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軍敲開田心的房門,還沒來得及將門關(guān)上就是一個長達半分鐘的法式濕吻
“想我了嗎寶貝”
“噓,聲音輕點,隔壁都聽得見的”一把將對方推開,笑著抹了抹嘴
“怎么這么著急?魏星星又勾搭你了?”
“我倒是想她勾搭我,不過人家不愿意啊,不過你還別說,那賤人穿著男式T恤的樣子確實很性感”
“哦?那是她性感還是我性感???”
看到對方主動,郝軍立馬撲了上去
隔壁房間,伍濤耳朵貼在墻上,神情激動地聽著旁邊傳來的聲響。猥瑣地從背包里拿出了一罐盒子,腦海中不斷幻想著沈馨雨張晴陸雪魏星星等人的樣子,口水流了一地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將伍濤從美夢中喚醒了過來
眾人聞訊而出,陸尚之將妹妹交到沈馨雨手中,率先一步?jīng)_了過來,還沒等到對方喝止,就將房門一腳踹開
一個碩大的死字出現(xiàn)在了屋內(nèi)正中央的墻壁上,床和天花板被血濺的到處都是,唯獨缺失了這個房間的主人
田心不見了,這是所有人腦中的第一個想法,但看這屋中夸張的出血量,恐怕……
“啊啊啊?。。。?!”
驚悚的尖叫聲刺痛了眾人的耳朵,陸雪連忙捂住張晴的嘴,這才避免了又一樁慘案
“誒?怎么不見那個壯漢?”
何家琦的提問讓大家突然發(fā)現(xiàn)了郝軍的失蹤,只有知道內(nèi)情的余訟仁和魏星星臉色有些難看
一次失蹤兩人,這讓原本心驚膽戰(zhàn)的眾人更加不愿獨自待在房間,商議之下,一起回到了原先的大廳內(nèi)
“你剛才太魯莽了!為什么不等我的指揮就擅自行動!”
沈馨雨將陸尚之拉到一旁,嚴(yán)厲地訓(xùn)斥著,后者皺著眉頭,臉上充斥著不解的神情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像剛才我在房間里跟你解釋的那樣,自從來到這里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那么做?!?br/>
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者,將他帶到陸雪身邊,囑咐其看好對方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魏星星
“說說吧,你男朋友去哪了?”
看到沈馨雨投來的目光,她明顯慌張了起來
“我……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br/>
“說這話的時候你眼神飄忽不定,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還有口吃,這很明顯是說謊的表現(xiàn)”
“你瞎說!我沒……”
魏星星還想狡辯,余訟仁突然站了起來
“我知道郝軍去哪了……”
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全部托出,眾人的表情都有些難看
“你是說出事那會郝軍和田心在一起?”
看到后者點了點頭,沈馨雨拄著下巴沉思起來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那間房里的血液會那么夸張了……可是尸體呢?尸體去哪了?”
許是為了回應(yīng)她的問題,一道黑影突然摔在了大廳中央,將眾人嚇了一跳
一直沉默不語的韓清風(fēng)好似感應(yīng)到了什么,立馬沖了出去,與此同時,一只血淋淋的纖手搭在了王童的肩上,他回頭一看,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映入眼前,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啊啊啊??!”
一記凌厲的回旋踢猛得踹在側(cè)臉上,將那具尸體踢飛到一旁,想要扶起地上的王童,可對方雙腿發(fā)軟,根本攙不起來,作為好友的何家琦見狀將其一把抱起,放到了沙發(fā)之上
就在沈馨雨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之時,先前的那具尸體突然站了起來,感受到背后傳來的異樣,手剛放到腰間
“小雨姐!當(dāng)心!”
陸尚之猛的沖了上去,一只手按在了那惡心的臉上,下一秒,血水從頭顱內(nèi)部噴涌而出,將眼珠血管沖的到處都是
在座的年輕人再也忍不住,低頭吐了起來
看著身旁喘著粗氣的男子,沈馨雨敲了敲對方的腦瓜,指了指他的手
“看來,你又有東西要向我交代了……”
過了一會,眾人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坐在沙發(fā)上沉默不語,陸尚之從大廳中央走了回來,揉了揉胸口,將吐意壓下后開口說道
“剛才掉下來的東西是田心的尸體……”
魏星星聞言一驚剛想起身,就被前者制止了
“我勸你不要看比較好,太惡心了……”
后者悻悻地坐下略微有些傷感,這時,陸雪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那先前襲擊雨姐的會不會就是郝軍?”
陸尚之搖了搖頭還沒開口,一旁緩過神來的王童率先開口否定道
“不是他,雖然跟那家伙發(fā)生過一點摩擦,但無論是體型還是臉型,都……嘔,差的太遠,沒法比”
又是一片沉默……伍濤實在有些受不了這個氣氛,但又害怕的他提出各自回房的提案,遭到了所有人的拒絕
“不管你們怎么想的,反正我不想待在這里!”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具尸體又指了指地上的嘔吐物“這種環(huán)境你們也呆的下去?!我不反對大家聚在一起,可總比在這里好吧?”
羞愧地看著地上的杰作,眾人同意更換地點,于是各自紛紛繞開那兩具尸體,往電梯方向走了過去
將捂著妹妹眼睛的手放下,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陸尚之有些疑問,推了推懷中的陸雪
“那個叫韓清風(fēng)的還沒回來?”
“韓清風(fēng)是誰啊?”
“就是那個瘦瘦的,穿著黑白衣服,挺高冷的那個家伙。嗯?他不是你的同學(xué)嗎?”
陸雪搖了搖頭,伸手拍了一下余訟仁的胳膊,后者嚇了一跳,聽到他們的問題后嘆了口氣,說道
“那家伙的話不用擔(dān)心,他是我專門請來的驅(qū)魔師,身手不在兩位之下?!?br/>
這里的兩位,指的是陸尚之和沈馨雨,陸雪點了點頭,也沒說話,這要換在平時,肯定要為這家伙膽小請保鏢的行為嘲笑一番,可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是沒這個心情
叮咚!
電梯門打開,韓清風(fēng)背著挎包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余訟仁向他解釋了一番后,點了點頭一聲不響地跟在對方身后
“所以呢,你剛才追出去查到什么了嗎”
五樓的餐廳內(nèi),陸尚之將一杯飲料放在了姓韓的面前,這里成了眾人第二個聚集場所,而沈馨雨則為了要應(yīng)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回到二樓去拿旅行包了
“謝謝……”接過對方的飲料,就這么放在了桌上,淡淡開口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的越多,可能死的更快”
“那你就多慮了,我們也是吃這碗飯的,就不勞你關(guān)心了”
韓清風(fēng)抬頭看向陸尚之,二人對視誰也不退,過了一會,前者收回目光,喝了一口桌上的飲料
“這個旅館里——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