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早已是一絲傷痕也無,卓不凡笑道:“傷口已經(jīng)愈合,惡念卻留在心里……這要怎么辦才好?難道我從此不能再碰兵刃?”說著呵呵一笑,仍是瀟灑自在。
司夢正色道:“江湖中人,豈有不近刀兵的道理?而且,既然人在江湖,心中也不可能完全沒有殺機(jī)。當(dāng)殺之人,可殺之人,難道不殺嗎?如果是非黑白不分,倒不如回家吃齋念佛了…………這火焰怎的如此古怪?可以增加人的戾氣,強(qiáng)化人的惡念?”
卓不凡笑著站起來,拍拍司夢的肩,一邊轉(zhuǎn)頭笑道:“我也有些倦了,水姑娘,你也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事情,就叫醒眸兒?!闭f著便跨出門去,司夢嘆了一聲,也隨后而出。
乘水本想說些什么,卻又咽了回去,靜靜的看著二人跨出房門。一個執(zhí)掌一方的教中執(zhí)事,在這兩個修習(xí)靈異的人面前,卻被當(dāng)成了什么也不會的小女孩,休說做事,就連說話,都插不上口,這會兒又被分派過來看護(hù)這個小女孩。乘水回頭看了眸兒一眼,眸兒睡容甚甜,看起來一時半會不會醒。1%6%k%小%說%網(wǎng)乘水猶豫了一下,便推開窗子。跳了出去。
她剛剛離開,室中便無聲無息的多了一個男人,他靜靜的看著眸兒,目光既不熱,亦不冷。似乎只是在細(xì)細(xì)的研究。床上地眸兒忽然打了兩個噴嚏,咕噥了兩句什么,仍是睡著。良久,這個男人慢慢的跨前一步,眸兒忽然微皺起眉,縮了縮身子,嘰嘰咕咕的道:“冷,好冷?!币贿呴]著眼睛摸過被子來連頭帶臉地蓋住。
這男人退開幾步,眸兒便繼續(xù)呼呼大睡。他仍是定定的注視她。雖然看到地只是一團(tuán)被子,他自言自語的道:“這是一個人?還是一只妖精?身懷什么異寶?居然不怕我的火焰?”他的目光有如刀鋒,他整個人。都像眸兒所說,像一把劍。難道他真是劍仙?
他又退了幾步。負(fù)手而立,慢慢的在室中踱步。似乎一時打不定主意,要如何處置眸兒,殺掉,又怕浪費(fèi)了她地修為,不殺,又怕她對自己不利。忽然想到,應(yīng)該去搜搜眸兒的身,看看她是否身懷至寶,一邊思忖,一邊低頭走到床前,慢慢的伸出手,掀開被子……兩層被子……三層被子……然后,他大吃一驚,剛才還躺在床上,睡的無比香甜,看起來一整天都不會醒的眸兒,居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
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一時不知是氣是笑,這個看起來全無機(jī)心的小丫頭,居然玩了一次如此高明的失蹤,他慢慢的說“狡猾地人類……”如果眸兒在,一定會說,我不是人類啦,我是高貴的……如果卓不凡在,一定會說,那兄臺不是人類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