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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姐夫日的過程 出于本能楚云想去看看

    出于本能,楚云想去看看,三下五除二就從假山上爬下來,走到御花園入口的時候,忽地停下了腳步。

    如果死的真是小奇,他現(xiàn)在過去也無濟于事,而且殺他的人,直接把尸體放到最顯眼的地方,說不定就是為了引他,或者他們中的誰?

    不知道小五和小六怎么樣了?

    但是夏直的話,讓他更警醒些,畢竟如果他有什么干娘一定會很傷心,就沖著不能給干爹添亂,他也應該保護好自己。

    楚云咬著牙,又看了幾眼放小奇尸體的地方,重新回了假山上。

    相較于養(yǎng)心殿的熱鬧,夏美人的園子可是真的死氣沉沉,不但沒有人把守,就連太監(jiān)宮女都看不著。

    楚云悄悄地爬進去。

    還沒往里面走,一個冰冷的兵器抵住他的后頸。

    “你是誰?來這干什么?”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

    楚云腦袋轉了轉,“我看外面在亂抓人,想進來躲躲?!?br/>
    “外面亂抓人?”后面的人喃喃了一句,“那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自然知道,這里是夏美人的原子,在我們下人圈,都知道夏美人跟夏家人一樣好,不但和善還樂于助人?!背葡扰呐鸟R屁,看看對方是不是自己人。

    可是楚云說完半天,對方也沒什么反應。

    楚云蹙眉,沒罵人應該不是敵人吧?怎么能讓她開口呢?

    “我說姐姐,你也行行好,讓我躲一會兒吧,好嗎?”楚云道。

    “你躲在這里也未必安全,況且,你不知道夏美人已經(jīng)被皇上軟禁很久了么?”身后的女子道。

    “軟禁了才安全,剛才夏太醫(yī)幫我處理傷口的時候,還在擔心夏美人?!背普f著揚了揚受傷的手。

    身后的女子一把抓住楚云的手,“確實像老爺?shù)氖址ǎ愀襾??!?br/>
    楚云跟著女子轉了幾個圈圈,最后進了一間屋子,屋子里黑漆漆的,女子對著桌子當當當敲了幾下。

    半晌,桌子下一塊看似很平的地,被拉開了一小截。

    “他是誰?”底下的女子問道。

    “說是剛見過夏太醫(yī),要不進去問問話。”

    下面的女子從下往上瞧了一眼,“小朋友,你可不許撒謊,如果撒謊,你可就不能活著出來了?!?br/>
    楚云點點頭。

    說著,將楚云拉了下去,剛才地面,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楚云剛進去,就發(fā)現(xiàn)了夏露,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這種熟悉感是油然而生的。

    帶楚云進來的婢女給夏露嘀咕了幾句,夏露過來看了看他的傷口。

    “是我爹爹處理的,他怎么樣了?”夏露問。

    “之前跟我關在一起,后來好像聽說陸親王中毒了,讓夏太醫(yī)去解毒,幾個太監(jiān)就把他帶走了?!背拼鸬馈?br/>
    “陸親王,他怎么會中毒?”夏露說著,往躺椅的方向瞥了一眼,躺椅上還躺著一個人,但是從楚云的角度,看不清臉,只能看得出來,是個男人。

    夏美人不是皇上的妃子么?那男人?

    楚云不敢再胡思亂想,忙回答夏美人剛才的問題。

    “夏太醫(yī)推測,陸親王是中了一個銅盒中金針的毒?!?br/>
    “咳咳咳~”躺椅上的男人劇烈咳嗽起來,夏露忙過去給他順順氣,又端了杯水。

    這時楚云才注意到夏美人的手腕,也是被包扎過的,顯然是放過血。

    “夏娘娘,您也受傷了?”楚云忙問。

    “我還不是娘娘,你別亂叫?!毕拿廊俗旖菕熘男?,又看了一眼躺椅上的男人。

    “剛才夏太醫(yī)給了我一瓶止血藥,您看看有沒有用?!背铺统鲆粋€瓷瓶,遞過去。

    夏露擺擺手,還沒開口,躺椅上的男人便出了聲,“那個銅盒只有打開了才會有金針出來,難道陸親王已經(jīng)打開了么?”

    “我走的時候打開了一半,陸親王好像去強行打開另一半,才被金針刮破了臉。”楚云如實道。

    “不可能,你撒謊!”男子狠狠地拍了一下躺椅扶手,散發(fā)出攝人的寒意。

    “我楚云對天發(fā)誓,所言句句屬實!”

    “你是楚云?”

    躺椅上的男人和夏露同時開口,與此同時,男人轉過頭。

    “皇上?”

    楚云忙下跪,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確是皇上無異。

    楊俊逸擺了擺手,“你是怎么進宮的,你干爹干娘呢,那個銅盒又是怎么打開的,你詳細說來?!?br/>
    楚云就從夏雪中蠱毒昏迷開始,再到焦總兵帶他們入宮,再到養(yǎng)心殿陸親王逼宮,事無巨細一一道來。

    其中說到夏雪昏迷的時候,夏露滿臉焦急地想要打斷,卻礙于楊俊逸沒敢吭聲。于是,楚云又補了一句,他還沒回去,暫時也不知道干娘的情況。

    夏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退了回去,繼續(xù)聽著。

    “你是說你的血和養(yǎng)心殿那個皇上的血,都流到了銅盒里,所以銅盒打開了一半?”楊俊逸的眼中放出了光亮。

    “是啊,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有多想,去抓了那個匕首,可能因為我的血把皇上~不,是養(yǎng)心殿那個皇上的血污染了吧,才打開了一半,但是夏太醫(yī)卻說,那一半是我打開的。”楚云撓了撓頭,是不是那個銅盒出了什么問題,他怎么可能打得開?

    “楊氏皇族的帝王血是沒有人能冒充的?!睏羁∫荻⒅疲陪~色的眸子,仿佛要噴出火來,但是這種火焰里,多數(shù)是夾著疼愛?

    楚云忙搖頭,他是不是瘋了,皇上怎么會對他有這種情緒。

    “皇上,現(xiàn)在怎么辦?”夏露輕聲問道。

    “養(yǎng)心殿那位,不可能打得開銅盒,如果楚云~”楊俊逸頓了頓,忽然覺得楚云姓楚特別礙耳。

    “如果云兒剛才說的是真的,那很有可能,你就是朕的兒子?!睏羁∫菀话雅纳狭顺频募绨?。

    楚云腿一軟,差點趴地上。

    老天爺要不要這么玩他?先是飯都吃不上飯小乞丐流浪兒,搖身一變成了相爺私生子,誤會解開,又成了相爺干兒子,這下可好,要成太子了?。?!

    他的爹一個比一個來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