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狼先鋒營的那面旗幟再次被掛上了旗手手上的長桿,不過和之前唯一的不同是,在這面旗幟的邊緣被加上了紅色的外襯,這卻標志著這支曾經(jīng)為藍旗帝國皇帝榮譽奮戰(zhàn)的隊伍,從今往后開始了一場新生。
“少將同志,藍旗革*命軍獨立鐵狼營營長霍雷向您報告!”
飄揚的旗幟下,已經(jīng)換上綠色肩章的霍雷中校莊嚴的向奧普拉爾少將敬了個軍禮。
“霍雷中校同志,你和你的戰(zhàn)士們從今天起就是偉大的革*命戰(zhàn)士了,你們的使命不再是保衛(wèi)那個腐朽的帝國,不再是為了那個昏庸的皇帝效命,你們將成為偉大的革*命隊伍里的真正鐵血戰(zhàn)士,你們將成為解放億萬貧苦百姓的偉大革*命戰(zhàn)士……”
向著這些穿上革*命軍軍裝的戰(zhàn)士們同樣莊嚴的回了一個軍禮,奧普拉爾少將重新給這個隊伍定義了一個更加偉大的使命。
“為了百姓,為了解放,萬勝。”
隨著將軍的手放下,所有的戰(zhàn)士開始舉起手中的步槍,高呼著萬勝。
而從這一天開始,這一支曾經(jīng)讓世界顫抖的鐵血狼兵開始了新生,這又會給世界帶來怎么樣的“驚喜”?
天空的太陽就要下山了,雖然還在放射著紅光,但是已經(jīng)沒有什么溫度了,這不就象曾經(jīng)輝煌的藍旗帝國一樣,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還很風光,但是已經(jīng)失去了曾經(jīng)的輝煌,一支支曾經(jīng)的英雄隊伍就像那輪紅日般慢慢的消失在天際。
但是,現(xiàn)在這支有了崇高信仰的隊伍將會像明天初升的太陽般,在沉寂一段時間后重新發(fā)出輝煌的光與熱,有一天會讓藍旗這片大陸照射在革*命的光輝之下。
當夜幕降臨這座雪峰,寒風不斷的刮過封頂,但是每一座冰屋都熱烈如火,這不僅僅是那火爐中熊熊燃燒的煤火,更是這場勝利給大家?guī)淼呐d奮。
而那些獲得新生的原鐵狼先鋒營的士兵們也很興奮,雖然今天他們遭遇了可恥的失敗,雖然很多曾經(jīng)一起同生共死的戰(zhàn)友永遠離開了他們,但是這時候卻沒有一個戰(zhàn)士感到沮喪,因為革*命軍派來他們駐地中的教導員們,對他們進行了幾個小時的思想指導,讓這些同樣出身于平民的戰(zhàn)士們看到了希望。
原先他們嗜血,他們無畏,但是他們卻茫然,而現(xiàn)在,他們不再嗜血,也懂得了敬畏,但是他們心中卻有了期望,有了目標。
之前他們所追求的那種榮譽變得空洞,現(xiàn)在他們的信仰卻是那么的真實。
想到如果革*命勝利,那么他們的家人將會過上當家做主的幸福生活,這些來自各地貧苦家庭的戰(zhàn)士們眼中都浮現(xiàn)出了激動的神色。
“霍雷中校,你們是得到了松果干布大祭祀的弟弟幫助才這么快找到這里的?”
在奧普拉爾少將的冰屋中,霍雷中校正在和奧普拉爾少將匯報之前的情況,當少將聽完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不由得吃了一驚,沒想到那次剿滅之戰(zhàn)竟然還有尾巴留下來。
在剛才霍雷中校的講述中,少將才知道,明光堡戰(zhàn)斗之后,鐵狼先鋒營在那里修整了一段時間。
但是等到帝國高層派來了特派員和那些投降的貴族接觸之后,霍雷中校便得到了開拔的命令。
這道命令只有2個意思。
一個就是擊斃奧普拉爾少將,另外一個才是特派員的真實目的——救回被革*命軍挾持的二當家,因為那關系著一大筆財富。
之后霍雷中校他們一路打探來到那個空無一人的領地后,本來以為革*命軍會朝吉布拉提帝國方向逃竄,可這時候祿東干布找上了他們。
“那個祿東干布在你們和大祭祀發(fā)生戰(zhàn)斗的時候并不在領地,但是他也接到了松果干布的傳訊,不過等他回來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你們已經(jīng)離開,所以他收拾了哥哥的尸首后就放飛了獵鷹尋找你們的蹤跡,所以……”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還是忽略了高原民族的這個神奇的手段啊?!?br/>
聽完霍雷中校說出來的這個原因,少將嘆了一口氣,總算明白了為什么他們一路小心謹慎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蹤跡。
不過少將感嘆了一下就作罷了,因為他清楚就算沒有忽略也無濟于事,那獵鷹在高高的天空盤旋,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什么手段來預防。
“也許特瑞在的話,憑借他神奇的槍法還有可能對付,別人就很難辦到了?!?br/>
想到這里,奧普拉爾少將喃喃自語了一句,聽得不明所以的霍雷中校一頭霧水。
“呃,呵呵,不好意思,中校,忘了你不知道特瑞這個神奇的小子?!?br/>
看到霍雷中校那迷茫的神情,少將尷尬的一笑,給少校倒了一杯熱水,這才把特瑞的神奇大概的說了一遍,當然關于傳承的事情,少將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少將您說的這個特瑞,是不是也有一種能夠連續(xù)射擊的武器?”
聽完奧普拉爾少將的介紹,霍雷中校突然小心的問了一句。
“嗯,沒錯,怎么,中校你也見識過特瑞這個小子?!?br/>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我的手下在明光堡追擊復叛的那些同志時,就遇到過這種神奇的武器。當時他們回來匯報時,我還以為是他們找的借口,呵呵?!?br/>
說到這里霍雷中校也有些尷尬的笑到。
“哈哈,這不奇怪,畢竟這種武器我們這里也不多,所以你不知道也實屬正常,可惜現(xiàn)在特瑞那小子去執(zhí)行任務了,不然他倒是很期待和你們見面啊?!?br/>
“啊,少將,這怎么說?”
“哈哈,你不知道吧,這小子在你們兵圍明光堡時,可是差點栽在你手下那些精準射手的手中??!”
“喔!還有這事,對了,說到那次兵圍明光堡,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將軍手底下有多少精準射手。”
“精準射手?這個有倒是有幾個,不過技術沒有你手下那么厲害。”
對于霍雷中校手下那些精準射手,少將還是很佩服的,所以這時候也不由得夸了霍雷中校一句。
“啊,這怎么可能,就是那次兵圍明光堡時,我都差點栽在將軍您手下的精準射手手里,而這件事情可是讓我手下的第一神射手一直耿耿于懷??!”
“哦,還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