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泓哆哆嗦嗦地指著岳非問道:“她、她、她剛才叫你什么!?”
岳非有些奇怪地看了薛泓一眼,道:“主人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居然問我,怎么了?”
薛泓氣的腦門青筋直跳:“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多么讓人羨慕的事情嗎!?讓一個十三四歲的極品粉嫩小蘿莉,用一雙純潔雙眼仰視著自己,那種崇拜中帶著愛慕的眼神是多么的讓人陶醉,是多么的難得嗎!?更何況這個小蘿莉……不,這個小天使是如此的完美!你、你、你這個暴殄天物的混蛋!”
岳非看著氣急敗壞的薛泓愣住了,突然間他恍然大悟,他倒是忘了,薛泓喜歡李心怡。他能喜歡上李心怡就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這薛泓絕對是個實打?qū)嵉奶}莉控。
于是岳非嘿嘿笑了一起來,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洋洋得意道:“那又怎樣?你羨慕了?嫉妒了?很多事情都是羨慕不來的少年?!?br/>
說完這些在心中醞釀了許久的話,岳非覺得無比的暢快,這還是他第一次有機會以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去向別人炫耀呢。
這個該死的混蛋!
薛泓第一次有把眼前這家伙干掉的沖動了。
岳非摸摸九月柔順的頭發(fā),道:“試試看,我相信你能成功的?!?br/>
看著九月,岳非心中突然也有些奇怪,說起來,阿黃、奚鼠和五個yin魔,對自己的稱呼倒是不太一樣,阿黃叫自己老大,聽上去特像薛泓這種混黑社會的,奚鼠和五通神則是看在弱水的面子上非常勉強的叫自己一聲大人,如果弱水不在場,估計他們甚至連招呼自己的心情都欠奉。
不過青梵和九月在決定歸順弱水之后,都叫自己主人,岳非之前還真沒怎么注意過,現(xiàn)在想想看,還真是蠻帶感的,有一種特別的成就感。
不過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有空了倒是得問問。
九月走上前,眨眨眼睛,沖著小四甜甜地一笑,道:“你好,我叫九月,認識一下?”
岳非頓時汗顏,怎么又是這一句?難道說這就是九月施展奪魂術(shù)的前奏?
或許真是讓岳非猜對了,九月話音剛落,趁著對面小四一愣神的功夫,她身上的法力突然chao水般涌出,沖進了小四的大腦,與此同時,九月的一只小手還在不停的從岳非的身體中抽取著法力。
岳非苦笑,無論是弱水還是九月,從他身上抽取法力時,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吸jing女王給纏上了,那種某種東西從體內(nèi)被抽走的感覺……讓他異常的不爽。
“她在干嗎?”
旁邊看了半天的薛泓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她是催眠大師,可以讓小四回憶起失去的記憶?!?br/>
“催眠大師?這個小美女?她的擺墜呢?這樣就催眠了?你開玩笑呢?”
薛泓明顯不相信,電視中那些催眠大師們想要催眠一個人可是非常的麻煩,場景,氣氛,音樂,道具,再加上心理引導(dǎo),一樣不可或缺。如果說像這樣的小蘿莉都能成為催眠大師了,那么那些催眠大師是不是都可以撞豆腐自殺了?
岳非的臉se有些蒼白,他無力地笑了一下:“愛信不信,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你再多嘴你信不信我讓她篡改你的記憶,讓你變成基佬?”
于是薛泓閉嘴了。
過了大約幾分鐘,九月的身子微微一晃,岳非急忙上前抱住了她,不過被九月長時間抽取法力,此時就連他也十分虛弱,倆人一下子就癱坐在凳子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主人,搞定了嗚……快累死九月了……你快問……”
九月有氣無力地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有些無神,眼皮子耷拉著,看樣子睡魔又趁虛而入了。
“做得好?!?br/>
臉se蒼白的岳非摸摸九月的頭,夸獎了她一句,九月嘿嘿地憨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睡著了。
岳非抱著九月,不再浪費時間,非常干脆的問道:“小四,一周前,下班之后,你在哪里?遇到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事?買了什么東西?”
或許是岳非的問題太多,小四的大腦此時運算不過來,過了好一會兒功夫,他才木然說道:“一周前,我值ri班看場子,責(zé)任是巡場,解決某些客人的糾紛,然后將那些故意搗亂的人趕出酒。晚上下班之后,我和鬼頭換了班之后就離開了酒——”
岳非聽到了一個陌生的人名,急忙打斷了他的話問道:“等等,這個鬼頭是誰?”
薛泓翻了翻白眼:“鬼頭也是我手下的弟兄之一,他和這件事倒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接了小四的班而已。”
岳非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敏感過頭了,于是尷尬的笑了一下:“是我太敏感了,你繼續(xù)?!?br/>
“——換班之后,我離開了酒。按照以往的習(xí)慣,先去公園里給那些流浪狗流浪貓帶了些吃的,陪它們玩了一會兒,然后又去書店看了一會兒雜志,后來在街上吃了一些麻辣燙之后準備回家。”
雖然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但看不出來這小四還挺有愛心的,還知道照顧流浪的野貓野狗,岳非這會兒竟然有些驚訝,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劇場版胖虎定理?
“這混蛋……難怪每次月底看考勤記錄的時候總是他請假次數(shù)最多,原來是去公園陪小動物玩了!”
薛泓氣得牙癢癢,這會兒真想抽他幾巴掌來解氣。
“這不是很好么……等等!你們還有考勤?。俊?br/>
岳非震驚了,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薛泓冷哼一聲道:“大驚小怪!沒有考勤記錄難道每月白給他們發(fā)錢嗎???老子的錢又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不但要考勤,缺勤了還要扣全勤獎,遲到早退請假當(dāng)月沒有獎金,績效減半?!?br/>
岳非無語了,看來這年頭干什么都不容易,混黑社會還要被扣錢……果然是個吃人的社會啊。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看……看到……看到了……”這時小四的話開始變得斷斷續(xù)續(xù)了,臉se也有些蒼白,額頭都出汗了,“看到了一個男人和一個老頭在路邊的樹林里打架,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因為晚餐什么的,我本來想站近些拍照發(fā)微博,這時候……這時候……”
“這時候怎么了???”
岳非急忙追問,這里發(fā)生的肯定就是當(dāng)晚最重要的事情。
小四繼續(x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這時候……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從天上……落下來……然后一下子就把正在打架的兩個人打倒了……他的手……身子……會冒光……我……被嚇的尿褲子了……”
“后來呢???后來!”
“然后……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過來……似乎和那個……男人說了幾句話……然后她……扶著被打倒的男人走了……然后……從天上下來的男人發(fā)現(xiàn)了我……他……問我……”
岳非和薛泓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直愣愣地瞪著小四。
“……他……問我……要不要槍……因為……老板娘跟人跑了……跳樓價吐血大甩賣……然、然后我……我……哇!”
小四說到這里,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竟是噴出一大口鮮血,瞬間暈了過去。
幸虧岳非抱著九月躲得快,不然九月的身子就要被鮮血染紅了。
“這……怎么回事?”
薛泓傻眼了,不光是剛才從小四口中聽到的話讓他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后面小四莫名其妙的噴血更是把他嚇了一跳。
“放心,沒事,”岳非故意一副輕松的樣子說道:“只是因為被催眠了,大腦強行提取了深層潛意識所保留下來的記憶,他身子骨太差,負荷過大承受不了,吐口血就好,吐呀吐的,就吐習(xí)慣了,放心?!?br/>
“這……真的假的?不是在忽悠我?”
薛泓非常懷疑這話的真實xing。
“如假包換?!?br/>
岳非心中默默想道:當(dāng)然是純忽悠不解釋,老子怎么知道咋回事兒?九月不會把他的大腦都弄成漿糊了?雖然感覺很對不起胖虎……啊不,是小四,但是從他那里卻得到了寶貴的情報,為了全人類的和平,小四同志,請你安心的去……
薛泓上下打量著岳非和九月,突然間他有種后背發(fā)寒的感覺,他低聲說道:“我怎么突然覺得你們有些奇怪?你真的是國安局的沒錯?”
岳非反問道:“你說呢?”
這到底是承認了還是否認了?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最讓人頭疼了,薛泓歸根到底不是一個喜歡動腦子的人,不然他現(xiàn)在早就成為東辰集團的高管了,也不會在這里為沈燾打理東辰幫了。
看到薛泓愣住了,岳非笑了笑,道:“今天的事兒你過后最好忘了,不然會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我可不敢保證?!?br/>
“我比你更想忘了今天的事兒?!?br/>
薛泓哼了一聲,目送著岳非離開了。今天他和岳非碰面的事情如果讓別人知道了,恐怕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樣的小道消息呢,說不定明天他的身份可能就變成了國安局在東辰幫的臥底了。
到時候沈燾會怎么處理他……
薛泓只是想想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