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鄧聰大約明白了莫唯的意思,果然讓后面的車子開上來,他們所在的這輛車殿后。鄧聰覺得莫唯畢竟坐在車上,龍陽多少有點顧忌,而且莫唯應(yīng)該也不會讓龍陽碰上。
莫唯不知道鄧聰是怎么想的,她現(xiàn)在畢竟擔(dān)心后面的那個大家伙。她的千里鏡往濃煙深處望去,只能看到一塊一塊黑色的鱗片在晃動。單塊鱗片足有方向盤大,她還根本看不到這東西的頭在哪里,這到底是什么什么玩意,大到這份上該怎么打?
既然看不清楚,那就跟龍陽商量商量。莫唯縮在位置上閉著眼睛,心里默默和煤球溝通著。龍陽不知什么時候把煤球提溜上了車,現(xiàn)在她和龍陽之間的可以用煤球來聯(lián)系。
“那是玄武,你就不要想怎么打它了,能躲開就不錯了!”龍陽聽到通過煤球發(fā)來疑問的莫唯的問題,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她。“這玩意是上古神獸,聽當(dāng)年只有亞姊能干得動它們,我們還是想想該往哪里逃吧?!?br/>
亞姊果然兇猛,古神獸都奈何不了她!
莫唯心里暗暗夸獎??涩F(xiàn)在逃跑的問題也很嚴(yán)峻啊,他們往哪里逃都不行。按照原本的路線,他們是要去西北方向的那個中型基地的,現(xiàn)在路線偏移了到了正西方,才遇上了玄武。這家伙擺明了追著他們不放,總不能把它引到有基地的地方去呀。
“唯唯,你剛剛什么?”龍陽似乎從煤球中聽到了什么不太對的東西。“我們走到了正西方?”
莫唯皺了皺眉,應(yīng)該是吧。
“鄧團長,我們現(xiàn)在的方位是正西方嗎?”莫唯不太確定,她覺得鄧聰大約是很清楚的。
鄧聰掏出指南針,指針劇烈的擺動著,明顯受到了強烈的干擾,沒法用了。
“對,從方位來正正的西方。”鄭博易回答了莫唯,他似乎對方向非常敏感,一絲干擾也沒有受到。
龍陽收到了莫唯的回復(fù),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按理,如果我們是走到了大地的方位之眼遇上神獸還可以理解,但正西方的四靈神君不是玄武?!饼堦柡惋L(fēng)月?lián)Q了位,抱著煤球努力捋順自己的思路?!八撵`神君負(fù)責(zé)鎮(zhèn)守四方,絕不會輕易換位,除非發(fā)生了什么極其重大的事件。按照東西南北來數(shù),四方各自的四靈神君應(yīng)該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玄武鎮(zhèn)守北方,西方應(yīng)該是白虎的?!?br/>
“所以一直在吸引我往這邊走的東西,大概就是他們易位的緣故吧?!蹦ú唤v出聲音來,鄧聰聽到這句話愣住了,她在啥?
莫唯沒理會鄧聰奇怪的眼神,反而轉(zhuǎn)頭看著一直在冒冷汗的鄭博易,他聽到莫唯所的話,冷汗出得更厲害了,完汗如雨下。
“你在害怕?”莫唯問。
鄭博易像是被蠱惑了一樣點點頭,但很快又回過神來搖搖頭。
莫唯手掌一翻,手心閃過一道金光,一把玄黃刺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鄭博易的脖頸。
“吧,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莫唯很肯定,鄭博易絕不會只是去聯(lián)絡(luò)一個中型基地這么簡單,一個中型基地而已,怎么可能讓林家和青山基地軍方都同意派出這個一個身份特別的人?這可是林如云的新婚夫婿啊,軍界新秀??!
“我承認(rèn),這次的護送任務(wù)危險系數(shù)被隱瞞了?!编嵅┮缀芮宄绻粚嵲?,莫唯手上這柄泛著兇意的武器一定會直接捅進去,她眼睛都不會眨一眨?!澳莻€中型基地里藏有一只被制服關(guān)押的兇獸,我的任務(wù)就是去把它帶回青山基地,作為交換,這個基地可以得到青山基地很多稀缺資源的支持,比如頂級修煉晶核、特殊的藥品……”
鄭博易到藥品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地瞟了瞟莫唯,這些藥品就是藥師協(xié)會弄出來的,每月固定要交給工會大廳的數(shù)量里有一部分是分給基地高層的,莫唯并不知道這些藥品最后會用來做什么。
“兇獸……”莫唯沒有關(guān)注鄭博易的特殊藥品,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是什么東西,她比較在意的是那只被關(guān)押的兇獸,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不弄清楚這個,他們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那只兇獸是什么?”
“……”鄭博易心想:這位姐姐您的問題真直接,能不能稍微拐個彎?大家的無線通訊可還開著呢。
“吧,反正危險系數(shù)被隱瞞這件事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了。”趙薔薇在無線通訊里附和著,如果知道危險系數(shù)被低估,她怎么也不會帶著姐妹們來呀,她們團的特長是尋藥,與“戰(zhàn)斗團”根本不沾邊。
“就是,按照有兇獸這種潛在威脅的情況,這次我們的積分應(yīng)該翻倍的?!?br/>
無線通訊里傳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聲,有的人還不太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有多兇險,有的人是存了其他想法的,但大家都要求鄭博易把實情出來,畢竟知己知彼才能活到最后。
鄭博易看了一眼一句話也沒的鄧聰,雖然人家沒話,但墨鏡都拿下來了,一雙豹眼直勾勾盯著他看,完沒有了平時的親和。
“再不開就不只是犯眾怒了。”莫唯好整以暇,她料定鄭博易一定會開,他雖然是個完美喪尸,可他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像一個尸王,反而有一種方高高同款的焦慮。莫唯想到這里,向他拋出伸出一條橄欖枝:“出來,不定我可以解決你最大的心病?!?br/>
鄧聰不太能聽懂莫唯在什么,但鄭博易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唯,似乎在評估眼前這個厲害的姑娘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莫唯一笑:“你也不用馬上就相信我,反正你的心病不是一天兩天,繼續(xù)拖下去不定一點好也撈不著,不如跟我賭一把。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就是保持原狀?!北3衷瓲罹秃芎昧?,總比繼續(xù)惡化下去強。莫唯沒有把后面的話出來,鄭博易是知道這里面的利害關(guān)系的,否則如何會成為他的心病?
鄭博易嘆了氣,他身體上的變化已經(jīng)快要達(dá)到無法遮掩的程度了,所以他才想盡一切辦法得到了這個聯(lián)絡(luò)官的任務(wù),他原本打算如果沒有希望復(fù)原,聯(lián)絡(luò)完畢以后就想辦法離開這里自生自滅的,現(xiàn)在莫唯給了他一個希望,他就冒險賭一把吧。
“他們抓的那只兇獸……是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