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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了表姐文章 如此交換倒也還行白心柔

    “如此交換倒也還行?!卑仔娜狳c頭沉吟。

    “那咱們先抓緊煉藥,千年藥材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卑讘c郁有些興奮道。

    “嗯。千年藥材啊,可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卑仔娜狳c頭,“叔父怎么還未去煉藥?!?br/>
    “那個……唉,前幾日不知怎么的,我老是記不起以前的一些事?!卑讘c郁嘆氣道,有看向白心柔,“柔兒,那藥方還在你的身上吧,給叔父看看再確認(rèn)一下,要不然搞砸就白白浪費藥材了?!?br/>
    “嗯,如此重要的東西,當(dāng)然是隨身攜帶的?!卑仔娜狳c頭回應(yīng),爾后取出一物遞了過去。

    白慶郁的雙眼直勾勾盯著白心柔的動作,當(dāng)看到一方羊皮卷的物什時,他的眼中煥發(fā)出明亮的色彩。

    白慶郁捧著羊皮卷,又騰出一手翻開。

    當(dāng)羊皮卷完全展開,只見其中攜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叔父,有什么不對嗎?”白心柔看到白慶郁有些遲疑,開口試問。

    “這……”白慶郁有些茫然,“這些都是古文字……一時間想不起來怎么讀了?!?br/>
    “嗯?一個都想不起來了?”白心柔的面上有些詫異。

    “柔兒,要不還是你讀給叔父我聽聽。”白慶郁又將羊皮卷送了回去,“一時間想不起來,此時又是人命關(guān)天,咱們就先不耽誤時間下去了。”

    “也好?!卑仔娜嵊行┥钜獾乜戳艘谎郯讘c郁,動作上卻是像是隨意的一撇,十分自然。

    白慶郁則是臉上賠笑,毫無察覺。

    “這是梅花,五錢,且梅花需取第一芽?!?br/>
    “蒼山的白杏,三錢,……”

    “麗海邊的松茸,五錢,……”

    白心柔一掌中攤開羊皮卷,另一手邊指著文字邊解釋。

    白慶郁凝神細(xì)聽,想要全部記下來。又時不時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遇上難于記憶的文字,他又多問了兩遍。

    白心柔的講述的越來越快,白慶郁只覺頭昏腦漲,拼了十二分力氣來記憶。

    “啊……疼,癢,求求你們,殺了我吧……”突然的,躺著的那人毒素又開始發(fā)作。

    白心柔心神瞥了一下,語速更加急了。

    “叔父,這就是全部內(nèi)容,快去煉藥?!?br/>
    白慶郁神色凝重點點頭,隨后又問,“這藥房……”

    恰在這時,阿芷安置好趙靈燕后也來到。

    “谷主,藥房在這邊,阿芷帶你過去?!卑④七€以為白慶郁又在裝糊涂,顯然她不會再上當(dāng)了。

    “好?!卑讘c郁臉上樂開了花,隨即跟上小芷。

    房間里就剩下白心柔和中毒的男子。

    白心柔繞著那男子踱步,方才服下的丹藥效果已經(jīng)消耗完,此刻那男子又因毒素發(fā)作,痛苦嘶喊掙扎起來。

    不過,白心柔對此并不理會。

    若是讓外人看到,只會覺得這個醫(yī)者冷酷無情。

    等男子掙扎的累了,癱軟躺著時,白心柔才去摸其脈搏。

    “看著毒發(fā)的樣子,與那家伙的差不多。但是,此人的脈搏跳動的太快,又和趙女俠的類似……”

    白心柔沉吟,制出此毒之人頗有些手段。

    “神醫(yī),救……我?!蹦凶颖犻_眼,聲音極其虛弱。

    他的雙眼通紅,布滿了血絲,是毒素的影響,也是因折磨不能真正的睡眠。

    “你有什么不同?”白心柔問了一句。

    男子一下子愣住了,顯然也沒有想通白心柔會問這么一個問題。

    “不知……神醫(yī)說言是……”男子撐起一口氣,但有些無力。

    “尋常人中了如此劇烈的毒,恐怕沒個半天就毒發(fā)身亡了。而你,似乎不是習(xí)武之人,身體機能也斷然無法支撐到現(xiàn)在?!?br/>
    “是嗎?”男子啞然苦笑,“對,我就是一個普通人?!?br/>
    “普通人?”白心柔冷笑,“世間能有幾個普通人認(rèn)識千年藥材?”

    “神醫(yī)不會是信了吧?”男子的眼中煥發(fā)出一抹色彩,好似毒素的影響也弱了幾分。

    “當(dāng)然不信?!?br/>
    “也是?!蹦凶拥难凵聍龅艘恍?,苦笑道,“換成我也不信。”

    “你是什么人?”白心柔目色一凝,注視著男子的雙眼。

    男子再次愣住,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這個問題也來的好突然。

    “一個普通人?!蹦凶拥?。

    “你似乎對醫(yī)者有什么誤解?”白心柔取出一根銀針,在男子眼前晃了晃,另一手輕輕按了男子身上幾個穴位,“真話與假話,一針下去自有分曉?!?br/>
    男子身體的知覺還是有的,白心柔指的幾個穴位他也知道。

    銀針晃眼,男子的眼神變了又變。

    “怎么,想說真話了?”白心柔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有些嘲弄道。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男子此刻卻是很平靜。

    “存在就會留有痕跡?!卑仔娜峥戳艘谎勰凶樱S后轉(zhuǎn)身走向窗戶。

    她站在窗前,看窗外鳥語花香,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躺著的男子,雙手在身上摸索一陣,隨后見他服下一物。

    不到片刻,他已經(jīng)有力氣能正常走路。

    “神醫(yī),不負(fù)虛名?!蹦凶幼似饋?,臉上含笑,“只是,美麗的外表下,住著一個愚鈍的靈魂?!?br/>
    “哦,是嗎?”白心柔轉(zhuǎn)過身來。

    她的身后,窗外蝴蝶飛舞繞從,遠(yuǎn)山雪皚皚橫臥如眉。

    從男子的位置遠(yuǎn)看去,那就是一幅悅?cè)说娘L(fēng)景畫,而那人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白心柔看著男子下床,向她走了過來,男子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紫黑色。

    “寒梅百花丹的秘方我已經(jīng)知曉?!蹦凶幽樕相咧荒ㄐ靶?。

    “然后?”白心柔并未受到驚嚇,鎮(zhèn)定反問。

    “當(dāng)然是……”男子大笑起來,手朝著自己的脖頸比了個‘殺’的動作,“不過,如此美人,輕易就殺了,豈不是有些可惜。”

    男子說完,臉上的寫更加放蕩了,視線肆意在白心柔身子上下游走。

    “秘方你知道了,可你敢用了嗎?”白心柔含笑再問,“況且這里是仙醫(yī)谷,幾位江湖大俠也正在此處,你有把握逃脫?”

    聞言,男子目光一凝,秘方雖說的假裝沉睡的時候偷聽到,但也沒有驗證過,誰能斷定沒有作假。

    而且如此重要的東西,竟是毫無避諱張口就來,這樣的做法,男子一時間不由有些遲疑起來。

    (終于搬好家了,幸好找老同學(xué)搭手,爬樓梯是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