。他低估了一個策略師的危險程度。
一股寒氣從夏日腳底升起。
既然算無遺策,那么,肯定有追蹤的手段,可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追來,這,只能說明他對自己追蹤的手段極度自信。
“可恨,我還自以為逃脫了他們的追蹤,原來還是被他們玩弄在股掌之上。”夏日忿恨自語。
怎么辦?
他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對方的追蹤手段是什么,怎么逃脫呢?
夏日果斷的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換上一身新的。舊的衣服,被他收到了儲物袋里。
如果追蹤手段在衣服上,那么,他現(xiàn)在就安全了一些。
可是,追蹤手段會僅僅在衣服上面嗎?
夏日可不這么想。
為什么?
因為柴子實在是太自信了,他說過算無遺策,那么,作為一個策略師,他會想不到衣服是能脫掉的?
所以,夏日一想,拿出衣服,撕下一塊,掛到了一處荊棘之上。
恰好這個時候又想方便了,所以干脆在那處荊棘下面拉了個大的。
……
另一處,刀疤臉見追丟了夏日,和斗笠男吵了起來。
刀疤臉拿著他那大刀砍掉了一叢荊棘,罵道:“叫你幫忙清下荊棘,你就知道死站著?,F(xiàn)在好了,讓那小子跑了?!?br/>
斗笠男抱著劍,跟在一邊,平淡的說道:“我只是協(xié)助你們擊殺目標(biāo),追擊目標(biāo)不在我的責(zé)任范圍之內(nèi)?!?br/>
“你,你把夏日放跑了,你還有理了?”
斗笠男不為所動,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句:“白癡……”
刀疤臉氣憤之極,刀一橫,指著斗笠男說道:“你,我要和你決斗?!?br/>
“說你白癡,你還真白癡了……”斗笠男說完,可憐的看了刀疤臉一眼,向著山林深處走去。
刀疤臉氣的臉色通紅,拿起大刀,對著周圍的灌木雜草一頓亂砍。
刀疤臉對著這些灌木雜草一頓亂砍,卻苦了柴子。
柴子的確有可靠的追蹤夏日的方法,可是這種方法也要依照夏日走過的地方留下的氣味痕跡來分辨的,刀疤臉把夏日一路上許多經(jīng)過地方的灌木雜草砍亂了,直接導(dǎo)致柴子追蹤術(shù)的痕跡混亂。
“混蛋。真是氣死我了?!?br/>
柴子追上刀疤臉,一巴掌拍在了刀疤臉的臉上?!安衩?,你是豬啊?!?br/>
刀疤臉委屈大了,摸著臉,問道:“三公子,您怎么打我?”
“打你還是輕的,我恨不得一刀劈了你,你個白癡,竟然將夏日逃跑留下的痕跡全部毀滅了?!辈褡託鈶嵉恼f道。
刀疤臉柴莽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捂著臉,討好的問道:“三公子,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柴子嘆了一口氣,有這樣的手下真是沒辦法?!八奶幷艺遥茨懿荒苷业剿暮圹E。對了,那個冒險者呢?”
刀疤臉想起那冒險者就生氣,氣憤的說道:“他,哼,他一個人去前面了?!?br/>
“你是不是和他鬧矛盾了?哼。”柴子一拂衣袖,向著前面走去。
刀疤臉頹喪著臉跟著上去。他還想找那冒險者麻煩呢,看來別想了。
他們還是很快找到了夏日換衣服的地方。
斗笠男也在。
斗笠男說道:“他在這里停留過較長時間,只是,很明顯,他把痕跡弄得混亂了。是個狡猾的家伙?!?br/>
“我在他衣服上留了特殊的追蹤粉末,即使他弄得再混亂,我也有辦法追到他?!辈褡诱f道。
斗笠男不再言語。
刀疤臉突然驚喜的叫道,“三公子,那廝一定在這里停留過,這里還有他的一塊衣服碎片?!?br/>
刀疤臉說著,就去取那塊衣服碎片,結(jié)果,他一腳真好踩在了夏日的那坨大的上面,他只覺得踩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腳不受力,接著就滑到了。
他整個人摔在了荊棘中間,被荊棘刺得直叫,而他的屁股又恰好摔坐在那坨之上。
他被荊棘刺得大喊:“是誰,是誰暗算于我?”
斗笠男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屬下,實在是,腦袋有點問題。”
柴子臉色鐵青,喝道:“還嫌不夠丟人么?回來?!?br/>
刀疤臉無辜的爬起來,感覺屁股上似乎黏了一團(tuán)泥巴,用手一爪,然后甩掉。
這一甩,恰好甩在了柴子的衣服上。
斗笠男一下子就聞出了異味來,趕緊跳開。
“三公子,這是他的衣服碎片。”刀疤臉用那只抓了屎的手拿著那塊衣服碎片,遞給柴子。
“你手上的是什么?”
“那廝的衣服碎片啊,三公子?!?br/>
“還有呢?”
“不就是泥巴嗎?剛才摔了一跤?!?br/>
“是坨屎,你他娘的就聞不到嗎?”柴子暴躁的大聲吼了出來,并且迅速的脫了衣服,把衣服扔了。
刀疤臉愣了一下,接著,大聲尖叫:“啊,夏日,我要殺了你?!?br/>
可憐我們的刀疤臉,這幾天確實鼻子不靈,沒了嗅覺。
總之,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他們追蹤夏日的速度再次放慢。
而夏日,在艱難的翻過兩座山之后,終于找到了水。
夏日相信,不管什么追蹤手段,只要到了水里,他們就再也別想追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