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是什么意思?”
華鵲急了,做出一副要跟閔懷業(yè)干架的樣子。
“大哥,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是不是那把刀,如果不是,我想放三弟回去?!遍h懷業(yè)一頭的汗,心中也是苦不堪言。
辦案遇上護(hù)短的大哥華鵲,他還能怎么辦。
阮玉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閔懷業(yè)在心中默默禱告。
賽云等人聽得是云里霧里,根本就跟不上他們?nèi)齻€人的節(jié)奏,之間林小嫚從靴子中拿出一把精致的短刀,大家才勉強(qiáng)回過神。
“三弟……”
華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的樣子盯著林小嫚看。
她看不出來自己在幫她洗清嫌疑?
“大哥,這把刀我除了用來防身,偶爾也會用來切菜?!绷中牳R粯拥恼f道。
公堂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壓抑,卯時她做的時候很小心,不僅抹去所有的指紋,包括證據(jù)也全部被她銷毀。
阮玉這件案子終究會變成懸案。
“聽見沒有?!?br/>
華鵲接過林小嫚遞過來的短刀,用它敲了一下閔懷業(yè)的腦袋,說道。
隨后,華鵲打開短刀,左右看了看,然后又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最后對著閔懷業(yè)說道:“去拿個盆了,我好讓你死心。”
這番話,別說是一旁站著的賽云,就連外面看熱鬧的百姓也沒弄明白。
迫于無奈,閔懷業(yè)只好照做。
等到木盆拿過來之后,華鵲從藥箱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盆,打開蓋子,眾人聞到一陣清香。
然后華鵲把白色瓷盆中的綠色液體,倒在林小嫚的短刀上,沒過多久,一些像水果、青菜的東西,順著短刀跟綠色的液體流入木盆。
“你自己看看?!?br/>
華鵲陰沉著臉,一臉不樂意的說道。
“三弟,我們走,不要跟瘋子說話,會影響智商。”
華鵲抓起林小嫚的手,公然走出縣衙門。
要不是前任縣令告老還鄉(xiāng)有蹊蹺,他才不會來做長都城縣衙門的仵作,好歹他也是古朝圣醫(yī),在那兒都能過日子。
如今窩在長都城,還不是擔(dān)心那件事情,引發(fā)不可預(yù)測的事。
閔懷業(yè)并沒有做任何阻攔,他、馮聚、以及在場的其他捕快跟十位媽媽桑,親眼目睹木盆中的殘渣。
“賽云姐,那些不是昨天我們吃的午飯嗎?”云良閣的彩鳳說道。
“是啊?!?br/>
賽云也十分驚訝。
“縣太爺,阮玉的案子你該看的也看了,該審的也審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扁t院的媽媽桑秋娘提議道。
“放人?!遍h懷業(yè)還能說什么,拿起木盆里面的刀,來回擦拭干凈之后,遞給賽云說道:“這是我二弟的防身之物,麻煩賽云姐姐待會兒交給她?!?br/>
“是,縣老爺?!辟愒菩闹袑λ€是有幾分害怕,試著伸手接過短刀,就不再多說話。
“馮聚,送她們回去?!遍h懷業(yè)交代道:“順便通知蒔花館的人,過來把尸體領(lǐng)取回,這點安葬費就說是我們縣衙給的?!?br/>
馮聚接過閔懷業(yè)遞給他的十兩銀子,雙手抱拳,領(lǐng)命之后,就送人回去了。
回春堂
華鵲一臉歡喜的對著林小嫚說道:“三弟,我這兒有一本藥方,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