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遠嘻嘻一笑,扯著蘇麗穎就往衛(wèi)生間走,把她嚇了一跳。
“不要不要,我不適應(yīng)。”
“穎姐,一回生兩回熟嘛。”
秦志遠腆著臉道。
“哼,就不行,你乖乖的,趕緊洗澡去,我去給你熱飯。”
說著,蘇麗穎趕緊跑去了廚房。
她穿著一套純棉家居服,里面是真空的,隱約能看到一些美妙之處。
秦志遠看著那曼妙的背影,心中越發(fā)躁動。
他趕緊沖進衛(wèi)生間,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個精光,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自己洗干凈,然后穿上浴袍跑了出來。
蘇麗穎還在廚房忙碌著。
看來,她說要熱一下飯,其實只是一種托辭,她是要去做飯。
秦志遠躡手躡腳的走到她的身后,然后伸出手,抱住了那個小蠻腰。
蘇麗穎身子一顫,但很快就感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不過,畢竟這只是第二次,她還十分羞澀,就扭動著身子,想讓秦志遠松開。
“穎姐,讓我抱抱你吧。”
這話一說,蘇麗穎頓時羞紅了臉,不過,也不掙扎了。
他微微一笑,詭計得逞,雙手向下一滑,貼著衣服的下擺,就鉆了進去。
“啊?!?br/>
蘇麗穎感覺那兩只大手覆蓋在胸前,每一次輕柔地揉動,都讓她的心臟重重跳動。
那雙手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很快讓她有了某種感覺。
“志遠,別,不,不要…”
“穎姐,你這里好軟,好大,好圓…”
秦志遠閉著眼睛,下巴擱在蘇麗穎的肩膀上,就像夢囈一般。
蘇麗穎強忍著那種酥麻的感覺,加快了炒菜的節(jié)奏。
她知道,自己得快一點,要不然,或許會沒有力氣。
秦志遠熟練地捻著、揪著、按著、抓著,就像是找到了奇妙的玩具一般,玩得不亦樂乎。
蘇麗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子也越來越軟。
她甚至能夠感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打開了快樂源泉,原本干涸的河道已經(jīng)泛起了春潮。
秦志遠已經(jīng)不再滿足于這種嬉戲一般的撫摸,騰出一只手,順著那光滑肌膚向下摸去。
“嗯…”
好羞澀呀。
蘇麗穎趕緊夾緊了腿,想要阻止那個壞蛋的入侵。
秦志遠微微一笑,已經(jīng)兵臨城下的他,怎么可能就此偃旗息鼓。
他用力向前貼了貼,下肚子以下跟蘇麗穎那圓滾滾的肥碩緊緊貼在了一起。
蘇麗穎不由自主的向前,艱難地撐著身子。
“志遠,別,別鬧了,我們回,回…呀!”
盡管現(xiàn)在是夏末秋初,但溫度一點不低,可家居褲被拉下去的一剎那,蘇麗穎還是感到了一股涼意。
這個小壞蛋要,要干,干什么?
不要,不要在這里。
不行,不…
“呼…嗯,志遠?!?br/>
那個滾燙的東西已經(jīng)兇狠的闖進城門,肆意屠殺著城內(nèi)每一寸土地。
蘇麗穎呼風喚雨,洪水泛濫,想要把敵人趕出家門。
但敵人實在是太兇惡了,那飛快的速度,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爆炸的邊緣。
沒有多久,她就不再反抗,任由那個壞蛋向最深處沖擊著。
蘇麗穎大腦里一片空白。
這里可是廚房,從來沒有在這里怎樣過。
更沒體驗過這樣的方式,明明很羞恥,可為什么那么的舒服?
秦志遠一手抓著團軟柔,另一只手,則握著那纖細的柳腰。
聽著蘇麗穎嘴里的哼聲,與那沖鋒聲,形成了一曲最最美妙的樂章。
幾分鐘后,蘇麗穎終于不再忍耐,高聲叫了起來,只叫了幾聲,就顫抖著癱軟。
手疾眼快的秦志遠趕緊把她抱到一邊。
蘇麗穎一米六幾的個子,身材也屬于好到爆的那種,但也就一百斤的樣子。
他干脆挺起身子,就像抱著一個娃娃似的,一步一步地走向臥室。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蘇麗穎身子仍在不斷痙攣似的抽搐著,可那歡愉仍然一波波的向她襲來。
她只能一只手抓著秦志遠的胳膊,另一手反手摟著小男人的熊腰。
秦志遠把她放到床上,讓她跪在那里,自始至終,兩個人都連接在一起,沒有絲毫分離。
蘇麗穎扯過來枕頭,把一顆臻首放在上面。
剛做完這個動作,那個機床一樣的壞家伙就開始了桿桿到底的飛速動作。
剛剛緩過一口氣的蘇麗穎,再次被無邊的舒暢淹沒。
…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麗穎面色潮紅的坐在秦志遠的腿上,兩個人都沒穿衣服,但都感覺不到絲毫的涼意。
秦志遠左手環(huán)抱著她,還不老實的抓著一處柔軟,右手,則不斷地夾著菜和飯,喂到蘇麗穎的嘴里或者吃進自己的嘴里。
蘇麗穎腦袋趴在秦志遠胸前,不時地皺一下眉頭。
他微笑著,不時地動一下,再動一下。
“討厭鬼,你讓我好好吃飯吧?!?br/>
蘇麗穎氣喘吁吁地道。
她已經(jīng)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但這家伙還是生龍活虎的。
本來,她借口要吃飯,以為能夠讓那個可恨的家伙偃旗息鼓暫時退兵。
沒想到,自始至終,都沒能讓那家伙離開。
在秦志遠的鼓勵下,蘇麗穎嘗試著動了動。
不動還好,一動,那充實的感覺會讓她情不自禁的叫出來。
幾次過后,她說什么也不肯再動,除非吃飯,否則堅決不張嘴。
見蘇麗穎確實累得不行,秦志遠終于不再搞怪,老老實實地開始吃飯。
吃過飯,也沒收拾,秦志遠像抱嬰兒一樣,把蘇麗穎抱回床上。
“小壞蛋,你饒了我吧,你簡直非人類。”
蘇麗穎都快哭了。
今天的秦志遠怎么這么“兇悍”?
秦志遠笑了笑,一轉(zhuǎn)身,讓蘇麗穎趴在了自己身上。
“麗穎,你不想做一把女騎士嗎?”
蘇麗穎眨眨眼,這的確是個很不錯的誘惑,不過,她確實是太累了。
不要緊,秦志遠像個旋轉(zhuǎn)木馬一樣,一起一伏的動了起來。
蘇麗穎閉著眼睛,為了避免叫出來,干脆吻上了他的唇。
…
秦志遠坐起來,伸手抓過來睡袍,看著渾身紅撲撲的蘇麗穎,不由想起了一句詩詞。
放翁老去風情在,惹得梅花醉似人。
這句話其實一點都不應(yīng)景,說的更不是閨房歡好。
但是蘇麗穎那海棠沉睡,膚紅似醉的俏麗,還真讓他感覺,自己哪怕老了,也一定會因此重振雄風。
誰能想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市委常委,如今竟然會是他的情姐姐。
在他的誘導下,蘇麗穎正逐漸的褪去那高高在上的領(lǐng)導形象,向著小女人的方向發(fā)展。
當然,這是屬于他秦志遠的,這是他獨享的風情。
他脫去睡袍,慢慢躺回原處。
似乎感到他的回歸,沉睡的蘇麗穎向他這邊靠了靠。
秦志遠把她抱緊懷里,扯過被子,把兩個人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他很享受這種與愛人相擁而眠的美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蘇麗穎,但蘇麗穎給他十足的吸引力,這倒是真的。
其實,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這樣了,還去糾結(jié)愛與不愛,有意義嗎?
秦志遠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蘇麗穎愿意,他將守護她一生一世。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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