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那些沒拍好的戲,要重新拍,所以白洋也只能在一邊候著,等待兩人的戲演完。
白洋懶洋洋地背著臺詞,而李潔就懶洋洋地打著瞌睡。
“你們兩個很閑是不是?”正和李潔聊著天,副導演的一句話,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白洋揚了揚手中的劇本:“我正背臺詞呢?!?br/>
副導演沒有理她,手指頭朝著一旁的道具指了指:“你們把那邊的道具整理一下,待會兒要用的?!?br/>
白洋看了看那邊堆積成一座小山的道具,瞪了瞪眼睛:“那不應該是道具師做的嗎,我們去做萬一出了問題怎么辦?!?br/>
“都是些很簡單的道具,不要說這點小事你也做不好?!备睂а莶蝗莅籽笤倮^續(xù)說下去,不耐煩地走開了。
“我去你瑪麗姨的隔壁,過勞死的吧?!卑籽笮睦锇蛋档亓R道。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不看看你的面子至少也得看看沈之南的面子啊,這些敗類?!崩顫嵄е負u搖頭朝著那堆道具走去。
白洋欲哭無淚:“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沈之南開著車到劇組的時候,整個劇組正和諧地運行著。
他四處望了望,終是沒看見白洋的影子。
正打算向導演詢問白洋去向時,‘嘭’的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吸引了他的目光。
原來是扛著把道具刀的白洋一不小心把刀摔在了地上,由于劇組尋求真實,所以有些刀是用的真刀,雖然危險系數(shù)偏高,但是效果確實明顯好很多。
刀掉下的時候險些砍刀白洋的腳,好在她反應夠快,不然今天劇組又該出件大事了。
李潔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跑向白洋,摸了摸地上鋒利的大刀,輕拍著胸口后怕地說:“
還好是沒有砍到腳,這要真砍到了,這付出的代價可真就太大了。”
“還是繼續(xù)干活吧?!卑籽罂戳丝慈匀怀室蛔∩綘顟B(tài)的道具,無奈地又彎下了腰,想把刀抱起來。
還沒等白洋拿起大刀,另一個人輕而易舉地將地上的刀拿了起來,朝房門內走。
“吳一凡你干嘛呢,你還得拍戲呢?!卑籽筅s緊追上了前面的吳一凡。
“我?guī)湍闩昧嗽倥膽?。”吳一凡聲音堅定?br/>
白洋看了看憋著怒氣的導演,看見了導演旁邊雙手環(huán)胸一副看熱鬧姿態(tài)的沈之南,閃過了意思驚訝。
“吳一凡,你別再為難我了好不好,你這樣做會影響劇組進度的,到時候所有人又都跑來罵我了,還有,你看你那些粉絲們多心疼啊?!?br/>
吳一凡沒有理會,繼續(xù)幫白洋搬著那些沉重的道具。
劇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兩個身上,異常寧靜,只等著導演的爆發(fā)。
果然,幾分鐘的沉默,導演快速地走向了吳一凡,一把打下了他手中的重物,還好沒有傷到吳一凡,害得白洋出了一身冷汗。
“你這是在給我耍大牌是吧,我這當導演當了十幾年還真沒幾個敢跟我對著干的,像你這樣的小演員也敢這樣不聽使喚?”導演惡狠狠地指著吳一凡說。
導演的這一行為顯然惹來了吳一凡圍觀粉絲深深的不滿,紛紛恨不得立即沖上前替吳一凡教訓導演。
吳一凡只是輕蔑地笑著,俯視著那個怒不可遏的男人,無比高貴冷艷。
白洋看著因為自己被才欺負的吳一凡,無比愧疚,乞求著導演不要發(fā)火,放過吳一凡。
但這顯然是不管用的。
白洋注意到一邊仿佛與整件事件隔開,輕蔑笑著的沈之南,心中叢生一個想法。
白洋跑向了沈之南,滿臉乞求地看著沈之南說:“求求你幫我阻止一下導演好不好,讓他不要為難吳一凡了?!?br/>
沈之南冷漠著沒有說話,看都沒看白洋一樣,徑直走向了事故發(fā)生處。
沈之南面朝導演地隔在了吳一凡和導演中間,和導演走向了一旁。
“剛剛我老婆來求我,叫我勸勸你放過那個小演員,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當過去了?!鄙蛑夏贸隽怂馊说娘L范。
導演明顯還有些憤怒,不過沈之南這種A市呼風喚雨的人明顯是得罪不得的,所以還是盡量把火壓了下去。
場面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白洋倒了杯水給吳一凡,心想著今天還真是不太平。
吳一凡捧著水杯,明明是滾燙的開水,水杯一定很燙的,但是吳一凡看起來絲毫沒感覺。
“你那樣抱著水杯不燙嗎?”白洋有些疑惑。
吳一凡看了看手中的水杯,轉為捏著杯子的手柄:“還好,沒什么感覺。”
“難道是被剛剛給嚇到了?”白洋半開玩笑。
吳一凡微微笑了笑,講的確實另一個話題:“看來你老公對你很好?!?br/>
白洋看了看前方正在跟導演談論事情的沈之南,若有所思道:“在外人面前是得好點?!鞭D過頭發(fā)現(xiàn)吳一凡正閉目養(yǎng)神,也就沒有打擾他了。
白洋看見前方沈之南開始跟導演談了一會兒,接著是副導演被叫了過去,三個人說了一會兒話,然后副導演直接離開了片場。
他這是在為自己出頭嗎?白洋看著走向自己的沈之南不禁思索。
還不等白洋反應過來,沈之南直接抱起了白洋,然后自己坐在了白洋的椅子上,而白洋就那樣坐在他腿上,為了防止摔下,兩個手勾著沈之南的脖子,兩人的姿勢看起來十分親密曖昧。
吳一凡微微睜開了修長的眼睛,迷蒙地看著沈之南跟白洋之間曖昧的動作,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在看見沈之南親了白洋額頭后,頭偏向了反方向。
冬日的陽光特別溫暖,沈之南親吻了白洋的額頭,看著白洋修長的睫毛在陽光下閃爍,看得沈之南有些晃神。
“我來晚了,老婆,剛剛沒有累到你吧?!鄙蛑峡梢苑诺土俗约旱穆曇?,聽起來充滿磁性。
白洋覺得身體有些麻,不敢直視沈之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