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二天出門,母親又給兒子塞了點錢,兒子出去晃了一天又回來了,交給父親,父親仍然看也不看就扔進壁爐,兒子感到很無語
第三天,兒子下定決心要做點事情,于是幫別人去扛柴火,扛了一天,終于賺了個硬幣,回來高興的給父親看,父親仍然看也不看就扔進了壁爐
兒子勃然大怒的到壁爐里面把硬幣撈了出來,對爸爸說道:‘這是我千辛萬苦賺來的錢,你怎么能這么輕易的丟了!’
父親笑了,說:‘你只有自己賺的錢,才會最珍惜,這次爸爸相信你了!’”
“沒了?”許安默隨口問道。
“還不夠嗎?別說你不懂啊?!蹦沁呞w子瑜接著說:“凡是自己談的,我們這個國度大多數(shù)母親一定會反對你找的男女朋友的,但如果你輕易的就放棄了,說明這個男女朋友對你來說并不重要。如果這個人對你而言真的非常重要,那么你就一定會與父母據(jù)理力爭。對不?”
許安默默然,他忽然想到四個字:承受范圍。
就比如給你一百萬,讓你吃屎你會不會吃一樣,你不吃給你一千萬呢?
是不是能吃的別人傾家蕩產(chǎn)?
吃屎啊,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好像現(xiàn)在他和肖若。
肖父反對甚至不理不睬都是片面的,只要他無所謂,堅定要和肖若一起,肖若亦然。那么父母真的可比逼迫你不成?
在這個社會,在還可以左右自己行動的情況下,是沒人認能逼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的。
所謂的放手和不能吃屎,無非是彼此考慮的結(jié)果不在自己能愛,能義無反顧的范圍內(nèi),和能承受的誘惑圈子里。
趙子瑜見他這邊沒有動靜,又道:“其實你問這個話題,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哎,你是在米國土生土長的,相對于國內(nèi),你們那邊思想肯定相對于更加開放一點啊,我在那邊不長時間,都受到了點影響?!?br/>
“這叫當局者迷,不是入鄉(xiāng)隨俗嘛?!?br/>
許安默隨便和她扯了一會,見趙麗潁向自己招手,就要和趙子瑜說道回聊,便掛了電話。
許安默不是一個喜歡等待結(jié)果的人,更何況等待壓根不可能有結(jié)果,肖若來后,他把事情告訴肖若,想要直接和肖父坦白,然后他是什么意思,就直接說,說出來好找到辦法解決,準比現(xiàn)在強的多。
肖若似乎不是這個意思,正猶豫著想要勸他,屋子里的按鈴聲又響了起來。
“我來開門?!币贿吥弥謾C無所事事的趙麗潁,馬上起來去把大門后面的鈴嗯了一下。
許安默和趙麗潁都還在屋里,肖若又在一邊,舒雅也是愣了一下,除了了今早的顧疏影已經(jīng)好久沒有外人過來了,不對,應該說,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她住在這里。
“姐,還是今早的那個人哎?!壁w麗潁的聲音從嘛門外傳來。
“找你的?!笔嫜虐涯抗庖葡蛟S安默。
許安默微怔,從沙發(fā)上起來,朝著肖若道:“可能有人找我有點事情,你等等我我去看看?!?br/>
“你去吧?!毙と粢舱酒饋恚阉T外送去。
不過她只是在門口就停了下來。
許安默看著站在大門外的顧疏影,走過去看她幾眼,見她笑盈盈的望著自己,不由道:“請問還有什么事情?”
顧疏影嫣然笑道:“抱歉,我爺爺讓我過來務必把你請去,我拗不過他,只能過來,我想你要是方便的話,不妨就和我走一趟吧?!?br/>
顧疏影語氣溫和,臉帶笑意,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事情,讓許安默都沒有生氣的或者拒絕的理由。
連續(xù)兩次來請,許安默還真不好不去,不過多數(shù)也有些無語,眼前看著很淑女的顧疏影臉皮怎么這么厚?
想了下,他道:“你等等吧,我進去說一下?!?br/>
說完也不再啰嗦什么,直接走了進去。
把事情大概和肖若說了下,肖若說:“你說顧家請你過去?那就去看看吧,顧老爺子挺厲害的,再說你也去過,這次看來可能又要是治什么病,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壞事。”
“那你父親那邊?”
“他那邊,你就算在也想不到什么好注意啊,沒什么好急的,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靶と舭参恐f道。
“那我先過去了?!?br/>
“我送你出去吧?!毙と敉熘氖直?,朝著大門外走去。
來到大門外,肖若看著眉眼彎彎,笑盈盈的露出兩個淺淺酒窩的大美女,頓時不著痕跡的在他的腰上輕輕扭了下,低聲道:“我警告你,別看人家長得漂亮,就動歪心思?!?br/>
“胡亂想什么。”許安默直接端起她的臉蛋,淺淺的吻了下去,“現(xiàn)在放心了吧,我走了?!?br/>
肖若臉色通紅,不過還是在他離開自己后嗎,鎮(zhèn)定著擺擺手。
許安默坐的是顧疏影的車子。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許安默發(fā)現(xiàn)顧疏影好像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嘴角勾勒著笑容,一副很輕快的模樣。
心情也不由變得好上不少。
開到半路,見他一直悶悶的不說話,顧疏影忽然道:“剛才那個女子是肖小姐吧?”
許安默呆了一下,點頭道:“是的,怎么顧小姐,你也認識嗎?”
剛才見兩人都不是說話,許安默以為兩人并不認識。
“燕京第一美女,誰不認識?!鳖櫴栌捌持f:“獨身這么多年,一直傳聞趙家少爺一直在追求她,都只是沒想到會被你捷足先登,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r/>
燕京第一美女?許安默呆呆的,怎么還有這種稱呼?他一點也不清楚。
顧疏影顯然沒在這里糾結(jié),“不過許先生,恕我冒昧的問一下,你之前的那位女朋友呢?”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痹S安默搖搖頭,腦海里呈現(xiàn)出花玲兒的影子。
“呵呵,許先生倒也是好眼光,當初見到你的前任時我就驚為天人,沒想到走了前任,后來的這位卻是燕京第一美女,真是好運氣呢?!?br/>
這顧疏影說話,笑意盈盈,語氣輕柔,說出的話明明該反感,可許安默愣是生不出氣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