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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少女私處人體藝術 后宮慣例自六品貴人開

    后宮慣例,自六品貴人開始,才是正經(jīng)的后宮嬪妃,可稱娘娘,不算同一宮里共用的那些人,還有有四個貼身宮女,四個粗使宮女并上兩個太監(jiān)的使喚人手。

    而到了四品的嬪,才有資格成為一宮主位,手下的宮人數(shù)量也要翻上一倍。

    若是有幸位列貴、淑、賢、德四妃之一,那么到時候伺候的人再往上添置一些。

    薛滟然前世里除卻最開始的一兩年,后面的八年慣用的人就是那么十個。

    詩詞歌賦四個大宮女,琴棋書畫四個小宮女,還有郎濤、郭海兩個太監(jiān)。

    現(xiàn)在大宮女們都找了回來,小宮女們改了名字便可以用著,可惜那兩個貼心的太監(jiān)不知道正在什么地方伺候,她打聽了二十來天都沒有尋到線索。

    索性現(xiàn)在身邊的衛(wèi)源和李津也頗為得用,一個是有著老好人脾氣的包打聽,另一個雖然看上去木訥老實,但竟然得了雅賦的重視,那估計就是皇后手底下的人。

    婉詞、雅賦、小津子,目前十個人里面已知的眼線就是這樣三個,加上來歷清白的雋詩,暫時也就四個人讓薛滟然能夠放心安排做事。

    這聽起來真是滑稽得很,明明是身邊的威脅,卻也是最知根知底的助手。

    其它的那些人,還是得再旁敲側擊一下情況,或者讓婉詞雅賦這樣的人去試試她們,才更得摸清底細。

    “前兩日薛貴人娘娘攆了那個死丫頭出去,今日奴婢帶了新的小宮女讓娘娘重新來挑?!?br/>
    薛滟然一踏進邀月閣的院門,就看見上次來過的秀瑛姑姑領著一些十來歲的小女孩在這邊候著。

    秀瑛的銀盆圓臉上還是掛著標準的笑容,不過眼神里似乎多透露了幾分熱絡,甚至巴結。

    此時已是五月下旬,夏意漸濃,后宮里的女人們已經(jīng)換上了輕巧艷麗的夏衫,并不怕今日連綿的小雨破壞了她們的心情。

    薛滟然剛剛才跟著郁青瑤去東寧宮和西寧宮拜見,幾乎要被被姹紫嫣紅的眾人晃花了眼睛。

    當她得知兩位太后紛紛出手,抬舉了孟伯媛和梁春華做了寶林,心里泛起譏誚。

    原先她還以為兩位太后要多留那兩個姑娘在身邊教導一番,或是領著她們在皇帝面前多轉悠幾回,讓皇帝對她們印象更深刻一點。

    結果張丹桂和金巧萍剛剛被打入冷宮不久,她們就被塞到了皇帝身邊……皇帝又怎么會看重她們呢?

    何況皇帝五月以來基本沒有踏進后宮。

    薛滟然一邊繼續(xù)走神,一邊就自顧自地進了正堂邊上的起居室,并沒有對廊下站著的秀瑛等人多加理會。

    雋詩倒是注意到了這些,特意上前去問了情況。不像婉詞,也跟著薛滟然進了屋子,一刻也不愿意再撐著傘站著外面。

    “秀瑛姑姑今日來得好早?!?br/>
    雋詩說話一直很有分寸,不會過于客氣,也不會過于熱情。

    “雋詩姑娘好?!毙沌姷绞撬?,笑容也保持不變:“上次薛貴人雖然說了不用這么急著補人手進來,但老身還是盡快挑好了新的丫頭,免得薛貴人使喚的人不夠。”

    “嗯,那姑姑也別繼續(xù)站在這里了,跟著持畫一起到邊上耳房去坐著吧,我這就去稟報了主子,她隨后就見你?!?br/>
    說話間,雋詩已經(jīng)打量過了那幾個新的宮女,隨后又吩咐了持畫兩句,就轉身進了屋子里。

    薛滟然已經(jīng)就著婉詞的手重新凈面換衣完畢,雋詩一進來她就知道她要說什么了。

    “你看著哪個好,留下便是了?!彼^也不抬地直接對她說道。

    雋詩一愣,大約是沒有反應過來為何自己的主子一直這樣信任自己,于是還是把準備好的話再說了一遍:

    “秀瑛姑姑一共帶了六個小丫頭過來,奴婢看了,俱是模樣整齊舉止大方的,比之前那個擁棋好一些。若是主子累了,那就讓婉詞和奴婢一起去挑吧,挑完了再好好教教規(guī)矩,一定不會再讓上次那樣的事情發(fā)生?!?br/>
    雋詩口中說的“上次那樣”,指的就是前兩天小宮女擁棋大白天的偷懶,被薛滟然逮個正著,還頂嘴不認錯的事情。

    不過她并不知道薛滟然其實也就是想隨便找個理由,來打破邀月閣下人圈子里的平靜,看看會不會有些新的動靜罷了。

    只是既然攆了一個出去,那么還是需要盡快補上一個的。

    雋詩身為大宮女之首,對這件事情還是要放在心上。

    “嗯,隨你們吧?!?br/>
    薛滟然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閉著眼睛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等雋詩她們挑好了新的粗使小宮女,薛滟然還是把擁棋的名字按到了那個女孩子頭上。

    她繼續(xù)走著神,看她給自己磕了三個響頭,便直接讓華歌把她領出去分派崗位了。

    俗話都說春困秋乏,薛滟然覺得自己夏天也能有多精神。

    可能是因為最近后宮里太平靜了?

    上到皇后,下至秦妃、沈嬪,還有她們一群貴人寶林,沒有一個再挑出事情。天天都這么循規(guī)蹈矩地過著,等著唯一的那個男人來臨幸。

    是了,而且那個男人還遲遲不出現(xiàn)。

    薛滟然大概知道一點情況。

    前世里她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后宮和前朝的狀況并不是完全對等的。前朝的世族與清流一較上勁,后宮的娘娘小主們就像是在等消息一般紛紛安穩(wěn)了下來。

    等到前朝政務有了新的突破,各方勢力重新平衡了下來,那就到了后宮好戲登臺的時候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沒有幾個嬪妃家里有著真正能動搖前朝的資格,但是她們就是依照著這樣的規(guī)律,一個勁地給自己穩(wěn)固地位,同時給皇帝添堵。

    像自己這樣的就明顯省心得多!

    她這樣想著心情更差了,于是睜開眼睛起身在房里走了兩圈,最終決定坐到窗下,捧著一個楠木盒子繼續(xù)穿一條珠鏈,白色絲線,粉藍淺紫的水晶珠子,最后綴上兩顆小指肚大小的東珠,清涼而不失氣派。

    刺繡裁剪她都多少年沒有做了,早已經(jīng)生疏。

    如今就剩下制釵繞環(huán),擺弄首飾這樣的事情,能夠供她在陰雨天里打發(fā)時間。

    ……其實也并非如此。

    打發(fā)時間用的,還有每日下午林嬤嬤的教導。她和同在永壽宮的榮貴人杜芳秋都是一定要參加的。

    “薛大妹妹好,你今天氣色不錯?!?br/>
    即使是每天都會見面,杜芳秋還是一板一眼地跟薛滟然寒暄著。

    “嗯,杜姐姐好?!?br/>
    薛滟然就有些倦怠,再加上她對這個前世里一直到最后都是還是榮貴人的女人沒有什么特殊的印象,于是不拉攏也不排斥。

    林嬤嬤已經(jīng)在永壽宮正殿的小偏廳里面等著她們,于是不應該再耽擱太多時間。

    但是今天的杜芳秋偏偏就有些不同,三言兩語之間,提到了多次“臉色紅潤”,“皮膚白皙”之類的詞語,這讓薛滟然有些側目。

    若不是正巧林嬤嬤也帶了完整的梳妝匣子和梳頭匣子來講解各個品級的妝容,和宮里皇帝皇后的偏好,她都以為杜芳秋根本是吃錯了藥。

    “兩位貴人切記,在這宮里,素面朝天面見上位之人,是為不敬。但也不要想著過于濃妝艷抹,來引起旁人的主意?!绷謰邒呙髅髟趯⒁恍╇僦鄣男∨宋锸?,口氣卻生硬得像是在念拗口的八股文:“與服色一樣,正紅色的口脂與胭脂,兩位貴人暫時還用不上,桃花、梅花的顏色才更適合你們。”

    薛滟然越聽越覺得無趣。

    古人云:“女為悅己者容?!彼故怯X得,為了取悅自己,每日精心打扮也是必要的。

    弄得和林嬤嬤說的這般,一切皆有慣例規(guī)矩,全然按照皇帝皇后的指示辦事,真是讓她別扭的很。

    這果然是郁青瑤為了給后宮眾嬪妃沒事找事做,特意選出來的人物吧。

    不過……桃花玉簪粉,蓮花百合水,她怎么越聽越有些耳熟,明明她從前和現(xiàn)在也沒有用過這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