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一趟警局,你在看著小默。”
羅晚說完,急急的離開。
紀紹白找了個角落,吧嗒吧嗒的抽了幾支煙才停下。
他的心,亂得像是一團麻。
而這煙,越抽越煩。
紀紹白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又漱了漱口,等煙味散了才進病房。
為了林默的安全,紀紹白特地找了兩個保鏢守著。
病房內(nèi),林默掛著點滴沉睡著。
女人的臉在清亮的光線下顯得很是明亮,天鵝絨般的眉毛,笑起來總是彎彎的眼睛,每一處都漂亮精致。紀紹白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第一次見林默的情景來。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他回國后第一次參加聚會,是個游艇派對。
他正在釣魚,林默在后面笑他,“喂,你是老頭子嗎?怎么出來玩還釣魚?。俊?br/>
紀紹白一回頭就看到了在太陽下閃閃發(fā)亮的笑容,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很欠揍。紀紹白懶得理她,她卻不走了,也拿了釣竿過來裝模作樣。
他其實挺喜歡她的這張臉,只是她太調(diào)皮了,太鬧,總讓他撓心撓肺。
從來都是別人被他氣得鬧心,到了林默手上,他卻成了憋屈的那一個。這讓紀紹白特別不喜歡跟她一起。不久后,紀紹白又在聚會中看到林默,這次她帶了個人來,說是秦家的小姐,剛從國外畢業(yè)回來。
秦素心的笑也很張揚,但她該文靜的時候文靜,該優(yōu)雅的時候優(yōu)雅,該鬧騰的時候又很可愛……總之,紀紹白覺得這才是他該喜歡的女孩子。
后來他和秦素心真的在一起了。
林默好像也沒說什么,也和沈江明在一起了,還一起做起了律師。
紀紹白伸手,摸摸女人柔和下來的眉目,“傻子,素心不讓你說你就不說嗎?”
“你真是永遠都讓我鬧心。”
男人聲音很輕,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幽遠深邃,又似乎喊著淡淡的無奈。
***
秦家。
劉欣兒聽見外頭的傭人說有警察上門,心慌了一下。
她不露痕跡的下樓,到了秦父秦母身邊,乖巧的坐下。
來的兩個警察同志很隨和,看秦家人緊張的樣子,不由道:“你們別緊張,我們是想告訴你們關(guān)于秦素心的事情?!?br/>
“素心?素心都已經(jīng)去了三年了……”秦母愣著說,說到傷心處,又紅了眼睛。
“哦,是這樣的……最近我們抓到一名嫌疑人,他……”警察同志簡述完,看見秦家都呆住了,秦母哀嚎一聲,“天??!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我要拿刀殺了他……”
“老婆,你冷靜點!”秦父拉著秦母,安撫她的情緒。
“秦先生秦太太,現(xiàn)在還有一名兇手沒有抓到,你們可否提供一下,秦素心有沒有仇人之類的……”
劉欣兒在旁邊,整個人都僵硬了,她死死捏著拳頭,故作震驚,“警察同志,我姐姐這么溫柔怎么可能有仇家!”
“是啊,素心這個人對誰都溫柔得很,性格又好,我沒聽說過她和哪個人有摩擦?!鼻啬刚f著哭得更厲害了,“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把壞人抓住?。 ?br/>
“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警察同志說完,要求去了秦素心的房間,搜集了一些東西帶走了,并且叮囑:“如果你們想起什么線索來,聯(lián)系我們。”
留下電話后,警察同志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