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策也心中悶結,轉身出了成南王府,青兒見婁策悶悶不樂,便更不敢言語,只是靜靜的又跟著坐上馬車回到將軍府。
她從未來過京城,也為見過這么大的府邸,沒想到這將軍府這般壯觀,想著以后會在這里生活就又開心又興奮。
這時有些年紀的大總管秦平和他的義女白露見婁策回府忙迎了過來,白露微笑著上前欠身服禮“將軍”。
秦平上前說道“將軍回來了!”
“嗯!秦叔,你侄子秦禹可回來了”婁策一邊往書房走,一邊問道。
“回來了”秦平跟在婁策身后說道。
“叫他到書房見我?!?br/>
“是”秦總管應聲著,轉身去叫秦禹去了。
白露一直跟在婁策身后,進了書房,婁策坐下后,秦禹也進了來。
“將軍——”秦禹拱手道。
婁策看著秦禹問道“奏折和臟銀可交到皇上手里了?”
“回將軍,屬下已經(jīng)將它們安送達皇上手中,皇上已經(jīng)交給戶部尚書,由他去安排洛河村重建一應事宜?!鼻赜碚f著從懷中取出一份密函,遞給婁策“將軍,皇上有密函給您。”
婁策猜開密函打開后看了看,原來皇上命他和成南王先暗查朝中官員,看看牽連到什么程度在做定奪,看來皇上對朝局還是不能完掌控啊。婁策燒了密函于是對著秦禹說道“你先回去歇著吧,熬了一夜,有事我再叫你?!?br/>
“是,將軍”秦禹拜了拜退了出去。
這時白露到了杯熱茶放在婁策身邊后,“將軍,喝杯茶吧!”
“嗯”婁策接過茶水喝了一口。
白露看了看一直跟在婁策身邊的有些怯怯的女子,便輕聲問道“將軍,這位姑娘是?”
婁策抬起頭看了看,才想起身邊還跟著這么一位,“你叫…青兒是吧?”
青兒小心翼翼的點頭應了一聲“嗯!”
婁策看了看青兒,良久淡淡說道,“以后你就叫九月吧?!?br/>
“是”青兒感恩婁策救了她,又帶她回府,如今能留在將軍府很是高興,也不在乎什么名字不名字了,便急忙應了一聲。
婁策又對著白露說道“你帶她下去吧,給她一等侍女玉佩,讓她跟你學些規(guī)矩。”
“是,將軍,奴婢就先帶她下去了。”白露服了禮,帶著九月退出書房,去下人房的路上,白露沒有回頭,淡淡的問道:“九月…你是怎么認識將軍的?”
九月跟在后面,見白露問她便說道“我爹賭輸了錢,將我賣到青樓,幸好王妃姐姐和將軍救了我,我沒有去處,將軍才帶我回來了。”
白露停了下來深深輕噓了一口氣后,回頭對九月正經(jīng)說道“竟然你進了將軍府,就要有規(guī)矩,若在見了將軍,便不可在自稱我,要自稱奴婢,而且每次都必須躬身見禮,這個我稍后會教你。王爺雖給了你一等侍女,但你也不可肆意妄為,否則我也不能保你知道嗎?”
“我知道了白姐姐,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本旁乱荒槅渭兊男χf道。
白露到了庫房取了一件紫色一等侍女衣衫和玉佩交給九月,又帶著她到了一個四人間的下人房,白露開口說道“以后你就住在這里,這屋子還有兩個丫頭,稍后你就會見到她們,你先去把衣服換上吧”。
“嗯!”九月開心的應著,將衣服穿了上,九月從來沒穿過這么好看的衣服,剛剛換上便開心的出來給白露看。
這時突然一個女子推門而進,身上也穿著一等侍女的紫色衣衫,卻比別的丫頭裝扮的嬌艷些,雖不及白露生的溫婉好看,但也是生的嬌俏,氣勢上到像位小姐,她身后跟著不少二級的黃色衣衫和三級綠衣衫的小丫頭。
那女子剛進了房間便趾高氣昂開口說道“聽說新來了個丫頭,人呢!”
“夏蘭姐,人在那呢!”夏蘭身后的一個黃衣小丫頭,也跟著狐假虎威的指著九月大聲說道。
那夏蘭一看,這新來的小丫頭竟穿著和她一樣的一等侍女衣服,便頓時提高聲音,憤憤不平的問道“白露,她是什么人,怎么剛來就穿一等侍女的衣服?”
白露將手中為九月準備的被褥放在炕上,平靜的說道“她叫九月,是將軍從外面帶回來的?!?br/>
“你和將軍是什么關系,將軍為什么會帶你回來?”
九月被夏蘭的氣勢弄得有些害怕,趕忙說道“我…我爹將我賣到青樓,是將軍見我可憐才收留了我…”
“青樓…夏蘭姐姐,她說她是從青樓出來的!”那個黃衣小丫頭嘲笑的大聲說道。
夏蘭一聽,雙臂插在胸前,不屑的笑著說道“原來是個娼妓…?!?br/>
門口一大群看熱鬧的小丫頭,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娼妓’,九月一聽夏蘭如此說她,大家也都在嘲笑她,眼淚瞬間流了滿臉,哭喊著“我不是娼妓,我只是剛被賣到那而已,我才不是娼妓…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呦,你一個青樓來的,還敢在這跟我吼——”夏蘭走過去,一把扯開九月身上的新衣服,蔑笑著說道“本姑娘在這將軍府里長大,這還輪不到你撒野…”
九月一邊躲著一邊緊緊的護著自己的新衣服哭喊道“你放開我,放開我…這是我的新衣服…”
一旁的白露不悅的上前攔住夏蘭,訓斥道“夏蘭,別再胡鬧了!”。
夏蘭被白露攔下后,冷笑著對著白露說道“白露,你只是我爹的義女,別真把自己當我姐姐了,教訓我還輪不到你?!?br/>
原來這夏蘭是大總管秦平的親生女兒,從小生在將軍府里,奈何秦夫人早逝,原來老將軍和夫人在世時便多憐愛了些,使的夏蘭常常與婁策,婁清茹同等待遇,便養(yǎng)的夏蘭一股盛氣凌人的焦躁,暗下里常常欺負下人。
“夏蘭,你…”白露有些生氣,卻無奈的只說道“她是將軍賜的一等侍女,一會要去伺候將軍的,你將她弄成這樣,被將軍看到你如何解釋?”
夏蘭聽白露拿將軍壓她,更是來氣,剛想說什么,就見一個黃衣小丫頭和一個綠衣小丫頭擠出人群,走到九月身邊扶起九月。
黃衣小丫頭拉著九月的胳膊說道“九月姑娘,你別哭了,你既然是將軍親賜的一等侍女,你就跟她同級別了,你不用怕她,她在欺負你,我們就一起去告訴將軍去,我就不信將軍能由著她隨便欺負你?!?br/>
另外一個綠衣小丫頭也氣憤的跟著嘟囔說道“就是,自己又不是小姐,總端著小姐的架子。這里是我們的房間,請你們都出去…”
“好哇,你們兩個要造反是嗎,看我不打死你們”說著夏蘭并幾個親信小丫頭就朝九月三個人一頓拳打腳踢。
“啊——”“啊——”“啊——”三個人被打的一陣哭叫聲。
“夠了!”聽著屋子里吱哇的哭叫聲,白露大怒終于吼道“你們在鬧,我就去叫秋姑奶奶了!”
秋姑奶奶是夏蘭的親姑姑,也是將軍府的管教嬤嬤,夏蘭自小最怕她,聽見白露的話后,回頭蹬了眼白露,又看了看地上被打的夠嗆三個人,陰笑了下說道“你們?nèi)齻€記住了,以后都給我小心點,小柳我們走。”
話后,夏蘭帶著一群小丫頭各自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留在地上的三個小丫頭,相互抱著安慰著…
白露嘆了口氣對著三個人說道“你們也別哭了,以后躲著點她也就是了,九月你收拾收拾,晚些我會來安排你做事!”
話后白露也離開了,九月擦了擦眼淚對著兩個女孩說道“多謝兩位姑娘護著我,還不知道兩位的名字?!?br/>
“我是小珍,我們以后都會住在一起,那我們就是好朋友拉,以后有什么事我們都陪著你?!秉S衣小丫頭開朗的說道。
“我叫綠兒”見小珍介紹了自己,綠衣小丫頭也開口說道“這屋里原來就我和小珍兩個人,現(xiàn)在你來了,我們就又多了一個朋友”。
“謝謝你們…我剛到這…就能有你們兩個人做朋友…真好!”九月感動的說道。
綠兒頓了頓說道“只是…夏蘭,小柳他們恐怕會找你麻煩,以后你要小心一點。”
“哼,我早晚要說給我姨母聽,讓她告訴將軍,看看那夏蘭平時是怎樣專橫欺負人的?!毙≌錃鈶嵉睦^續(xù)說著“九月,你放心,將軍人最好了,他如果知道了就一定會幫你的?!?br/>
話說小珍的姨母周二嫂原是婁策母親的陪嫁侍女,婁策母親去世后,周二嫂也就留在府中掌管采買的活,所以平時小丫頭們也都不敢欺負小珍,小珍人也豪爽就常??床粦T夏蘭他們欺負人,只是階位矮了一級沒有辦法。
“算了”九月低著頭,聲音低落“我才剛來,不想給將軍添麻煩,算了吧?!?br/>
話后,三個人都無奈的相互看了看,站起身來,互相整理了衣服,然后小珍,綠兒幫著九月收拾了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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